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犀牛也终于解决了他的对手。
那个空挺团队员被他按在泥地里,满脸是血,鼻梁断了,肋骨至少断了五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犀牛身上添了三道伤口——手臂、肩膀、后背,每一道都在流血。
“妈的,再来啊!”他喘着粗气吼道。
虎鲨那边也结束了战斗。
他骑在那个空挺团队员身上,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脸上。
那人早已经晕过去了,但虎鲨还在砸,像是要把刚才挨的两刀全打回来。
“虎鲨!够了!”飞燕喊道。
虎鲨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后退两步,腰侧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智库和白泽那边,两人终于把最后一个队员制服了。
那个年轻的空挺团队员被按在地上,浑身是泥,身上至少有三道伤口,但还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他用日语疯狂地喊着。
白泽按响了他的信号器。
“滴。”
然后一记手刀让他原地睡觉。
五个人站在薄雾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地上躺着四个空挺团队员,每一个都伤得不轻——断骨的、流血的、晕厥的,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
而龙焱五人,除了飞燕,其他四个全都挂了彩。
犀牛身上三道伤口,最深的在后背,作训服被划开,鲜血已经把半边身子染红。
虎鲨腰侧和手臂各一道,两道伤口都不浅,血顺着裤腿往下滴。
智库肩膀上一刀,手臂上一刀,脸色苍白得吓人。
白泽手臂上一刀,大腿上一刀,走路都一瘸一拐。
只有飞燕脸上有两道血痕,但不深,只是皮外伤。
十分钟后,两支队伍汇合。
许锋看着飞燕五人,眉头微微皱起。
犀牛身上三道伤口,虎鲨两道,智库两道,白泽两道,只有飞燕脸上的血痕相对轻微。
五个人浑身是血,但都还站着,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战斗后的疲惫和一丝骄傲。
“解决了?”许锋问。
飞燕点头:“四个,全部淘汰,但……花了点功夫。”
犀牛咧嘴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妈的,那几个小鬼子还真有两下子。老子差点翻车。”
虎鲨捂着腰侧的伤口,喘着粗气:“队长,你得给我记一功。我一人挨了两刀才干翻一个。
白泽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队长,能不能先包扎一下?我快失血过多了。”
许锋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伤,呵斥道:“你们还好意思讲,出发前我怎么说的,不要轻敌,不要轻敌。”
“现在你们还能站着就不错了,回去还得好好练练,多参加实战。”
“白泽,先处理伤口,五分钟后出发。”
白泽点点头,打开医疗包开始处理伤口。
消毒、止血、包扎,动作熟练但小心翼翼。
有些伤口太深,需要缝合,但现在没有条件,只能先包扎止血。
许锋闭上眼睛,让【危险感知】全力运转。
两千米范围内,所有队伍的位置都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阿三队八人,正在西南方向八百米处集结,他们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向这个方向移动。
棒子六人,正在正西方向一千二百米处缓慢移动。
他们的速度很慢,很谨慎,像是在试探。
Y国F国联合队七人,正在西北方向一千五百米处设伏。
他们没有动,但许锋能感知到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很平稳,在等猎物上门。
D国伯兰联合队六人,正在正北方向一千八百米处休息。
M国队九人,正在东北方向两千米处,没有移动,布鲁托和鲨鱼坐在一起,正在低声交谈。
北俄队八人,正在M国队旁边,也没有移动。
伊万诺夫赤裸着上身,在做俯卧撑,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呼吸均匀,像是在热身。
许锋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下一家。”
犀牛包扎完伤口,活动了一下胳膊:“是阿三?”
许锋点头:“阿三队八人,正在往这边靠。他们听到了动静,想捡便宜。”
虎鲨咬牙:“妈的,让他们来!老子正愁没地方撒气!”
飞燕擦掉脸上的血,平静地说:“我还可以。”
智库和白泽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许锋看着他们,笑了。
“算了吧,你们还是好好休息,看我就行,飞燕,你守着他们。”
他转身,消失在薄雾里。
身后,龙焱几人紧紧跟上。
虽然个个带伤,但没有一个人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