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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第353章何雨注神色转为肃然,将议题核心摊开——如何建立一套既能网罗顶尖头脑、又能牢牢锁住核心机密的法律架构,尤其当对手盘踞在不同法域、当猎头将触角伸向关键人物时,这套屏障该如何抵御冲击。

他特别指出本地律所在处理跨国性、高技术门槛纠纷时的天然短板。

威尔逊听着,眉间褶皱时深时浅。

待话音落下,他沉默数秒才开口:“您的忧虑非常必要,且具有前瞻性。

当初在北美经手仙童、那些技术并购案时,我就深刻体会到——顶尖头脑本身就是最昂贵的资产,同时也是最脆弱的环节。

传统雇佣契约和基础保密条款,在真正的行业巨鳄与错综复杂的国际司法网络面前,往往漏洞百出。”

“用你的专业视角展开说说。”

“是。

要构筑有效防线,我们需要的是立体策略,而非几份精心修饰的文书。”

“继续。”

“初步构想包含以下几个层面:首先,在极具吸引力的薪酬与股权激励之外,将核心技术骨干的部分核心收益——例如项目红利、专利分成——与其保密责任及竞业限制期深度捆绑。

违约代价必须高昂到令人却步,除非有人愿意替他们支付天价赎金。”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片刻。

何雨注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高:“接着说。”

白毅峰向前挪了半步,压低了嗓音:“从机场开始,两拨人就跟上了。

手法不一样——一拨很干净,隔得远,换人换车都按标准流程来,像是受过训的。

另一拨就差多了,贴得近,打扮也杂,像街头找来的眼线。”

“盯的是谁?”

“威尔逊一家。

从出关到上车,没离开过视线。”

何雨注向后靠进椅背,窗外的光斜切过他半边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短地笑了一声:“北美那边的手,伸得比我想的还快。”

“要处理掉吗?”

“不用。”

何雨注摆摆手,“让他们看。

看清楚了,回去才好交代。”

他转过椅子,面向窗外林立的高楼。

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影。”威尔逊刚才提的方案,你怎么看?”

白毅峰顿了顿:“法律上的事我不懂。

但他这个人……背景太干净了,反而让人不放心。”

“干净?”

何雨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讽刺。”越干净的水,底下藏的石头越容易绊脚。

他知道自己被人盯着吗?”

“应该没察觉。

那两拨人都很小心。”

“那就别让他知道。”

何雨注转回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刚被威尔逊双手递上的文件封面。”他提的那个部门,你觉得该不该设?”

白毅峰答得谨慎:“老板既然问他,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

何雨注没接这话。

他拿起钢笔,在指尖慢慢转了一圈。”三个月时间,让他搭架子。

人让他自己挑,钱从特别账户走。

你安排两个人进去,不要显眼,平时只听只看,除非我开口,否则什么都别做。”

“明白。”

“另外,”

笔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查查跟着他来的是哪两条线。

如果是,摸清楚他们是例行备案,还是接了具体任务。

另一拨……查查最近纽约哪个家族在找人,动静这么大,不会没痕迹。”

白毅峰点头:“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何雨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平静,“他家里人还在城里逛?”

“是,安排了人陪着。”

“加一组暗哨。

别惊动,也别让那两拨外人靠太近。”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注拿起威尔逊留下的那份文件,却没翻开。

他盯着封面上烫金的字体看了很久,然后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把文件扔了进去。

抽屉深处,还躺着几份类似的报告,来自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

他关抽屉的动作很慢,金属滑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窗外,暮色正一点点漫过楼宇的轮廓。

远处街道亮起零星的灯,像蛰伏在昏暗中等待时机的眼睛。

他想起威尔逊刚才说话时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语速比平时快,眼睛里有种压不住的亮光。

那是野心,也是不安。

一个被两边同时盯上的人,要么是棋子,要么是诱饵。

或者两者都是。

何雨注站起身,走到窗边。

玻璃映出他完整的影子,身后是空旷的办公室,面前是逐渐沉入夜色的城市。

他需要那道“法律堡垒”,这一点威尔逊没说错。

但他更需要知道,筑墙的人手里,究竟握着谁的图纸。

夜色彻底吞没最后一线天光时,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人已经走了。”

何雨注对着话筒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按原计划进行。

另外,我要甘比诺家族最近三个月所有跨境活动的记录,特别是和亚洲有关的。”

对方简短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他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

远处机场的方向,一架飞机正掠过天际,尾灯在云层中划出细长的红线,像一道缓慢愈合的伤口。

门轴转动声隔绝了走廊里的足音。

皮制椅背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指节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两股势力,隔着大洋追到这里——不是为西海岸那桩旧案,那件事若被翻出,早该有动静了。

只能是东边那笔技术交易。

他们查便查吧,白纸黑字的买卖,合乎一切条文。

夜色浸透别墅的窗。

她坐在沙发边缘,手指绞着衣角。

“白天老白提的那些……不是本地生意上的麻烦,对吗?”

