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的手臂缠在君怀的身上丝毫都不敢松懈。
瞧着还紧追不舍的山鸡,她真是欲哭无泪。
怎么旁人不管,就盯上她了呢?
“你……你快些走,走到屋里……”
她因为紧张着急,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可抵在君怀的耳边说着,夹杂着淡淡的香气,让他的耳朵瞬间便红透了。
虽说云渺是个寡妇,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男女有别,这般亲近……不合礼数。
君怀作势要将云渺放下来,可不料云渺缠得更紧。
“别……别松开我,我怕……”
她吓得连眼睛都闭起来了,完全不敢往下多看一眼。
“你别动,我把它绑起来。”
“你快点。”
君怀的身体僵硬,行动不如之前那般矫健。
但仍旧是身子一弯,一下子就抓住那只乱跑的山鸡。
周逸递来了绳子,君怀眼疾手快地将山鸡的双脚捆住。
“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君怀磁性的声音听着有些不自然,冷峻的脸上更是浮现出异样的红晕。
云渺见没有威胁了,松了口气,轻轻地拍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那么怕……”
周逸在旁边一脸歉意地对着云渺说道。
“没事,不怪你。”云渺见他那么愧疚的样子,也不好再去责备。
倒是君怀,却压低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云姑娘,我们男女有别,还请你注意一些分寸。”
君怀的手掌握成拳抵在唇边,眉眼间夹杂着一丝扭捏的神情。
云渺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君怀说的是他们刚才的肢体接触……
这是在提醒她要自爱一些?
她顿时感到有些不悦。
要不是她真的很怕这些尖嘴动物,才不会慌不择路地跳上他的肩膀。
怎么被他说得,她好像是故意为之。
“打住,刚才本姑娘只是失误,分寸?你这尺寸还不一定值得我没分寸。”
云渺真是一语惊人死不休,君怀被她大胆的发言羞得不停地咳嗽。
“你这姑娘家家的怎可这样口出狂言?”
君怀的面色涨红,就连耳朵都像是镀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云渺却哑然失笑,故作轻松道:“我都已经是嫁过两回了,什么没见过?”
这话揶揄得君怀的脸更加红了,连话都不知该如何说了。
云渺凑近了一些,盯着他面颊上的红霞,唇角微微上扬,“你难不成是害臊了?”
她忽然一凑近,那股馨香带着甜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君怀本就浑身血液沸腾,现在更是有些失控。
他迅速调整呼吸,往后退了半步。
“我也只是跳上你的背而已,又不是肌肤之亲,”她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在人心尖上轻轻拨弄似的,叫人心痒难耐,她忽然抬起眼眸,目光认真地盯着他看,“上次你给我换衣服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云姑娘,上次我是闭着眼睛的,你别误会。”
“那时我昏迷不醒,怎知你还有没有做别的事。”
云渺故意揶揄,急得君怀脸色骤变。
“云姑娘,这种玩笑开不得。”
君怀羞赧得连皮肤都泛着粉色,云渺挑起了一侧眉,点到即止。
“不跟你掰扯了,我先去烧柴火,你们两人快点把山鸡给杀了。”
云渺转身去捡柴火烧水,对于刚才的事情丝毫都不放在心上。
倒是君怀,在她走后一直站在原地,脸上的羞红还未褪去,手指更是不自然地细微发颤。
他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竟会被一女子这般调戏?
即便她的身份是个寡妇,可看年纪却还比他小上几岁。
云渺烧了柴火,方便君怀他们开水拔毛。
但这过程云渺是不敢看的,她怕鸡追着她,同样的也不敢看那个画面。
等到拔完了毛,云渺还要叫君怀将鸡头和内脏去了。
“娘,我们要怎么做?”周逸想起了上次那道鱼汤,对云渺的厨艺是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吃烤鸡如何?”
野鸡是最为肥嫩的,拿来炙烤的话,别提是有多香了。
要是有条件的话,云渺还想裹上点面包糠,做成炸鸡,最后再配点芥末蜂蜜酱或者甜辣酱都很好吃。
“也不错。”君怀看着处理得差不多的野山鸡,倒是能够联想出那个味道了。
“到时候吃完的骨头,还能拿来煲汤,或者拿来煮粥。”
云渺的脑子里面满是想法,想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又或者,塞一些糯米和板栗进去,外面包上荷叶,再用泥土封住放在火堆里面烤,熟了之后再把泥土给敲开,整只鸡带着荷叶的香气,香喷喷的,鸡肚子里面的糯米和板栗也会带着鸡肉的香味。”
周逸的口水已经泛滥了,一抹嘴角,笑嘻嘻地说:“娘,你怎么懂得这么多的,你吃过吗?”
云渺本想答应,但是想想她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妇,连忙改口,“没有,这都是我想出来的,改明儿试试,今天我们还是简单一点,就做烤鸡就好了。”
她准备了一根木棍,将烤鸡穿上去。
随即她又做了个简易的装置,将烤鸡架在上面,不停滚动,这样的话烤出来的肉,也会比较均匀,而且焦香可口。
她在院子里面烤鸡,这才刚烤一会儿,这香味一下子就飘散出去了,引得隔壁的二狗子也跑过来看。
“周逸,你们在做什么呢,好香,让我也瞧瞧。”二狗子趴在门边的缝隙,贪婪地吸着味。
“小逸,让他进来吧,”云渺闻这个烤鸡的香味也都馋的不行,更别说外面的人了,“分一点给他们”
这山鸡是君怀从上山抓来的,要怎么分配还是要看他的意思。
“你安排。”他说着。
周逸去开着门,二狗子随即跑了进来,口水都快耷拉到地上去了。
“我能不能跟你们换点烤鸡吃,太香了。”
“你有什么?”周逸问。
“家里刚做了馒头……”
周逸看向了云渺,云渺点了点头。
随后二狗子就跑了回去,来时带了好几个又白又大的馒头。
“刚出锅,可香了。”
云渺想起了个好主意,将这些烤鸡撕成一片片的,裹着馒头吃,这不就是跟烤鸡腿堡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