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126章每一步都要精心谋划!
皇后连连点头,心中的惶恐早已被算计取代,只觉得这计策天衣无缝。

她仿佛已经看见盛琬宁和霍言滚在一起,身败名裂,被萧玦厌弃的模样,到时候,她的后位稳固,儿子的前程也再无阻碍。

皇后连忙起身,语气恭敬又期待:“母后放心,儿媳这就去安排,保证办得滴水不漏。”

她只恨不得立刻着手筹备这场赏梅宴。

太后抬手拦住她,沉声叮嘱:“此事万万不可心急,每一步都要仔细谋划。”

雪山梅林那件事情她就办砸了,如今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她只能压低声音交代:“别的事情,哀家会做,你只需找个由头,将二人引到偏僻的梅林偏殿,再安排几个嘴严的宫人,提前守在附近,等时机一到,就引着皇上去撞破此事就可!”

皇后听得心领神会,连忙喜滋滋应下:“儿媳明白,绝不会出半点差错。这后宫之中,从来容不下威胁到太子和后位的人,盛琬宁既然敢抢皇上的宠爱,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皇后眼中的狠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她这一生,早已不择手段。

别人都以为,她倾尽全力帮助萧玦登基为帝。

实际上,她是没有选择!

谁让她的亲生儿子那个时候病入膏肓呢?

想道从前的种种,她就用力握紧了拳头。

原本她着实没把盛琬宁放在眼里,以为她只不过是个不听话的小姑娘而已。

可萧玦既然那么疼爱她,还让她怀了孩子。

那就不能留了。

她绝不允许有人抢走属于她儿子血脉的皇位。

想到这里,太后的面上已经露出疲惫之色。

她摆摆手道:“你去吧,行事务必隐秘,身边的人都要挑选忠心可靠的,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皇后躬身行礼,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一出殿门,她便立刻唤来身边的心腹宫女,低声吩咐下去,一边准备赏梅宴的事宜,一边派人写了请柬,送往各处。

而殿内的太后,端起桌上的冷茶,缓缓饮下一口,眼底满是阴鸷。

她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青灯女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哑声询问:“你觉得盛琬宁的面相如何?”

青灯女尼恭敬回答:“回禀娘娘,做珩公子的冥妻正合适,她天庭饱满,是个有福之人,她之前不是给盛老夫人引来仙鹤祝寿吗?这般得天眷顾的女子,定然能帮助珩公子尽早踏上轮回之路,太后娘娘有生之年,定然再能见到他的!”

太后苍白的面容上顿时露出希冀之色,她急切追问:“你说的是真的吗?珩儿他还能回到哀家的身边?”

青灯女尼柔声安抚:“会的,太后娘娘心诚,且又潜心日夜为他念佛抄经,他自然也不想离开您身边太久!”

太后顿时泪如雨下,她用力捂住心口呜咽:“珩儿,我可怜的珩儿啊,母后多希望登上皇位的是你!多希望日夜陪伴在哀家身边的是你!”

青灯女尼抬眸看着她,眼底悄然闪过一抹复杂。

别人都以为太后留在帝陵,是为了给当朝皇帝祈福。

唯有她心里清楚,她是给一个叫玉珩的公子祈福。

他并不是皇室中人,而是太后在进宫前跟自己的养父生出来的孩子。

那个孩子自幼体弱多病,被精心养在太后母族。

只是可惜,哪怕再好的药物吊着,却也是身体渐渐衰败。

太后痛不欲生,将他的死,归结到母族没有全心照顾的头上。

她寻了个由头,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她又命人将玉珩的尸体从坟墓里面挖出来,再偷偷运到帝陵,藏进了一具冰棺里面。

太后日夜跟他相伴,就想他活着那般,每天都跟他说话。

她此时已经猜出,太后这般偏向当朝皇后,只怕她的孩子未必就是当朝皇上的。

她之前亲口听太后说过,玉珩在世上留了血脉。

而那个血脉应该就是当朝太子萧瑞!

她正胡思乱想着,太后已经哑声吩咐:“青灯,该给我儿祈福念经了,哪怕我不在他的身边,也不能落下!”

青灯连忙躬身应下:“是,我这就去准备!”

她匆忙转身离开,而太后殿中,也陷入了静寂之中。

此时,盛琬宁正被霍言护送回去平西侯府。

一路上,两人皆是守着规矩,沉默不语。

直到进了屋,房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府外的灯火,也隔绝了最后一丝体面。

白芍想要叫门,却被盛琬宁一声厉喝:“都在外面好好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偏偏隔着半步距离,却如同隔着万丈鸿沟。

盛琬宁率先露出温婉得体的笑容:“霍小言,你想说什么?”

霍言站在原地,他想不明白。

明明她刚刚遭受了巨大的委屈,她是如何做到云淡风轻的?

他双拳死死攥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痛苦与心疼,还有藏不住的不甘。

他看着眼前的盛琬宁,她穿着素色衣裙,身形单薄,明明是曾经明媚耀眼的姑娘,如今眼底只剩化不开的疲惫与漠然。

他的心口就像是被钝刀反复割扯,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压抑着极大的痛:“琬宁,你告诉我,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入宫为妃,顶着那样不堪的名头,怀着帝王的子嗣,活在太后的厌弃,皇后的恨意里,前路全是刀山火海,阴谋算计,这就是你选的路吗?”

盛琬宁依旧笑着看向他,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指甲深陷皮肉,留下一片红痕带出湿意,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因为她的心更疼!

她不敢露出难过的神情,不敢再看霍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深情痛楚,几乎要将她给烫化了。

而他的质问,也是最锋利的刀刃,能轻易割开她强装的坚强。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态度冷漠:“霍大人,夜深了,你该走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霍言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他大步上前,却又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硬生生克制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