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悍妻当家 > 第144章 死伤严重
苏云!!!
  什么犯人?
  在她迟疑的时候,驾驶室里的朱崇,不断地用身体撞击着变形了的铁门。
  那股不要命的架势,让苏云也来不及多想。
  “您不要着急。”
  “我去。”
  “我这就去看。”
  苏云安抚朱崇,“不知道您说的犯人有几个?是整个第三车厢的人吗?”
  “里边只有一个犯人,另外三个是我们的同志。”
  朱崇隔着门开口,“这场意外来得蹊跷,苏医生,现在你是唯一能自由行动的人,麻烦你,麻烦你了……”
  说到这里,朱崇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云没想到火车上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她拽了好几下铁门,没能拽得动。
  “我过去了。”
  “我现在就去。”
  “麻烦,麻烦你了,苏医生。”
  朱崇知道让一个女同志去查看十恶不赦的坏人,对她来说很为难,也很残忍。
  但是他没有办法。
  他的腿断了。
  现在只有一双胳膊能动。
  就算他能从里边跑出来,那也没有办法自由行动。
  只能把这件事拜托给苏云。
  朱崇敢这么信任苏云,也是因为她自报家门,说她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现在的人们,对军人非常的相信。
  他们自然也相信军区医院的医生,相信他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
  苏云打着电筒,在一片狼藉,有的地方已经严重变形了的火车车厢中,快速又谨慎地朝第三节车厢走。
  好在她所在的车厢位置,是第二节车厢。
  距离不远。
  她绕过那些挡在路上的东西,艰难地来到了第三节车厢。
  这边的车厢变形的更加的严重,这边车厢所在的桥的高度,比苏云在的那一节车厢的高度要更高一些。
  所以在火车脱节从桥上掉下来后,这里损坏更为严重。
  苏云从狭窄的过道,斜着身体,憋着气,穿过那些遮挡物,顺着浓郁的血腥味,找到了第三车厢里的第一个受伤严重的伤员。
  “同志,同志!”
  她轻轻摇晃对方的肩膀,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喂了一些给昏迷不醒的伤员。
  “你醒醒,你醒醒同志。”
  “同志。”
  苏云轻声呼唤了好一会儿,昏迷不醒的伤员,这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只眼睛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另外一只眼睛依稀还能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以及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
  听到苏云的声音,他伸手,摸索地握住了她的袖子。
  “同志…”
  “同志,你帮我看看,帮我看看,那个眉间有一颗痣的同志怎么样了?若是他也被困住了,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救出来好吗?”
  伤员的声音很急。
  苏云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询问,“他是你同伴?还是那个很重要的罪犯?”
  “你知道?”
  伤员满是血污的脸上,带着疑惑,“你是谁?”
  他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
  把苏云当成敌人了。
  苏云,“是列车长就我来的,我叫苏云,是个医生。”
  “苏云?”
  “是,我是西南军区医院的外科主任,我丈夫叫萧远,在部队里。”
  苏云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她知道要想让他们相信她,肯定要坦诚相待。
  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把自己的身份说清楚了,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猜测。
  伤员也的确如苏云想的那样,在她报了姓名之后,伤员果然不怀疑她的身份了。
  也如实相告,眉间有一颗痣的人,是那个很重要的嫌疑犯。
  他知道很多秘密,他不能死。
  “他死了的话,我们的那些同志就白牺牲了。”
  他的话跟列车长的话一样。
  都是先把犯人的安危放在自己的安危前边。
  他们可以出事,犯人绝对不能。
  苏云明白他们的意思。
  “别急。”
  “我这就去找找看。”
  她比他们都要淡定冷静。
  因为她知道,在火车从桥上掉下来后,正常人,不管是谁,都会受伤。
  所以就算那个犯人没有死,一时半会也不会跑得出去。
  有空间作弊的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天时地利她都占尽了。
  想要去找一个受伤的犯人,真不用太急。
  不过想归想,苏云还是在把眼前的同志的伤处理好之后,在第三车厢里寻找起那眉间有痣的犯人来。
  第三车厢不算太长。
  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乘客。
  苏云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摔在一起的三个人。
  三个人是堆在一起的。
  最上边跟最下边的那两人,在火车坠落的时候,充当了人肉垫子与人肉盾牌,为中间那人挡住了致命的危险。
  中间那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眉间有一颗大大的痣,在靠近左边眉头的地方。
  苏云过来的时候,他们是晕死过去的。
  她先把最上边奄奄一息,只有一口气的男人拖了出来,给他喂了一些灵泉水。
  再把中间的那犯人推开,去救最底下的那个人。
  她用灵泉水往他嘴里喂,喂了好几次,他都没能吞下去。
  伸手到底下那人的鼻尖,凉透了的气息让她心下一紧。
  这位同志,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她心中念头还没落下,一旁被她推开的男犯人,竟然悠悠转醒。
  苏云听到动静转过身,恰好看到他去抓一边断掉的木头。
  那怕是这个时候,这男人第一反应还是要攻击他人!