“别多想。”

他声音平稳,“这儿是香江。”

“可如果他们不按牌理出牌……”

“那他们一定会后悔渡海而来。”

语调里没有波澜。

她沉默片刻,呼出一口气,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掌心有薄汗,力道却很紧。

“集团里多少事等着你。”

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这点浪头,打不沉我们的船。

信我,也信老白他们。”

她点头,松开手时神色已缓了些。

“去睡吧。

明天基金会还要核对河南校舍的重建报表。”

目送她走进卧室,他拎起听筒。

拨号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三声后,对面传来含糊的应答。

“这个时间打电话,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带着浓重倦意的嗓音。

“你倒是越来越会享福了。”

“哈……具体事务交给下面的人跑,不好么?”

“当你的部下确实轻松。”

他顿了顿,“有件‘好事’找你,看你要不要。”

对面传来窸窣声,像是坐起了身。”说清楚。”

“今天有两批尾巴,跟着我从北美回来的核心员工到了机场。

一批行事风格像伦敦那边;另一批……手法更接近兰利。”

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微响。

大约五六秒后,才传来压低的声音:

“你手下的人,眼睛没看岔?”

“他们的眼力,你应当清楚。”

“见鬼……兰利盯上你的人图什么?”

听筒里传来带着睡意的嘟囔,随即被一声低骂切断。”你从北美弄回来的那些技术动静不小,连新加坡的实验室都听到了风声。”

“管得真宽。”

这边的人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窗外夜色,“纽约那边呢?地产项目没受影响?”

“你这个人,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

对方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嗓音里的困意逐渐被凝重取代,“说真的,何,牵扯到,事情就复杂了。”

“没指望你去动他们,你也动不了。”

“这倒是实话。

情报机构不是街头混混,抓人容易,善后难。

动静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如果……他们这次越界了呢?你觉得其他几家会不会有点想法?”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短促的笑。”真有你的。”

“这叫审时度势。”

“办法或许有,但消息怎么递过去,是个问题。”

“问题交给你了。”

“喂,何,这么干会没朋友的。”

“我的朋友一向不少。”

这边的人语气平淡,“还是说,你打算到此为止?”

“……我想想。”

又是一阵沉默,夹杂着纸张翻动的窸窣声,“资料,把你手里的东西全部给我。”

“照片和行程记录很快送到。”

“行了,你睡觉去吧。”

奥利安的声音透着无奈,“我今晚是别想合眼了。”

电话挂断,忙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三天后的清晨,香江几份报纸的边角挤着两则短讯。

一则是国际刑警在南区的突击行动,拘了几名涉嫌洗钱的外籍人员;另一则更简略,只提了少数外籍人士因涉及不当商业行为被劝离。

文字悄无声息,像雨滴落入海面。

威尔逊对此毫无察觉。

他正埋首于新的文件,家人则由史斌安排的人陪着,穿梭在香江的街巷与山顶之间。

何雨注的视线却已移向别处。

他得到消息,那些被“劝离”

的人,目的地并非北美。

机票订好了,身份是某个不起眼的东瀛商人,随行的还有一组沉默的同伴。

机舱内灯光昏暗。

几名被驱逐的男子靠在椅背上,脸色比窗外的云层更沉。

任务不仅砸了,离境的方式更像一记耳光,闷火压在胸腔,无处可泄。

轮胎接触跑道的震动传来,羽田机场到了。

他们拖着轻便的行李穿过海关通道,门外,一辆旧款丰田皇冠等着。

来接应的是两张亚洲面孔,隶属同一个系统,不同的分支。

车子滑入机场高速,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

没人说话,空气仿佛凝固。

拐进一条辅路后,前方视野忽然被一辆横在路中的货车堵死。

司机下意识踩下刹车。

就在这一瞬,后方一股巨力猛撞上来!金属扭曲的尖啸撕裂空气,皇冠被推得打横,失控地撞向路边护栏。

撞击的回音尚未散去,两条黑影从侧巷窜出。

摩托车引擎低吼,戴全盔的骑手逼近变形的车身。

前排那人抬手,装有抑制器的枪口连续轻颤,前挡玻璃与后窗应声绽开蛛网般的白痕。

引擎盖下腾起呛人的灰烟,像某种垂死动物最后的喘息。

车厢里横着几具躯体,弹孔在深色制服上洇开暗斑,血顺着真皮座椅的褶皱往下淌,黏稠地滴落。

整个过程快得来不及让眼睛聚焦——摩托引擎的嘶吼由近及远,最终被东京迷宫般的窄巷吞没。

那辆横挡路面的货车不知何时也已消失,只留下沥青路面上几道新鲜的轮胎擦痕。

警笛声是后来才撕破空气的。

现场干净得像精心擦拭过的舞台道具,除了金属弹壳。

三枚,散落在排水沟边缘,沾着晨间的露水。

当那个从东京站赶来的男人蹲下身,用戴白手套的指尖捏起其中一枚时,他整张脸的肌肉都绷紧了,下颌线硬得像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