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诧异询问:“什么造化?”
盛琬宁冲着她招了招手!
她不敢迟疑,立刻附耳过去。
待听完盛琬宁说的话,妇人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盛姑娘,我们绝不敢那样做,白大将军会杀了我们的!”
盛琬宁眼眸一沉:“你只怕白儒生要你们母子的命,难道就不怕我也会动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青黛就已经将锋利的匕首放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顿时吓得呜呜呜大哭!
妇人跪在地上哀求:“盛姑娘,求您饶了我们!”
盛琬宁毫不犹豫打断:“想要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这人可没多大的耐心!”
妇人此时懊悔极了,她原本以为眼前的盛家大姑娘是个随意欺凌的软柿子,却没想到,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她怎的这么狠?
早知道,就不该接这趟差事。
她心里怨恨自己太贪财,然而,已经没有后路可退。
盛琬宁也没有再逼迫她,只安静的等着她做出选择。
片刻,妇人才颤声说道:“好,我这就去请盛二姑娘过来!”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对嘛,盛二姑娘很得白将军的宠爱,你儿子若是成了她的夫君,你不照样拥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妇人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青黛有些担心的走到盛琬宁面前询问:“姑娘,你说她真的能把盛卿卿给带过来吗?”
盛琬宁垂眸轻笑:“当然,盛卿卿最盼着的就是毁掉我,如今听说她安排的计划成功了,她当然要亲自来瞧个热闹!”
青黛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她低声道:“那属下就去外面埋伏,她肯定不会自己来!”
盛琬宁勾了勾唇角,她也得给她的好妹妹准备一碗加了料的茶水呢。
此时妇人已经来到镇国将军府白家,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叫门,而是先命人给盛卿卿送了个消息。
不多时,就有嬷嬷前来将她带到了满脸急切的盛卿卿面前。
她焦灼询问:“怎么样?你的计划成功了吗?盛琬宁可跟你儿子滚在一起了?”
妇人眼底闪过一抹忐忑,但是想到儿子还在盛琬宁的手中,就立刻镇定下来。
她忙不迭点头:“成事了,两人现在正纠缠的激烈!”
盛卿卿听了她的话,一双杏眼瞬间亮得惊人。
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几乎要掩去眼底的阴毒。
此刻,她连断腿的伤都感觉不到半点疼了。
她伸手一把攥住妇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语气急促又兴奋:“当真?你没诓骗我?盛琬宁那个贱丫头,真的栽在你们母子手里了?”
妇人被攥得生疼,却不敢有半点的怨言,只连连点头,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眼底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慌乱与不安:“千真万确,二小姐!那茶她虽然没全喝下去,却也入了喉咙,药性一发作,哪里还有半分侯府嫡女的端庄样子?如今正和我儿在房里难分难解,我特意赶来请您过去,也好做个见证,免得她事后翻脸不认人,反倒栽赃我们母子。”
盛卿卿听得心花怒放,周身上下都透着畅快。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自从盛琬宁回到侯府,夺走本该属于她的风光与尊荣,还害了宠她疼她的爹娘和弟弟。
她便日夜盘算着要将盛琬宁狠狠踩在脚下,毁了她的清白,断了太子再让她入东宫的路,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
此刻美梦成真,她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不但自己要去看,还得赶紧派人给太子萧瑞送个消息。
让他也来欣赏一下这难得一遇的活春宫大戏!
当即扬声吩咐身边的嬷嬷:“快备车!立刻去那处院子!另外再派人把太子殿下给引过去,今日我要让他知道,盛琬宁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嬷嬷连忙应声退下,不过片刻,精致的马车便停在了府门口。
盛卿卿换上一身华贵的衣裙,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志在必得,她扶着丫鬟的手一瘸一拐的上车,还不忘催促妇人:“你也一同上车,今日事成之后,你跟你儿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平西侯府享福了!”
妇人心中沉甸甸的,却不敢拒绝盛卿卿的邀请,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她坐在角落,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一想到盛琬宁那双冷冽如冰的眼睛,以及药效发作时撕心裂肺的痛苦,便止不住地胆寒。
她清楚,这一去,不是看盛琬宁的笑话,而是跳进另外一个火坑,至于是死是活,那都是未知。
她如今已经别无选择,只能顺着这场戏演下去。
马车疾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停在了那处僻静的小院外。
盛卿卿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不等丫鬟搀扶便艰难跳下车。
带着身后十几个仆妇丫鬟,气势汹汹地朝着院门走去,嘴里还故意大声喊着:“好姐姐,我来瞧你了!听说你在此处寻得良人,妹妹特意赶来为你庆贺!”
她刻意拔高声音,就是要让周遭的人都能听见,将盛琬宁的丑事传扬出去。
院门虚掩着,盛卿卿一把推开,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去,直奔正房。
她脸上挂着得意又恶毒的笑,一脚踹开房门,高声笑道:“盛琬宁,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这次就要成为整个京城皆知的荡,妇了吧?”
话音戛然而止。
房内根本没有她想象中衣衫不整,混乱不堪的场面,反而整洁安静。
盛琬宁端坐在椅子上,一身素色衣裙,端庄矜贵,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慢条斯理地捧着一盏热茶,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哪怕满屋的简陋,也依然不减她通身的贵气。
盛卿卿恨的脸都青了,她心心念念等着看盛琬宁跟男子滚在一起的的场景,完全不存在。
她转过头看去,只见那男人正绑在柱子上呢。
盛卿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们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