  苏云转身站起来,一脚踏在男人的手腕上。
  “啊!”
  车厢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
  他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另外一只手不断推苏云的腿。
  苏云另一边手腕一转,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她将匕首抵到男人的脖子上,“想逃?”
  “为了救你,他们已经丢掉了一条性命,另外两位同志也身受重伤。”
  “被保护得好好的你,醒来没有感谢他们,第一时间却想害人?逃跑?”
  苏云声音很低。
  她现在十分生气。
  手中的匕首紧紧贴着男人的脖子,刀刃已经见血了。
  许昌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别动手……”
  苏云冷笑,“不动手,你不跑我就不动手。”
  “不然在这漆黑无人的车厢里,我想要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许昌惊住。
  “你要杀我?”
  “你就不怕杀了我,你们前边死的那几十个人就白死了吗?”
  “你如果杀了我,你们想要的资料,就会伴随着我的死亡而永远消失。”
  许昌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依仗,他说话的时候,底气也比刚才求饶的时候足了一些。
  他是觉得苏云也跟其他人一样,不敢对他动手。
  只是他打错算盘了。
  苏云冷笑,“威胁我?”
  她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靠了靠,“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你所知道的秘密我没兴趣,弄死你,我倒是更感兴趣。”
  苏云话落,手中的匕首又往前进了一些。
  原本还胸有成竹,觉得苏云不敢真动手的许昌,此刻也吓到了。
  “你…你…你……”
  苏云收回匕首。
  许昌松了口气。
  以为苏云刚才不过吓他而已。
  他正想说话,苏云却突然抬起手中的匕首,用力往下一插。
  只见一阵寒光闪过,又一声扑哧的声音响起。
  许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他的声音响彻车厢,外边树林里的鸟都被他的叫声惊得从树上飞走了。
  苏云手中的匕首,稳稳地插在许昌左手的手背上。
  匕首穿透手背,把手背与走廊连在了一声。
  “啊……”
  “我的手,我的手。”
  许昌痛哭流涕。
  苏云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孤独。
  “这就是汉奸走狗的下场。”
  她可以不要他的狗命,但是没有人说不能替那些枉死的同志们,出一口气。
  凭什么好同志为了救他,搭上了性命。
  而他却还那么得意,什么伤都没有?
