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见电话通了,告诉傅时律:
“傅先生,我家里出了点事可能要晚两天才回去,你就辛苦一点多陪小星星两天。”
傅时律听到桑榆的声音传来,悬着的一颗心才掉进肚子里。
她能打电话过来,证明她没事。
可他人都到这边了,总要见一见桑榆的。
傅时律问:“你家具体在哪儿?给我发个位置,或者你来找我。”
桑榆有些懵,“什么?你,你要来我家?”
傅时律这才意识到他跟桑榆是隐婚,他都不愿意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以什么身份去桑榆的家里?
最后他先给桑榆发了个自己的定位,沉声说:
“你来找我,我在这边出差。”
不好说他是特地过来找她的,只能借口说自己出差。
桑榆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定位。
点开一看很是震惊。
她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你,你来阳县了?”
傅时律‘嗯’了一声,看到对面有家酒店,他就随便报了那家酒店的名字。
“你过来吧!我在这边等你。”
桑榆很惊愕。
傅先生怎么会来他们这边的小县城出差?
这边也有他公司的项目吗?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想到人家都到她家这边的县城了,桑榆也不好把人晾在一边不管。
那毕竟是自己的金主。
挂了电话后,桑榆下山跟妹妹们说了一声,请堂弟用摩托车送她去县城。
到了傅时律发的酒店后,桑榆给他打电话。
对方报了酒店的房号。
桑榆寻着房号很快站在房门口敲门。
房门被拉开,她看到了一身休闲西装的男人,神色有些疲惫。
桑榆真不敢相信这边还有傅氏的项目,这人还亲自过来。
在自己老家的县城看到自己的丈夫,桑榆有些不自在,客气的问:
“你吃饭了吗?”
“没有。”
傅时律转身进屋,坐靠在沙发上,盯着跟进来的桑榆。
“星光一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你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联系不上她,他也不会特地赶过来。
傅时律都有些惊讶自己的行为。
怎么会亲自开十多个小时的车跑过来,就是为了见这个小妻子一面。
他也是挺莫名其妙的。
桑榆解释:
“我老家在乡下,太偏僻了没信号。”
想到傅先生还没吃东西,桑榆示意道:
“那我现在带你去吃东西吧!”
傅时律坐着不动,靠在那儿一身慵懒矜贵。
“不想吃。”
“嗯?为什么?你不是还没吃吗?”
“没胃口。”
他示意旁边的位置,“你过来坐。”
桑榆有点搞不懂这个男人,跟过去坐下。
傅时律盯着她,三天不见了,这会儿人就在身边,他竟有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
可骄傲又让他绷住了。
最后就只是单纯的坐在那儿,告诉桑榆。
“你给我点外卖,我不想出去。”
“???”
桑榆惊讶的看着他。
总觉得这人像是有心事一样,闷闷不乐的。
而且他这样的人还吃外卖?
真让人有些想不到。
桑榆解释:“外卖不好吃,亲自去吃才能吃到地道正中的特色。”
他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她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带他尝尝他们这边的美食。
“我对吃的不讲究,你点外卖,我去洗个澡。”
傅时律起身离开,进了浴室。
桑榆,“……”
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她真觉得他怪怪的。
难道是跟墨先生闹别扭了?
想到可能是,桑榆只好依着他。
但她还是不想点外卖,趁着傅时律洗澡的时间,亲自去外面买。
她知道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反而外卖还点不到。
当傅时律洗澡出来时,没看到桑榆就以为她跑了,不要他了。
他的一颗心瞬间跟揪起来一样,整个人也慌得有点窒息。
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给桑榆打电话的时候对方还在通话中。
傅时律有些生气。
不明白桑榆到底几个意思。
他大老远跑过来找她,他不过洗个澡的功夫,人居然就不见了。
就这么不想见到他吗?
电话打不通,傅时律捏着手机,紧抿薄唇,刚沐浴出来的那张清爽英俊的脸,阴沉得有些说不上的可怜。
他真以为桑榆不管他了。
喉咙有些发紧,眼眸里的情绪也有点受伤。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
傅时律几乎没有半秒犹豫,疾步过去拉开门。
看到是桑榆的那一刻,他冲动的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桑榆愣住了。
很惊诧傅先生居然会主动抱她。
他这是怎么了?
跟墨先生吵架受伤了,在向她寻求安慰?
可这不是傅先生能做得出来的事啊。
傅时律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态。
意识到这举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忙放开桑榆,不自在道:
“你去哪儿了?”
桑榆示意手中的东西,“给你带吃的,外卖点不到。”
她越过男人走进房间。
傅时律有些窘。
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怎么会觉得桑榆不要他。
他是那种怕被丢下的人吗?
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奇怪,莫名其妙的。
傅时律跟着过去坐下,看着桑榆在摆弄吃的,他满脑子却只想跟她亲亲,抱抱。
最后就没忍住一把扯过桑榆的手,拉着她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桑榆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抗拒道:
“傅先生你干嘛?”
看到她在反抗,傅时律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不打算尽妻子的义务了?”
距离他们上次做那种事已经十来天了吧!
早知道她拿了那一百万就对他没了兴趣,他就不应该给她钱的。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眼里就只有钱。
他就这么没魅力,吸引不了她一点吗?
桑榆别扭的从他身上起开,嘀咕了一句,“你不是已经有墨先生了吗?我也是要尊严的。”
如果他不婚内出轨,她肯定会尽自己的义务。
可这人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就算再喜欢他,也得捍卫住自己的尊严。
傅时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再问一遍:
“你说什么?”
桑榆站在一边,不高兴道:
“我知道你跟墨先生是那种关系,我没资格说你什么,但……”
她话没说完,傅时律已然无法克制自己的脾气,再次把桑榆扯过来抱坐在腿上,生气的含住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