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梁振涛一边一个,拽着秦守业的胳膊就往回走。

其他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对视了一眼。

“他俩咋了?咋这么着急呢?”

“我咋闻着有股子肉味?”

“酱牛肉!”

“我闻着还有烧鸡的味!”

“他那个三哥手里可提东西了……”

“他俩这是要吃独食啊!”

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立马追了上去。

快到宿舍门口时,他们才追到他们仨,还有俩人去把二锤宿舍的门堵上了。

“涛哥,你不仗义!”

“二锤,你学坏了!”

“二锤,以后离你涛哥远点!”

“唉……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啊!”

“你们俩要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汤二锤和梁振涛一左一右护着秦守业。

“啥独食?”

“你们这是干啥?人家二锤的三哥来学校看看二锤,你们跟饿狼似的……”

梁振涛话没说完,堵住门的那俩人就开了口。

“少扯淡,涛哥,咱们当初咋说的?”

“我说啥了?”

“你说咱们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现在有口福了,就要把我们给甩了?”

梁振涛心里叹了口气。

狼多肉少,秦守业带来的东西,保不住了!

秦守业也明白咋回事了,他冲着那些人笑了笑。

“见着有份,咱们进屋说!”

“要是在这……旁人看到,你们还够吃啊?”

“对对对,进屋,进屋!”

门口那俩人让开,汤二锤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们七八个人进了屋,秦守业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汤二锤和梁振涛立马就挡到了前面。

其他几个人也立马一拥而上……

秦守业则是让到了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都别抢啊!有点出息,别让人家笑话!”

“真有烧鸡!我就说我这鼻子灵吧!”

“还有酱牛肉!”

“我去!肘子!鸡腿!”

“今天有口福了!”

“刚才我就不该吃你那半个窝头!”

“去你大爷的,老子好心让你半个窝头,还落埋怨了?”

“我要知道今天有肉吃,我两个窝头都让给你。”

秦守业看着他们围着桌子分肉,忍不住笑了笑。

他以为他们会把肉全都分了吃了,结果……他们只是每人尝了一口。

“这牛肉,真地道!”

“这烧鸡也软烂入味了!”

“这肘子皮真香,吃一口满嘴油……”

他们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东西,人往后退了退。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你们咋不吃了?这些够你们填饱肚子了,赶紧吃吧。”

“二锤,你给他们分分。”

汤二锤转头看向了他,然后摇了摇头。

“三哥,我们……不吃了。”

“不吃了?咋了?还让我拿回去啊?”

“三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

他话没说完就让梁振涛打断了。

“老三,这些肉能不能拿去送人?”

“送谁啊?”

“我们学校原来有个教员,他是负责教我们射击的,临时从城西公安局调过来的,前些天回去了,听说他受伤住院了,除了他还有好几个受伤的。”

“我们昨天刚给他捐了一些粮票和钱,他家人口多,还有三个孩子,老爹老娘,岳父岳母都在他家……”

“三哥,我和涛哥大前天送了一些奶粉和肉干过去,还有压缩饼干。”

秦守业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

他们这是打算把肉给那几个人送过去。

“你们吃你们的,这点肉给他们送过去,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再说了,伤病号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你们送了奶粉和肉干,还有压缩饼干,糖也送了吧?”

汤二锤点了点头。

“送了一些红糖,还有你给的蜂蜜。”

“那就够了!这些东西你们打打牙祭。”

“三哥……”

汤二锤话没说出来,秦守业就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