许霁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样子怪怪的。
苗苗一直都觉得许霁怪怪的。
但是，苗苗说不出来。
啊对！！
苗苗忽然脱口而出，“你的眼睛里没有光了，我的小霁霁，你眼里的光呢？”
许霁勾了勾唇角。
她眼里的光？
早就在两年前，那一个被傅辰寒占有的夜晚，消失了。
两年的时间，他对她的偏执，令她窒息的掌控，疯子般的忽冷忽热。
足以摧毁许霁眼底，最后那一丝光亮。
于是，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许霁。
许霁意味深长的注视着苗苗，“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再说，傅辰寒喜欢我的话。”
苗苗被许霁的深沉，搞得有些无措，点了点头。
许霁知道，傅辰寒压根就不是喜欢她。
他只是不喜欢他自己玩坏的宠物，在别人口中成为被别人玩坏的东西。
他傅辰寒最自私，怎么会愿意和别人分享？
哪怕是一件衣服。
而她许霁——
只要她还活着一天。
那么。
她。
永远，都不会，爱傅辰寒。
……
周姝已经给许霁做了词，周姝很满意。
许霁也很满意这一次的创作，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周姝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拍打着许霁的肩膀，“许霁，这首歌不错的，卫景舟的实力摆在那。”
“嗯，周姐你的实力也在这。”
“哈哈，许霁，你自己的作曲实力也很强，你完全可以自己作曲，我这是真心话。”
见许霁没有说话。
周姝的话音一转，“而且，你自己作词作曲的话，这样也不用担心傅辰寒监视你和别的男人见面了吧。”
许霁一愣。
周姝笑了笑，“许霁，你应该有所察觉，为什么傅辰寒把我安排在你身边，给你作曲，一来我的确是有作曲的实力，二来，我是女性。”
周姝相信聪明如许霁，不会不知道。
“但是你知道吗，许霁，傅辰寒是花重金，把我从维也纳音乐学院聘用来的。”
许霁的眼阔收缩了几下，“那是，高级皇家作曲人？”
周姝没有否认，“在被挖过来之前，我的确是有那么一个称呼，这也是傅辰寒让我来辅助你的原因，他那个人，很重视你的成长。”
许霁自嘲的一笑，“周姐，你不要安慰我。”
最后那句话，让许霁有种生理性的厌恶。
许霁抬起了眼，“你应该知道，我和傅辰寒的关系。”
周姝的眼底窜过复杂，“我差不多猜到了。”
“从你十岁那边，我就知道了。”
时间，忽然就在这一刻静止了。
许霁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下。
“你， 什么意思？”忽然一身恶寒，许霁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周姝继续说道，“我是在你十岁的时候，就被他花重金挖过来的作词人，在你十岁的时候，傅辰寒就告诉我，要我以后辅佐你的音乐。”
许霁不相信，“那个时候，我才十岁！”
她根本就不认识傅辰寒。
她明明是十八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傅辰寒。
周姝一字一句，对着她表述着一个事实，“你十一岁，十二岁，直到你的十八岁，你的每一年的生日，傅辰寒都会来看你。”
“不。不是。”
许霁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一直以为，是她足够幸运，所以公司的人都对她这么好。
因为公司的叔叔阿姨们，都对她那么的好。
“不是这样，不要再说了。”
“许霁，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是，的确是在你十岁的时候，傅辰寒就很重视你的成长了，不然不会给你安排你的星途。”
“……”
“许霁，你拥有别的歌手没有的人脉和资源，这一切都是因为傅辰寒在背后的安排。”
“……”许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来看过的电影，楚门的世界，有一只大手，一直在操控着她的世界。
自以为是的，摧毁了她全部的希望。
她想起来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
原来那些对她好的人，都是狼。
黄鼠狼。
他们对她好，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她将来会是傅辰寒的人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倒不如一开始不要假惺惺的对她好，她讨厌虚伪的人。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是傅辰寒打来的电话。
许霁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