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苏小禾之后,她便笑着跑了过去。
“小禾,是你吗?小禾,你还好吗?”
“母亲?是母亲吗??”
“奇怪的话语,奇怪的人,奇怪的房子,这一切都来的太奇怪了!”
苏小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还有面容姣好的母亲,虽然有些怀念,但是却没有那种感觉。
苏小禾轻笑着摇了摇头,假装随意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指,以减轻自己的不舒适。
“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也许他是吧!!”
苏小禾盘膝而坐,她的脑袋上挂着一个铃铛,微风从窗户中灌入,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丹云此刻正靠在床沿上,她身旁的孩童也正在闭目调息,而她则是娇躯微微起伏,一呼一吸。
是的,丹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一开始,苏小禾她以为这是一个荒诞的梦境,但当他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和“梦”中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一起后,她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而丹云则想不通,自己究竟要怎样去打破这个荒谬的梦境,难不成又要让白司阳帮忙?
他可不想一直欠白司阳的人情。
“小禾,其实我有点有点特殊的感情。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点儿对小禾不一样,就连他是怎么想的,他自己都不是清楚。
他只知道,小禾消失的几年他心如刀割,如今能再遇见真的就很不错了!
丹云抬手摸了摸苏小禾的脑袋。
“嘶,你小小年纪,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他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苏小禾的情况,确认她暂时不会有事,丹云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照顾苏小禾,他有一种预感,苏小禾以后会跟他的关系更加亲密,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
他那颗躁动的心,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渐渐的平静下来。
“这丫头心里有病,经不起折腾,再说了,她也是……”
说了半天,他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禾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丹云?”
“是彩衣啊。”
然后他神情一震说道:“怎么这会儿,你有空了??”
江彩衣此刻正端着一个食盒,眼睛有些发红,似乎刚刚是哭了一场。
“你哭了”丹云看着她。
江彩衣被丹云这么一问,连忙摆了摆手。
“我只是很久没有看到你了,有点想你了,你能不能别把我赶走啊!”
丹云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总觉得有些眼熟,丹云立刻做了个一个手势,他让江彩衣先出去等一下。
“丹阁主,丹阁主……”。
“这件事,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有事求我,就该有求人的态度,而不是威胁我。”
而江彩衣这边,江彩衣也是一步三转,丹云一直在等她,是为了等江彩衣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丹云这才缓步走向守门的那个丫鬟。
映入眼帘的,就是平秋的那张好看的脸蛋,不过平秋此刻是坐在椅子上,因为她的身体还没恢复。
然后他就想起了平秋说过的那句话,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
“丹阁主,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傻,但等你明白了,你可能就不会那么想了。”
“所以呢你还想要你的命吗?不想要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平秋闭上双眼,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最终颤颤巍巍地走到了丹云的脚下。
“丹阁主!打死我!快打死我!”
丹云弯下腰,托着平秋的小脸,我不会杀你,但难免别人不会杀你。
“就算不杀你,别人也会折磨你,但在我这里,起码你不会有皮肉之苦。”
“杀啊,你杀啊!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自由了……”
“你想多了,咱们又不是仇人,你还是安心养伤吧。”
丹云将平秋的身份证明交给一个丫鬟,上面还有一些鲜血,那丫鬟捧在手中,如同捧着一块珍贵的珍宝。
“你觉得平秋的目的是什么?”
”侍女摇了摇头,而丹云则是微微一笑,我觉得是报仇。”
“我笃定,平秋的最终打算就是报仇雪恨。”
她既然被他们家族这样利用了,那么她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从她被当成棋子,然后送上岛开始,她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平秋了。
“无论平秋要如何都无所谓。”
但如今,你们已经被花情谷看中,都会成为花情谷的人。”
“从今天起,我平秋,也就是你的新丫鬟,丫不丫鬟再说,你先把你的伤病养好!”
丹云转过头来,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吩咐手下道:“在我归来之前,绝对不能让花情谷出事!”
苏小禾把手中的汤勺放下来,都多少日子了,怎么感觉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呢?
“小禾,回头你试试这条裙子,挺合身的。”
“妈妈……”她叫了一声。
这期间老木也曾来过几次,但母亲总是以别的借口推辞。
甚至还禁止她上学,这让苏小禾很是不解。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声,隐约中,她似乎听见了老木的声音。
一开始,她还觉得是自己的幻觉,直到听到老木的呼唤,她才将目光移到了窗户上。
“老木”
“嘘~”
老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禾你先听着,你爸妈最近好古怪,不要说我来过,咱们声音小点。”
“小禾,要不要吃点果子?”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老木对苏小禾问道:“小禾这几日可曾见过你爹?”
“我爸在外地,见不到也是应该的。”
“你还真是个笨蛋!你父亲,十有八九是被你母亲害死的。”
老木刚要说话,门外再次传来了苏小禾的妈妈的声音。
“妈,你先走吧。”
一回头,苏小禾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母亲。
她停下了脚步,墙壁上的时钟一秒一秒的过去,整个屋子都被破坏了,洁白的墙壁上绽放出了一朵朵梅花。
她的喉咙像被人锁住了一样,而这个人,就是她记忆中的慈祥母亲。
“跟我在一起多好啊!你怎么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