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他们回到那栋半塌的楼房时，夕阳已经把整片废墟染成了暗红色。
楼房里，所有人都还活着。
张院士坐在最里面的墙角，脸色发白但眼神还算稳当。
李大使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水壶，看到他进来，猛地站起来。
“山鹰，你受伤了？”
许锋低头看了一眼右肩，已经结痂。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好的差不多。
“皮外伤，不碍事。”
李大使还想说什么，许锋已经转身看向门外。
犀牛和虎鲨正把缴获的武器弹药一趟一趟地往里搬，武警队长带着战士们帮忙。
M4、AK、狙击步枪、手枪、手雷、弹匣、子弹箱。
这些东西堆在屋子中间的空地上，越堆越高。
飞燕从后窗翻进来，狙击步枪背在肩上，脸上全是灰。
她看了许锋一眼，目光在他右肩的伤口上停了一秒，然后走到武器堆旁边蹲下来，开始清点。
“有多少？”许锋问。
飞燕头也不抬，手指点着武器一件一件地数。
“M4卡宾枪，十二把，全部能用。AK七把，其中两把枪管有点歪，需要换。狙击步枪三把。”
她拿起一把检查了一下：“两把完好，一把瞄准镜碎了。”
“手枪十六把，格洛克和M9混的，子弹通用。”
“手雷四十四个，闪光弹六个，烟雾弹三个。”
“子弹呢？”许锋问。
犀牛扛着一个弹药箱走进来，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5.56x45毫米子弹，黄澄澄的在夕阳下反光。
“M4的子弹一千二百多发，AK的七百多发，手枪弹四百多发。”
“狙击弹少，就找到四十发。”
许锋点头。
“够了，足够我们打一场硬仗了。”
他蹲下来，开始分配武器。
他拿起一把检查过的狙击枪递过去。
“飞燕，你拿那把完好的狙击步枪，两个弹匣，六十发子弹。够不够？”
飞燕接过来，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点头。
“够了。”
许锋又拿起一把M4，检查弹匣，递给犀牛。“你拿这个，四个弹匣，两百发子弹。手雷四颗，闪光弹两颗。”
犀牛接过去，把枪挂在肩上，弹匣塞进口袋，手雷别在腰带上。
“虎鲨。”
许锋拿起另一把M4。
“一样。四个弹匣，两百发，手雷四颗。”
虎鲨咧嘴笑，接过来往身上挂。
许锋转头看向武警队长。“兄弟，你和你的战士换装。M4和AK混着拿，每人三个弹匣，手枪每人一把，手雷每人两颗。”
武警队长愣了一下：“我们换装？那你们？”
许锋说：
“你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专家，火力必须够，我和我的人够了。”
武警队长看着许锋的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明白。”
八个武警战士排着队上来领武器。
他们把自己的95式步枪收起来，换上缴获的M4和AK。
有人拿起M4掂了掂，有人拉开枪栓检查枪膛，有人把弹匣拍进弹匣井里试了试手感，动作不熟练，但认真。
一个年轻的武警战士拿着一把AK，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队长，这枪我没打过。”
许锋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AK，拉动枪栓，检查保险，然后递回去。
“保险在这里，单发在这里，连发在这里。”
“AK后坐力比95大，抵紧肩膀，别怕。打的时候单发点射，别连发。”
武警战士点头，把枪抱在怀里。
许锋最后给自己挑了一把M4、一把AK、两把手枪、六颗手雷。
M4的弹匣塞满战术背心的口袋，AK的弹匣别在腰间，手枪插在两侧的枪套里。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重量刚好。
许锋看向武警队长：
“剩下的武器弹药集中堆放，留两个人守着，找一个战士专门看管弹药箱，随时补给。”
武警队长点头，指派了两个战士守在武器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