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
冷泉领着止戈堂走到跟前，立即弯腰施礼。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机械的冷酷感觉。
就像是受训过的机器人，甚至就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凡爷！”
阿川和手下就显得江湖了许多。
他们人多势众，嗓门也是特别地大。
声音豪气干云，气势冲天。
“凡哥？凡爷？”
贵爷五官挤在一起，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这两拨人明显不是一伙的，气质截然不同。
但是，无一例外都对王凡表达出了尊敬。
这种尊敬还不是敷衍出来的，而是心悦诚服的那种。
再看王凡，年纪轻轻的，看上去也很朴素。
他是如何能让这两群人都如此臣服的？
“你们来的刚刚好！”
王凡平淡地说道。
“凡爷，您刚打电话我们就赶来了。”
阿川看了冷泉一眼，随后道，“对付这帮砸碎，天龙帮随便就能搞定。
根本不需要别人插手！”
“阿川，你不要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凡哥之所以叫上我们过来，也是为了稳妥起见。”
冷泉淡淡地开口道，“毕竟，我们的止戈堂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找我们办事，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的。”
“冷泉，你什么意思？”
阿川眉头一皱道，“你是觉得我们天龙帮不如你们呗？”
“行不行，不是嘴巴说说的而已。”
冷泉淡笑一声道。
上次经过王凡点拨之后，他变得非常自信。
“好啊，那咱们碰上一碰呗？”
阿川捋起了袖子。
两拨人都是怒目相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干架的冲动。
以往他们本来就是敌对的关系，所以此刻充满了火药味。
而贵爷等人被夹在中间，就跟夹心饼干一样，两头添堵！
“够了！”
王凡随意地挥了挥手。
这一句话，就像是音频的开关一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冷泉！”
“是！”
冷泉立即弯腰抱拳。
“阿川！”
“我在！”
阿川也附耳听命。
“这帮杂碎坏事做尽，给他们一点苦头尝尝。”
王凡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呃……别闹出人命就行。”
“好！”
“没问题！”
冷泉跟阿川都点头领命。
“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
止戈堂还有阿川的手下立即动手了。
他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
现在贵爷和其手下都成为了撒气筒！
“啊……”
“呜……”
“噗！”
巷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沉闷的撞击声。
大概几分钟之后，贵爷的那群手下全部倒地，痛苦地呻吟。
“凡哥，这个人怎么处理？”
冷泉拽着贵爷的头发，将其拖到了面前。
“求求你，别杀我！”
贵爷战战兢兢，浑身瑟瑟发抖。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嚣张的样子。”
王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错了，我不该在你面前放肆！”
“凡爷，求求你大人有大量！”
贵爷跪倒在地，砰砰磕头。
他算是明白了，今天彻底踢到了铁板上了。
面前的这位爷，绝对不是他所能招惹的存在。
“我有话要问你。”
王凡将刀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淡淡地道，“我说你答，不要搞小动作。
如果你的回答我不满意，就砍你的手脚！”
“是是是……”
贵爷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姓名？”
王凡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陈庭贵！”
陈庭贵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是所有人的头头？”
王凡问出第二个问题。
“不是！”
陈庭贵立即摆手道，“我只是江淮市的一个小小负责人。”
“哦？”
王凡皱眉说道，“你们这帮杂碎难道还有门有派？”
“……”
陈庭贵神色闪躲，似乎不想直面这个问题。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王凡冷哼一声，手腕一提。
“噗！”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陈庭贵的手掌落在了几米之外。
“啊！”
陈庭贵抱着断手，在地上不断地扭曲。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蛆虫。
那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地撕扯着人的耳膜神经。
一旁的冷泉跟阿川不由得眼神一暗。
他们也算是混迹很久的江湖人物了，平时也有一些手段。
但是，他们绝对做不到王凡这么狠！
说砍你一只手就砍你一只手！
“你的声音太聒噪了！”
王凡掏了掏耳朵道，“如果你再叫这么难听，我就再砍你一只手！”
“呜呜呜……”
陈庭贵硬生生地憋住，面色涨的通红。
他的眼珠子里面，都充满了血丝！
“现在可以说了吗？”
王凡露出了一个看似天真的笑容。
“我……我们都是外九门的人。”
陈庭贵不敢再隐瞒了，全盘托出道。
“外九门？”
王凡眉头一挑。
“凡爷，别听他在这瞎扯。”
阿川在一旁解释道，“这外九门其实就是过去的下九流，跳大神、小偷、戏子、卖身的、拍花子的……都是杂七杂八的。”
“听起来你倒是听懂的啊。”
王凡上下打量了阿川一眼。
“我以前拜师学拳的时候，也算是在江湖上跑过一阵子。”
“见得多也听得多，所以略有了解。”
阿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们混帮派的，算不算下九流？”
王凡笑着问道。
“……”
阿川跟冷泉都是老脸一红。
凡爷啊凡爷，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说错了，外九门才不是下九流。”
陈庭贵咬牙解释道，“现在的外九门规矩森严，早就不是过去那样子了。”
“看样子，你还挺骄傲啊！”
王凡冷哼一声。
“没有……”
陈庭贵脑袋朝后缩了缩，一脸畏惧地道。
“你们平时拿孩子骗钱讹钱，所以应该不止我背上这一个。”
“其他的孩子呢？都被你们弄哪去了？”
王凡冷声质问道。
“我……我……”
陈庭贵再次语塞了。
他的眼睛拼命地眨着，似乎在闪躲着什么。
“妈的，这帮畜生用孩子做这事？”
阿川一听这话，彻底怒了。
他虽然是个混帮派的，但是也对这种下作的方式深恶痛绝。
你牛逼自己偷东西得了，居然还对孩子下手。
“你不想说？”
王凡再次提起了刀。
“别……我说！”
陈庭贵吞咽了一口唾沫道，“那些孩子能干活的都留着，生病的都给转移走了。”
“转移走了？去哪？”
王凡眉头一挑。
“卖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