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驱逐舰舰桥上。
CIA队长的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红。
他抓起对讲机嘶吼：“主炮！瞄准驾驶室！最后警告！给我打准点！”
舰炮长的声音更犹豫了：“长官，如果打中……”
“怕什么，这里是公海，打！”
MK45舰炮调整角度，对准货轮驾驶室。
许锋的【危险感知】在尖叫。
他脑子里浮现出数字：炮弹6秒后出膛，7.2秒命中驾驶室，爆炸半径十五米，无人生还。
他手心全是汗，但他站着没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驱逐舰，盯着那根炮管。
虽然他有系统可以保命，但他回去也基本上完蛋。
突然，驱逐舰雷达兵尖叫起来：“舰长！东南方向！高速目标接近！速度三十节！大型水面舰艇！”
CIA队长脸色骤变：“什么？！”
“距离八千米……七千米……六千米……是军舰！万吨级驱逐舰！”
听得出来，雷达兵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华夏海军的055！”
CIA队长冲到雷达屏前，死死盯着那个逼近的光点。
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灰。
海面上，一艘巨大的灰色军舰正全速驶来。
055型万吨大驱的舰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舰首的130毫米主炮转向驱逐舰，炮口直指舰桥。
火控雷达的信号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抵向对方的喉咙。
舰桥上，五星红旗在夜风里猎猎飘扬。
055的电台在M国的指挥室响起来：
“M国军舰，这里是华夏海军055型驱逐舰。你正在威胁华夏注册民用船只。立即停止敌对行为，关闭火控雷达！”
CIA队长的手从控制台上缩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055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再次警告，M国军舰，火控雷达锁定民用船是战争行为。立即关闭雷达，离开这片水域。否则将视为你方发动攻击，我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进行反击。”
话音落下，055的130毫米主炮抬高，火控雷达信号从“跟踪”变成“锁定”——不是警告，是实战锁定。
驱逐舰的警报刺耳地响起来。
雷达屏上，055的火控信号持续闪烁，锁定了舰桥、导弹库、发动机舱。
只要他们敢开火，055的反舰导弹立刻就能发射，十秒后命中。
CIA队长嘶吼：“怕什么？我们也有导弹！准备反击！”
就在这时，声呐兵的声音带着恐惧尖叫起来：“舰长！水下有目标！主动声呐探测到——潜艇！是潜艇！”
所有人冲到舷窗前。
驱逐舰侧方的海面突然破开。
一道黑色的潜望镜划破海水，接着是舰桥，然后是整个黑色的舰体。
093核潜艇浮出水面，像一头深海的巨鲸，冰冷、沉默、致命。
核潜艇的广播响起来：“M国军舰，这里是华夏海军093核潜艇。你已被锁定。敢开火，保证让你回不去。”
CIA队长看着055大驱，看着核潜艇，看着两面猎猎飘扬的五星红旗。
他眼里只剩绝望。
他知道完了。
055和核潜艇的夹击下，阿利·伯克级毫无胜算。
更重要的是，公海拦截民用船本来就违反国际法，真打起来理亏到底，回去只能上军事法庭。
正好，他的通讯器响了。
他立马接听，是国防部的电话。
“蠢货，给你那么多人你都抓不回来几个专家，你还想开炮把人炸死，想发动战争吗？”
“长官，我……”
“我不需要解释，滚回来，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他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低沉道：“所有单位……停止攻击。关闭火控雷达。主炮……收回去。”
“是。主炮收回。火控雷达关闭。”舰炮长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颤抖。
驱逐舰的炮管垂下来，火控雷达信号消失。
舰体转向，引擎声渐大。
它灰溜溜地走了，航速只有十节，舰桥的灯光都灭了，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CIA队长站在窗前，望着货轮、055、核潜艇，脸色灰败，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