  别人惯着他,苏云可不惯着他。
  把许昌的手背刺穿,她掏出了止血粉,撒在他的伤口上。
  止血粉把血止住,不会让他因为大出血而死。
  但是疼痛感不会消失。
  疼痛会提醒他,别以为真的所有人都不敢动他。
  许昌的胳膊腿都被苏云绑了起来。
  他疼得哇哇叫,一边咒骂苏云是疯子。
  等他能反抗了,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苏云无所谓地挑眉,“你尽管来试试。”
  在他把她碎尸万段前,他先确保他的狗命能否还活着。
  许昌吵不过苏云。
  打也打不过。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云,在一旁救治还有一口气的伤员。
  他的伤一样严重,但是好在刚才苏云来到的时候,先给他喂了一口灵泉,吊住了他的一口气。
  现在苏云对他进行抢救。
  伤口直接用灵泉水冲洗。
  喂他的药,也是灵泉水。
  幸亏她的灵泉水功能逆天强,在她又是喂伤员喝,又是给伤员清洗的努力下,这个受伤严重的同志,总算是保住了命。
  苏云开始把他们往车外转移。
  第三车厢里原来有四个人,除了牺牲的一名同志外,还剩下三个人。
  两人重伤。
  一人没有受伤,但是却是最需要照看的犯人。
  苏云把两个伤员先弄出去。
  先把他们弄到碎掉的车窗边上,自己钻出去了,再把他们拽出去。
  把两个伤员都弄出了车厢之后,再回来带许昌这个犯人。
  对其他的人,苏云动作轻柔,还稍微注意一下手中的力气。
  但是对许昌这人,苏云可没有半点讲究。
  直接生拉硬拽,把他从车窗拽了出去。
  许昌发出一阵哎哟哎哟的惨叫。
  “轻点,轻点,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腰硌到玻璃了。”
  苏云没理会他。
  把他拽到了外边,随手往地上一丢。
  也不管许昌有没有磕到石头。
  “你……”
  他的确是磕到了膝盖,疼得半天没缓过气来。
  气鼓鼓地瞪着苏云,一副恨不得要把她吃掉了的模样。
  苏云看了一眼许昌,抬脚上前蹲下,用手掰开了他的嘴,强行给他灌了一颗药下去。
  她捏住他的嘴,确定药被他吞下去了,她才松开手。
  “你……”
  许昌终于能说话了,立刻质问苏云给他吃了什么?
  “毒药。”
  苏云语气平淡,表情更是冷漠无比。
  许昌,“什么毒药?”
  苏云唇角弯了弯,“能让你七窍流血的毒药。”
  许昌吓了一跳。
  “你…你…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喂我吃毒药……”
  他是真不明白。
  眼前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完全不像正常人。
  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把命给他也要救他,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处处想要他死。
  难道说,她其实是上峰派来灭口的?
  毕竟苏云的行事手法,真的很想他们组织里的人。
  许昌心中这么想着,嘴里也问了出来。
  苏云听完,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许昌。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没病吧?
  许昌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你…你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行了,闭嘴吧。”
  苏云不耐烦地打断许昌的话。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现在你是犯人,你没资格对我的行为指手画脚。”
  她顿了顿,接着往下道,“还有,我刚才给你吃的药,整个国家,或者说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有解药。”
  “如果你一天之内不吃下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溃烂流脓,七窍流血而死。”
  许昌十分害怕。
  却还要努力装出镇定,不害怕的样子来。
  “你不用吓我,你…你没这个本事。”
  “你们这边穷得饭都吃不上,真有能力研究什么毒药,还不卖出去给别人?”
  许昌的优越感又冒出来了。
  他越想越觉得,苏云在骗他。
  “不信?”
  苏云不强求。
  “那你大可以试试。”
  “试试看你跑了以后,一天之内会不会死。”
  她说着抬手,手肘砸在了许昌的后脑勺上,把人打晕。
  只是给他吃了毒药还不算,她还要把人打晕,确定他失去了行动能力,她才能放心地把他放在这里,自己去救人。
  至于刚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吓唬许昌。
  她是把事实提前告诉许昌。
  如果他醒来逃跑,五脏六腑真的会腐烂。
  同样的,也会七窍流血而死。
  苏云回到了列车控制室这边。
  她看到变了形的车身,抱起一旁的大石头,用力砸在没有完全破损的车窗玻璃上。
  砸碎了玻璃,她才弯腰钻进了控制室内。
  在控制室连接着外边过道的铁门旁,她看到了朱崇。
  他双腿全断,手抓着变了形的铁门,睁大的双眼瞳孔涣散,依旧紧紧握着铁门不松手。
  苏云注意到,他的另外一只手中,还有一本染血的小册子。
  她蹲下,伸手轻轻去抽那小册子。
  小车子与朱崇僵硬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
  她抽不动。
  苏云顿了顿,轻声道,“列车长同志,我是苏云。”
  “我把第三车厢的人救出来了,您可以放心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苏云就把朱崇手中的小册子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