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宁嘲讽的扬起唇角,不得不说,她这个妹妹可真是聪明,表面上是在替太子殿下求情,实际上坐实了两人私相授受。
她看不上萧瑞,她乐意助他跟盛卿卿互相折磨。
前世两人不是十分恩爱吗?这一世,两人也绝不能分开。
只不过,她不会让两人好过的!
她旋即眯眼笑起来:“好妹妹,我愿意成全太子殿下和你,现在我已经跟他解除婚约,那么他的太子妃之位,必然是留给你的!”
一句话,登时让盛卿卿眼底染满了希望。
然而,此时的萧瑞已经对盛琬宁产生了非她不娶的情愫,他如何还将盛卿卿看在眼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拒绝:“不,孤不会娶她做太子妃的!”
盛琬宁震惊的捂住了嘴巴:“太子殿下,您,您明明都跟我妹妹已经有肌肤之亲了啊,您还让她再如何嫁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镇国大将军白儒生立刻快步上前跪在帝王萧玦面前说道:“微臣求皇上给盛卿卿和太子殿下赐婚!”
萧玦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他早就看穿了白儒生的野心,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沉声说道:“朕身为帝王,也不会盲目赐婚,况且牵扯太子,婚事更加不能儿戏,朕,终究要遵从他的意愿,以免再促成一对怨偶!”
白儒生凝眉看向太子萧瑞:“殿下,您怜惜卿卿,您应该不愿意看到她名声被毁吧?”
萧瑞眼底闪过剧烈挣扎,他早就听母后说过,将来他要仰仗白儒生这个武将,所以,他无法直接拒绝他的要求。
可,让他直接娶了盛卿卿做太子妃,他又不甘心。
思虑片刻,他才艰难从齿缝中吐出一句话:“孤可以给她一个侧妃之位!”
话音落下,盛卿卿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万万没想到,既然没了盛琬宁这个阻碍,她竟是依然不会被选为太子妃。
哪怕侧妃,也是妾啊!
她满目哀怨,却又不敢出声质问。
此时萧玦却已经开口:“既然太子选了盛卿卿做侧妃,那就选个吉日将她迎进东宫吧,此番盛琬宁捐出五万两黄金,属实为我北盛立下大功,朕会重赏她!”
盛琬宁行礼谢恩,那张明媚的俏脸越发美艳夺目。
她离开皇宫的时候,霍言在后面打马追上。
他觉得她必须得说些什么,因为他不想再将心事隐瞒。
盛琬宁将他请进马车,他满目热切的说道:“琬宁,恭喜你恢复了自由身!”
她亲手为他斟了茶,柔声说道:“还是得低调些,毕竟是折损了皇家的脸面!”
霍言单手端起茶碗,欲言又止。
眼看着他快要把茶碗给捏碎了,盛琬宁不得不提醒:“霍小言,你再不喝,茶水可就要凉了!”
霍言浑身微震,他下意识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待喝完,眼看着盛琬宁又要给他斟茶,他立刻摁住了她的手腕:“琬宁,既然你已经跟太子解除了婚约,那么,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他的掌心太过于滚烫,以至于盛琬宁手背都隐隐有些发热。
她想要挣开,却怎么都挣不动。
眼前强壮将军的眼神执拗,让她一颗心也跟着砰砰砰狂跳起来。
她毫不犹豫拒绝:“霍小言,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只把你当做弟弟的,你是当朝大将军,你适合更好的!”
霍言立刻争辩:“琬宁,你明知道,我不比你小多少,而且,你不是向往自由吗?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嫁到霍家,你可以为所欲为,我甚至都能为了你,脱下身上的盔甲!”
盛琬宁连忙打断:“不要,霍小言你忘了肩上扛着的责任了吗?”
霍言对上她那双瑰丽的眸子,满腔的爱意骤然间堵在了喉咙口。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侍女冬苓急切的声音:“太子殿下,您不能擅闯我们姑娘的马车!”
萧瑞恼怒呵斥:“放肆,孤是当朝太子,这世上,还有孤不能闯的地方吗?”
他一个箭步跳上马车,撞开马车门子,就看到霍言跟盛琬宁交叠着的手心手背。
他瞳孔剧烈收缩,忍不住高声指责:“盛琬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孤跟霍言有了首尾,怪不得你要解除婚约,原来你早就看上了她,你怎么能这般水性杨花?”
他猛的转向霍言,眼神凌厉如刀:“霍言,你身为当朝威武大将军,手握重兵,竟敢觊觎孤未过门的太子妃,你眼里还有皇室,还有孤这个太子吗?”
霍言瞬间就将盛琬宁护到了身后,脊背挺直如松。
他眸光凛冽的迎上萧瑞:“殿下慎言,琬宁跟末将清清白白,何来首尾之说,倒是殿下,不问青红皂白擅闯女子马车,出言污秽,岂是储君所为?”
萧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怒极反笑,他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你们二人手掌手心交握,你当孤是瞎子不成?”
盛琬宁不想让霍言被太子迁怒,她旋即开口:“殿下您应该很清楚,我跟霍言是自小长大的情分,仅此而已,他是当朝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您何必将脏水往他身上泼?我跟您退婚,与他无关!”
萧瑞咬牙道:“孤不相信你说的话,除非,你再去父皇面前求他选你做太子妃,不然,孤就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让你们沦为街上的老鼠,人人喊打!”
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沉声提醒:“盛琬宁,你莫要忘了,你是平西候府的姑娘,你的婚事从来由不得你任性,你退婚,是让皇室颜面扫地,如今又跟霍言有了不清不楚的牵扯,你打算让霍家满门随着你一起遭殃吗?”
盛琬宁手腕疼的厉害,却不肯示弱半分。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皇上已经许了我自此之后婚嫁自由,太子殿下这般为难臣女,莫非是要将皇上的圣旨半点都不放在眼里吗?”
萧瑞被她凛冽的眼神骇的松了手,他终究还是不敢太过于放肆。
盛琬宁沉声询问:“太子殿下,这是臣女的马车,您还想继续纠缠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