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068章肯为朕生个孩子吗?
盛琬宁攥紧了袖中指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细微的疼痛维持着清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般的软糯:“皇上,此事太过重大,臣女不敢妄言。您是九五之尊,后宫佳丽无数,名门贵女皆盼着承宠诞子,臣女出身平凡,何德何能,敢诞下皇嗣?”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委屈与自卑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一个深闺女子面对帝王深情时的惶恐与不安演得淋漓尽致。

内心里,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萧玦见她这般模样,心头的怜惜与愧疚更甚。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锢在怀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温柔:“朕说你能,你便能。朕的后宫从未放在心上,那些女子于朕而言,不过是朝堂摆设,唯有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

“朕想要的,从来都是你盛琬宁的孩子,是朕与你的骨血,旁人谁也替代不了。琬宁,难道你感受不到,朕对你的心意,与旁人截然不同吗?”

他垂眸凝视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宠溺。

那是九五之尊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赤诚,他以为自己掏心掏肺,却不知这份滚烫的真心,正被怀中女子冷静地拆解,利用。

盛琬宁埋首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快得转瞬即逝。

她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动作带着羞怯的抗拒,声音微微发着颤:“皇上待臣女的好,臣女铭记于心,可臣女害怕,怕被人非议,怕成为众矢之的,更怕辜负皇上的心意。”

她刻意示弱,将所有的顾虑都归于女儿家的胆小怯懦,完美契合着他心中那个敏感柔弱的无辜小姑娘形象。

萧玦被她的话戳中心事,再度想起自己方才的唐突,让她平白担了被辱骂的风险,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坚定无比:“有朕在,谁也不敢非议你,谁也不能伤你分毫。朕会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给你们无上尊荣,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朕唯一疼惜的人。”

“萧瑞那边,朕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让他明白,你这辈子,只能是朕的人。”

提及萧瑞,盛琬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那是深埋心底的恨意,快得让萧玦无法捕捉。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想要帝王彻底与萧瑞对立,再借皇权之手,将萧瑞跟皇后狠狠碾压。

她不再刻意推拒,缓缓抬起那双璀璨的眸子,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眼眶泛红,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臣女遵旨。”

这一声应下,是对萧玦感情的接纳。

萧玦大喜过望,俯身将她紧紧拥住,吻落在她的发顶,满心都是即将拥有心爱之人骨血的欢喜。

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深情美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怀中温软柔弱的女子,心中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滔天的恨意。

车厢外,萧瑞听到了盛琬宁不自觉发出的嘤咛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下意识看向身边赶车专注的韩林压低声音询问:“韩统领,你有没有听到马车里面有什么动静?”

韩林抬手用力甩了甩马鞭子:“太子殿下,您莫要着急,皇寺马上就到了!”

萧瑞顿时面色难看,他哪里是问皇寺什么时候到,他明明想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马车帘子后面的动静。

他刻意屏住呼吸,甚至还往后靠了靠身体。

试图,听的更清楚些。

然而,猛然背后传来一道冷肃的声音:“萧瑞,你在做什么?”

萧瑞登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偷听被抓个现行的他,急忙找理由遮掩:“回禀父皇,儿臣有些累了,想靠着车壁休息片刻,根本就没有偷听您跟琬宁在说些什么!”

听到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萧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他的儿子怎会这么蠢的?

都被皇后给教坏了!

他没再理会萧瑞,抬手将马车帘子放下。

不过片刻,皇寺就在眼前。

盛琬宁和萧玦进了寺庙祈福大殿,见到了高僧无相大师。

无相大师欣然允诺可以为封氏进行祈福法事,这让盛琬宁感激不尽。

她虔诚跪在地上磕头道谢,让无相大师直说使不得。

萧玦跟着无相大师去禅室有要事相商,就先让韩林护着盛琬宁去寺庙后山的梅园逛一逛。

盛琬宁乖巧应下,转身跟着韩林走了。

萧瑞瞅准机会,也追了过去。

待进了梅园,他就冲着韩林说道:“韩林,孤饿了,听说这皇寺的素饺十分好吃,你快去给孤拿一些过来!”

韩林下意识拒绝;“回禀殿下,末将奉命保护盛姑娘!”

萧瑞毫不犹豫打断:“用得着你吗?孤难道护不住她?还是说,你跟在父皇身边久了,连孤这个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了?”

韩林面色骤变,被太子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喉头发紧,进退两难。

他是奉了皇上的死命令,必须寸步不离保护盛姑娘。

可眼前这位是储君太子,一句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便是给他扣上大不敬的罪名。

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去寻皇上回禀时,萧瑞已经一甩袖,将他赶到了几步开外。

萧瑞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你赶紧走,别在这里碍孤的眼,如果孤饿出个好歹,韩统领,你可脱不了干系!”

韩林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复杂的盛琬宁,终究不敢擅离职守,只能远远地守着,暗中警惕地盯着太子的动静。

萧瑞见韩林退开,脸上那层伪装的温和顷刻间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急切。

他大步走向盛琬宁,那双素来含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被嫉妒烧红的戾气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开口,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执着:“方才在马车里面,你到底跟父皇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