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她有点看不懂。
好像是两座高楼,但林如馨拿着这些东西干什么?
门外有什么动静,何瑶吓了一跳,连忙把东西放下,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坐着。
-------------------------------------
林如馨一回家,给于翠翠和胡秀玲吓了一跳。
“闺女?你咋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在单位有人欺负你了,还是给你气受了?你别怕,跟妈说。”
林如馨笑着摆摆手,“说什么呢妈,我这次来滨城培训,晚上就在家住。”
听见没事,于翠翠高兴的拿上钱包就出门了,“那你好好歇着,我去商店买只鸡回来给你炖蘑菇,你上次寄回来的榛蘑可好了。”
“少买点,我吃不了多少。”
等于翠翠走了,林如馨和胡秀玲打听林文康最近都在干嘛。
一提起这事,胡秀玲都直叹气,“快别说了,因为这事妈都快气死了,文康这些天一直在医院帮忙来着,妈说不让他回家。”
林如馨知道于翠翠也就是嘴上硬气,“那三哥一直没回家?”
胡秀玲笑道:“哪能啊,晚上都是你大哥给开门,妈也没说什么。”
“那两人是又重新在一起了?”
“好像没有。”胡秀玲是大嫂,问小叔子这种事也不太合适,于翠翠气得都吃不下饭,更不会问了。
“等我晚上让文军问问,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人不清不楚的也不是这么回事啊。”
看天色还早,林如馨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临走前给王惠打了个电话。
王惠听说她回来了,一直沉着的脸终于放晴,“那我去你家找你。”
“不用了,我还没去过你的店,正好过去看看。”
王惠顿了顿,“也行,就在安丰路上,你快来吧。”
林如馨拿上文件匆匆赶去王惠的店里,白梦也在,见到林如馨拉着她好一顿夸。
王惠在店里装东西,选了些新到的物件给林如馨装上。
“妈,你帮我看会店,我和林如馨出去一趟。”
“去吧,早点回来。”白梦见王惠拉着林如馨出去,在身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门外,王惠对林如馨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林如馨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你这么懂我。”
王惠头一偏,鼻孔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了,有事帮忙快说,我可是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的。”
林如馨低头一笑,“不用你帮我,带我去一趟喻瀚海家就行,我不知道在哪。”
“喻瀚海?”王惠震惊的看着她,“你要干嘛?你不会要报仇吧,这么明目张胆?”
“你想到哪去了。”林如馨佩服她的脑洞,但某种程度上她说的好像也没错,“我去给他找点麻烦。”
王惠一下子就来兴趣了,“走,我带你去,现在喻行回来了,他都住家属院,不住军区大院了。”
她骑着自行车带着林如馨,两人往家属院赶。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停在喻瀚海家门口。
王惠理了理衣服,“走,我去敲门。”
林如馨一把扯住王惠,“你去旁边等我,不用你出马。”
王惠眼睛瞪得溜圆,“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进龙潭虎穴呢,我得陪你。”
“没有那么吓人,让你说的喻瀚海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好了,你听我的。”
“真不用我陪你?”
“不用,你去那边的树下等我。”
王惠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林如馨抬手,叩响喻瀚海家的院门。
片刻后,院里传来一道粗亮的女声,“谁啊?”
林如馨声音清冷,“我找喻瀚海。”
门被打开,五十多岁的妇人打开院门,见她是生面孔,“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去说一声。”
妇人应该是喻瀚海请的保姆之类的,林如馨笑着递过去文件袋,“不用了,你把这个交给喻瀚海,这里面是很重要的文件,请他一定要立即签收。”
妇人看了看文件袋,接了过去,“好的,那你在这等一会。”
保姆关上院门,林如馨从容的后退两步,身姿端立,盯着二楼的窗户。
不过短短两分钟,二楼窗户猛地被人从内拉开,动作仓促又带着压抑的戾气。
喻瀚海那张裹挟着盛怒的面容,出现在林如馨的眼前。一人居高临下立在窗前,一人立于院外平地,上下相望,空气瞬间凝滞。
喻瀚海也万万没有料到,突然找上门来的竟然会是林如馨,猝不及防的碰面,打乱了他所有的心绪。
林如馨歪了歪头,眉眼颦然生姿。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蜷起,漫不经心打了个招呼,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挑衅:“好久不见,喻主任,我送你的这份礼物,还合心意吗?”
喻瀚海厉声低吼,“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林如馨只是浅笑着,一言不发。
她静静伫立在原地,欣赏着对方失态发狂的模样。
往日里沉稳克制的喻瀚海,如今狼狈暴怒,哪还有半分从前的倨傲冷硬?
林如馨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他高高在上、运筹帷幄。
现在见他这副失态的光景,只叫林如馨心底生出无尽畅快。
真痛快啊。
林如馨挑眉,“我那里还有很多呢,你要不要猜猜是谁给我的。”
说完,林如馨对他挥了挥手,“走了。”
直到林如馨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喻瀚海才砰的一声关上窗户。
身后的保姆已经轻手轻脚的下楼了,喻瀚海生气的时候她可不敢在旁边伺候。
喻瀚海将文件抽出来,仔细翻阅了一下,目光在最后一条停留了一瞬,这些事情,能知道的只有他最信任的人,难道他手下有人背叛他了?
不对,如果有人背叛他,这份文件不应该出现在林如馨的手里,他那么多政敌,哪一个都比林如馨有分量。
喻瀚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林如馨既然选择给他看这份文件,就一定有其他的目的,而不是为了扳倒他。
所以暂时他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