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深渊蝴蝶 > 第 95 章 095·宝宝
    离毕业日不到两周,谢琮月哪里也不去,只是在伦敦陪她,每晚都拿一双新的丝袜放在她床头,等她从浴室里出来,就能看见,少了热气氤氲,脸反倒更红更烫也更软。

    所有的呜咽都被吃掉,眼泪撞得破碎,她小小死过去,一半的侧脸陷进柔软的鹅绒枕,他温柔地拂开她汗涔涔的额发。

    袜子碎得不成形状,七零八乱,可弹性还在,依然尽职尽业地裹着她双腿,只是那上面有这一连串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洞与划痕。

    秦佳苒拥着被窝,呼吸着卧室里浓郁的味道,无力地抬起眼皮,望向窗外露台。

    谢琮月正站在露台上,拿喷枪点着一支雪茄,只抽一两口,也不过肺,纯属过点瘾。他如今戒烟戒酒已有三个月,虽然没有彻底成功,每次渴望的时候,心口就会烧的慌,身体里好似有虫子在啃噬,但好歹能忍。

    唯一忍不了的时候就是事后。

    深夜的伦敦,寂静而深邃,天空是一种比湖水更沉的黑蓝色,他修长而利落的身影融在夜色里,黑色睡袍慵懒地挂在身上,金丝边眼镜折一点橘色的火光,有种难以言说的高贵。

    很难把这样的他和十分钟之前,那个床上的暴徒联系起来。

    秦佳苒不再看他,疲惫地闭上眼,睡着之前,手掌下意识捂住小腹。已经很多次了,可她还是觉得羞耻。

    那里面装满了陌生的东西,属于猛兽的东西,每晚都造访她藏在深处的小房子,野蛮地顶开房门,打上标记,美名其曰,这是礼物。

    回国是大工程,要带的东西太多了,单说她这一年多在伦敦画的作品就有大大小小四十多幅,素描和快写更是数不胜数。慧姨贴心地一一为她整理打包好,然后用货车运到机场,送上私人飞机,和她一起回家。

    “苒苒,起来吃点东西。”谢琮月伸手在秦佳苒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他只好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干什么”秦佳苒迷糊地睁开眼,嫌他吵她瞌睡了。

    谢琮月没想到自己还糟她嫌弃,无奈地笑“你睡了四个多小时,中午也没有吃什么,不饿吗”

    “有什么吃的”秦佳苒还没有完全醒神,只是顺着他的话讷讷问。

    谢琮月看了一眼餐桌,为她报数“奶油龙虾意面,番茄牛腩烩饭,烤羊排,烤芦笋,蛋挞,牛奶,还有一些水果。有没有想吃的”

    秦佳苒嗅到了香气,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腻,光是听着奶油,烩饭,羊排这些字眼,就有一种腥味堵在胸口。

    “不太想吃。”她闭上眼,只想睡觉,也许是在飞机上的缘故,她有些晕眩,明明从前没有过。

    谢琮月拿手探了下她额头,确认她只是困而已,也没有强迫她起来进食,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干燥的唇角,喂她喝了一小杯温水,就任由她天荒地老地睡下去。

    他把电脑拿过来,坐在她边上,抽走她的枕头,霸道地让她

    枕着他的腿。

    秦佳苒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快到京城了,飞越了几个时区,睡着的时候是白天,绵长的一觉醒来后又是白天,时间在她身体里混乱颠倒。

    “你可真能睡。”谢琮月失笑。

    十三个小时,她只中途醒来一次,因为想上洗手间。

    秦佳苒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

    嗜睡一开始并不明显,她只当时差没有倒过来,到后来,秦佳苒才逐渐察觉出不对劲。平日十二点才会犯困,如今到了晚上九点就睁不开眼,总是精神不济的样子,谢琮月问她怎么了,开玩笑说莫不是有了宝宝,秦佳苒瞪他,让他不准说话。

    谢琮月自知理亏,回国之后,他重新老老实实做防护措施,并懊恼那些夜晚的冲动和任性。他不该如此不理智,若是真有了孩子,他反倒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

