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裳想继续张口嘲讽。

可那些话堵在喉间,竟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场面,真的是我一个杀猪匠妻子能做到的吗?

莫名的心慌在胸口蔓延。

她踌躇着,被捡起虎符的护国公千金逮了个正着。

“心虚了?还不赶紧跪下给音音道歉?”

“擅动虎符,乃是藐视皇命,要被凌迟处死的大罪,不说别的,只这一条,你的下场就会比音音惨千倍万倍!”

我缓了口气,一抬眼就是温月裳煞白的脸色。

与我相视,她骤然惊慌地后退几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护着。”

她不敢再看我。

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沈玄渊身边。

可沈玄渊被定疆侯步步紧逼,自身难保。

“挽音,”他思索着,低头看向这几个孩子,声音生涩,“他们都不是你的孩子。”

我勾起冷笑,心中唯余失望。

“倘若他们就是我的孩子呢?沈玄渊,你背叛我们的感情,八年一见,一见面,当场就要杀了他们。”

他不是曾经那个鲜衣怒马,陪我策马天涯的少年郎。

一个断我青云之志,险些毁我一生的仇人罢了。

“你应该跟我回东宫。”

他执拗的坚持要带我回东宫。

我颇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