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大哥你还不知道啊?厂里给我开了两回表彰大会了,区里还给我开了一次……”

“你之前不都给我,让我跟爸妈和保家分了!”

“那是其中一小部分,大头在我这呢!”

秦卫国松了口气。

“正道来的就行……”

“卫国,守业说的表彰大会,是咋回事啊?”

张驴子满脸好奇地问了一句。

秦卫国笑着把事情讲了一下。

张家人又被震惊了一次。

“守业,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爹,你忘了啊?过年那会,姐夫和三姐回来,就说过守业抓特务的事,还有杀日本兵的事……”

张羊开口提醒了一下。

“我知道!你姐夫说的是这几个月的事!”

“守业又立功了!”

“火车上救人,抓特务,还抓小偷,救了个首长,还有个连长……”

“唉,你们几个瘪犊子,啥时候能有这么大的出息就好了!”

张驴子正感慨呢,他那俩弟弟就跑了回来。

他俩怀里都抱着东西!

“守业,你快给二叔瞧瞧,这些能换多少钱?”

“守业,你先给三叔看看……”

张狗子和张树着急忙慌地把手里的布包放到了桌子上。

等他俩把布包打开,秦守业开启宝瞳扫了一眼。

张狗子那有12个袁大头,30多个铜钱,还有一根铜簪子,一个银手镯,外加一个白瓷碗。

张树的东西少了一些,5个袁大头,7枚铜板,外加一个巴掌大的小碟子。

“守业,我这个白瓷碗是当年斗地主的时候,我从地主家厨屋里拿的!你看看值钱不!”

“守业,我这个碟子也是地主家的东西……那个地主可有钱了,解放前,他家有三百多亩地,顿顿都吃白面馍……”

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

“二叔,袁大头和铜钱,按我刚才说的价!剩下三样东西……不值钱!”

“啥?不值钱?我这手镯可是银的!”

“分量不轻呢!”

“二叔,那个手镯,我最多能按三个银元的价收下!簪子和碗我不要!”

张狗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簪子是我奶奶留下的……”

他话没说完,张驴子就喊了起来。

“老二,你说瞎话也不看地方!”

“一个破簪子,你说是咱奶奶留下的?我咋不记得咱奶奶戴过!”

张狗子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

“我……咱奶奶偷偷给咱娘的,咱娘偷偷给我的,你当然没见过!”

“老二,你再放屁,你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

张驴子一瞪眼,他就缩了缩脖子。

“二哥,你也是的……守业是谁?那是实在亲戚,你不能为了挣点钱,谁都坑啊!”

张树一脸不满地开了口。

“我……我坑谁了?”

“我……”

“二叔,这簪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可最多就是清代的东西,这还是个铜的……真不值钱!”

秦守业的话算是给他递了个台阶。

张狗子满眼感激地瞅了他一眼。

“我没坑守业……这东西是老东西,就是不值钱……”

“守业,这个碗……”

“也不值钱,民国的东西!地主家平时吃饭的碗,能是啥值钱的东西?”

张狗子叹了口气,心里很是不甘。

“二叔,银元我能给你三十块钱,铜钱给你一块八,银镯子给你七块五分钱,我给你凑个整,给你四十块钱,你觉得咋样?”

张狗子脸上立马就有了笑容。

“行,太行了……”

他说着就把东西往秦守业那边推了推。

秦守业把背包的拉链拉开一点,掏出了一些钱,数了四十块钱,递了过去。

张狗子激动地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才伸手把钱接过去。

“守业,谢谢你……我从来没有一下子见着过这么多钱!”

“有了这四十块钱,能给孩子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