    一日,谢锦珠邀请秦佳苒出来逛街。

    那商场里新开了一家专门售卖床垫的品牌店,两人只是想进去看看热闹,没曾想被售货员拉着介绍了一通,又怂恿她们睡上去感受一下所谓的全天下最舒服的床垫。

    秦佳苒躺上去,舒服得整个人都眯起眼,谢锦珠在店里逛完一圈,回来喊她,发现她躺在床垫上睡着了。

    谢锦珠“”

    回到谢园,谢锦珠把这件事绘声绘色跟所有人表演了一遍,谢锦琦都替秦佳苒尴尬起来,谢琮月并没有深想,笑得温雅,替妻子把热牛奶端过去,易思龄心更细,若有所思,一双仍旧明亮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秦佳苒。

    吃过晚餐,秦佳苒一个人在卧室里看书,栗姨敲她的房门。秦佳苒打开门就看见栗姨笑盈盈地看着她,跟她给了一样东西。秦佳苒不知道是什么,拿过来一看,脸就红透了。是验孕棒。

    “少奶奶,夫人说,如果怀疑就测一测,好放心。”

    秦佳苒抿着唇,把东西紧紧攥在手心。栗姨走后,她走到床边,把人闷进被窝里,心中的情绪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仿佛有一只鸟在扑腾翅膀,她按捺不住。

    算起来,这个月的小日子是迟到了一周。但她经期并不准,推迟或提前都是常事,她没有放在心上。

    秦佳苒一会儿掀开被窝呼吸新鲜空气,一会儿又把自己闷得严严实实,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她才起身,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秦佳苒坐在马桶上发呆,盥洗台上,那根验孕棒上的两条线未免太过抢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但又觉得惶恐,觉得迷茫,觉得她是不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这个礼物。

    饭后,谢琮月惯例在书房练书法,一小时后,又去二楼健身房运动,他知道这个时候秦佳苒会在画室创作,索性也不打扰她,自己找些事做。洗完澡后,换了干净的衣服,他去画室接秦佳苒回卧室,可画室没人,他又去卧室,卧室也没人。

    最后是在浴室找到了人。

    “宝贝,怎么了”谢琮月见她撅嘴靠着盥洗台,一双深邃的眸子荡漾出温柔的情愫。

    秦佳苒瞥他一眼,不理他。

    “苒苒”谢琮月笑着喊她。

    秦佳苒双手环抱,把头偏向一边。

    谢琮月嘴角的笑意更浓,走过去,把她的头掰过来,并未说什么,而是和她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宽厚而温热的舌面摩擦着她的上颚,弄出一阵又一阵酥麻,她被吻得喘不过气,眼眸迷蒙地看着他。

    谢琮月把玩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着,不厌其烦。那漂亮的中指戴着一枚璀璨夺目的红钻戒指,另一只手的无名指则戴了一枚镶满四圈碎钻的对戒。

    谢琮月捏够她手指,又在她掌心打圈揉着,嗓音沉沉“我又怎么得罪夫人了。”

    被他唤夫人,秦佳苒招架不住,也演不下去了,破防笑出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灯火通明的浴室中,宛如两朵绽放的烟花。

    “你得罪的可不是我。”

    谢琮月眉头拧了下,想不出他还会得罪谁,谁敢在他这里担一声“得罪”

    秦佳苒把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声音不知觉地柔下去,怕声音太大,吵到了那一棵小嫩芽。

    她酝酿片刻,这才缓缓说“你得罪了我们的宝宝。”

    谢琮月没有反应过来,怔了下,“你是说”

    “我们的宝宝。”

    这一次,他听明白了。身体里涌出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四肢百骸冲到头顶,把他所有的理智,冷静,克制,游刃有余都冲得七零八碎。

    “我们的宝宝”

    他要挨个字确认,思维都缓慢了半拍。

    这么多年,秦佳苒就没见过他这样,她轻轻笑了笑,努努下巴,让他看盥洗池里面的东西,“反正是你惹的祸。”

    秦佳苒总有预感,这是那一晚种下的礼物。

    他强势又暴戾的那一晚,拉着她将生将死的那一晚。

    谢琮月的目光这才挪到右侧,看见了那两条杠,呼吸猛地一顿,他喉结滚动,先是静止,而后才有了反应,这反应是吻。

    他找不出什么言语,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狠狠地吻她,手臂没有箍住她的腰,而是轻柔地托住,带给人安全感的掌心克制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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