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耀皱眉:“他是冲撞了皇上没错,你为什么就不拦着些?但凡你挡住他,他如何还能闯祸?白家说的没错,你是罪魁祸首,念在亲戚关系上,他们也不追究你,只希望你能拿出江南封家的保命良药救治白林!”
盛琬宁都要气笑了,白家可真无耻啊。
找个傻子打算毁了她,甚至还妄图要她封家的保命秘药?
做梦!
她毫不犹豫开口:“父亲来错地方了,想要封家的保命良药可以去黑市购买,运气好的话,兴许能碰上,但是女儿手里还真没有!”
盛耀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你外祖父那么疼你,他如何不给你准备几颗?你最好快点拿出来,否则!”
他阴沉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盛琬宁直接打断:“否则什么?”
盛耀被她嘲讽的目光刺的老脸涨红,他咬牙咒骂:“胆敢对长辈无礼,盛琬宁,你想要为父对你动家法?”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父亲,您动家法也得有个由头,就因为我不给您保命良药?对皇上不敬的人,你这么在意?难不成,您跟白家一样,也有不臣之心?”
只一句话,就惊得盛耀面色骤变。
他厉声呵斥:“你住口,你怎敢胡乱污蔑本候?”
盛琬宁沉声说道:“父亲,您难道看不出来吗?皇上为何命人把白林打的那么重,他真的只是因为被冲撞动怒?一般人,谁跟个傻子计较?”
盛耀浑身颤了颤,一双精明的眼睛也接连转了几转。
片刻,他的后背上就渗出一层层的冷汗。
他哑声说道:“难道皇上是在敲打本候和白家,认为我们跟太子殿下走的太近了?”
盛琬宁也没有把话说的更明白,她只默默端起了面前的茶碗。
待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这是之前萧玦喝过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登时就红了。
盛耀也顾不得什么了,转身就快步离开。
然而,盛琬宁疏离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父亲要走,也把核桃酥给带回去,女儿自小对核桃仁过敏,父亲竟是半点都不记得啊!”
盛耀脚步微微顿住,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竟是半点都不了解这个嫡女。
冬苓将核桃酥塞给他,转身就关紧霜华居的大门。
他站在门外,面色越发阴沉难看。
待回到书房,小白氏就迫不及待迎上前询问:“侯爷,您拿到保命良药了吗?”
盛耀立刻反应过来,他飞快开口:“白林救不得,你赶紧想办法把白老夫人给哄走,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咱们平西侯府!”
小白氏怔楞说道:“侯爷,您在说什么?妾身为何听不明白?”
盛耀早知道小白氏脑子不聪明,立刻就往简单了说。
他凝声说道:“白林是皇上亲自下令处置的,咱们要是帮着救他的命,岂不是跟皇上对着干?到时候咱们平西侯府势必失了圣心啊!”
小白氏眨了眨眼睛,她好像听明白了。
可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无法置信的询问:“侯爷,您怎么能让妾身眼睁睁对林儿见死不救?但凡他有个什么不妥,如何让妾身跟大哥大嫂他们交代?”
盛耀立刻提醒:“糊涂,你莫要忘了,你是盛家妇,一切以盛家为重,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先跟白家撇清关系,你就说琬宁没有保命良药,让他们赶紧去黑市上买!”
小白氏虽然不满,但是却也不敢跟盛耀硬来。
她只能满脸沮丧的回到白老夫人身边,哑声说道:“母亲,女儿没有给林儿要来保命良药,不如咱们想办法筹钱去黑市购买?”
白老夫人用力闭了闭眼,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哪怕再生气,却也对着眼前的女儿发作不出来。
谁让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她立刻开口:“好,那就尽快去黑市购买,把你压箱底的银钱全拿出来,须得五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单凭着白家,一时间根本就凑不齐!”
小白氏不敢怠慢,连忙派了心腹去开库房。
经过半个时辰的忙碌,白老夫人终于命人揣着凑齐的五万两黄金单子赶去黑市。
还别说,恰好拍卖行上了一颗封家特制保命良药。
白家立刻拿下,马不停蹄的送回平西侯府。
隔天清晨,白芍就喜滋滋的拿着一串钥匙走到屋内。
她笑吟吟开口:“姑娘,封家舅爷给您送来的,说是五万两黄金全都存放在猫眼胡同的宅子里面,让您出嫁的时候,直接去抬就行!”
盛琬宁点点头,以后这些银钱,可是她在后宫立足的资本。
她绝不屈居人下!
由于此番寿宴她一战成名,她在京城贵夫人圈子里面的名声一下子就抬起来不少。
就连太子萧瑞也来平西侯府更勤了,只不过先前是找盛卿卿,现在是找她盛琬宁。
这不,冬苓从外面提着一篮子贡桔走进来说道:“姑娘,太子殿下亲自给您送过来的,说是浙南进贡的,给您的最多,二小姐那边就只一小筐子!”
盛琬宁不由得冷笑一声,看吧,这萧瑞是有多贱,她不在意他的时候,他上赶着往她跟前凑。
只可惜,她再不是他能高攀上的了。
她懒洋洋开口:“你们下去分着吃了吧,记得守院的婆子也要分上一些!”
“是!”冬苓连忙应下去办。
消息传到盛卿卿的耳朵里面,顿时气的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哭着跑到小白氏面前告状:“娘亲,太子殿下他变心了,原来他总是给我最好的,盛琬宁是顺道的,可现在,竟是反过来,他把贡桔给的她最多,甚至连她院子里面的洒扫丫鬟都有的分,我却只有一小筐,呜呜呜,我怎么办啊?”
小白氏心疼女儿,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着。
盛卿卿憎恨开口:“娘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尽快毁掉她,不然,我如何能顺利嫁进东宫成为太子妃?”
小白氏也厌恶盛琬宁入骨,即便她拿出了钱给白家,可依旧让白家跟她生了嫌隙。
她哥嫂都不理她了,甚至连她送进府里的礼物都给退还回来。
着实让她无比恼火。
她咬牙说道:“此事须得从长计议,你莫慌,娘亲终归能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好办法!”
盛卿卿拧着眉心沉吟:“娘亲,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倒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