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170章是白芍啊!
青黛早有防备,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

电光火石之间,青灯女尼拔腿就逃。

青黛再想追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迅速跳进旁边的荷塘再没了踪影。

青黛无法声张此事,毕竟那碗汤里下了毒。

谁都知道那是盛琬宁带着白芍送过去的,她摘不清。

她只能提着食盒回到了元心殿,满脸焦急的等待盛琬宁。

不多时,盛琬宁被李德路送了回来。

她刚一进门,一张俏脸就沉了下去。

她凝眉询问:“白芍呢?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黛立即下跪:“属下无能,被她逃掉了,属下担心此事会对娘娘不利,属下就没敢声张!”

盛琬宁垂眸看着眼前的汤碗,面色冷厉翻涌。

她压低声音吩咐:“青黛,你去抓一只老鼠回来!”

青黛很快提着老鼠去而复返!

盛琬宁迅速将鸡汤灌进了老鼠的嘴巴,眼睁睁看着它没一会儿就开始在笼子里面剧烈碰撞起来。

青黛面色骤变:“这是有剧毒?”

盛琬宁也惊出满身的冷汗,幸好没让萧玦喝下去。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正这般想着,外面就传来白芍的声音:“娘娘,内务府送的花到了,您看看摆在哪里合适呀?”

她刚一进来,青黛就快步冲了过去,直接伸手扭住了她的胳膊,顿时疼的她凄厉惨叫。

“啊!青黛,你这是干什么呀?”白芍眼圈通红的委屈质问。

青黛毫不犹豫呵斥:“你还有脸哭,说,你为什么要给皇上的汤里下毒?”

白芍无辜的瞪大一双泪眼:“我根本就没有下毒啊,汤不是还没熬好吗?如何会有毒的?”

聪明如盛琬宁,很快就听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她看出来,白芍是不知情的!

她迅速开口:“青黛,你放开她吧,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定然是被支走了,接着就有人进来元心殿冒充了她下毒!”

白芍得了自由,立刻跪在盛琬宁面前磕头:“回禀娘娘,奴婢的确是被内务府的公公给叫走去选贡花的,奴婢在内务府待了有一阵子的,那边的人都可以给奴婢作证啊!”

盛琬宁点点头:“我知道的,你起来吧,我没怪你!”

青黛忧心忡忡的开口:“娘娘,这就有些难办了,该不会宫里还有另外一个白芍吧?她在暗,咱们在明,该如何应对?”

盛琬宁复杂的目光落在那只已经被撞死的老鼠身上,暗暗心惊。

这毒药发作的着实太快了!

倘若萧玦喝下去,那现在躺在床榻上神志不清的就会是他了。

他若倒下,她的处境就十分危险。

毕竟那碗汤可是出自她的手!

好一招一石二鸟的毒计!

她咬牙说道:“皇帝中毒,最直接得到好处的人就是太后,她不但能寻到正经由头处置我,还可以掌控宫中乃至朝中大权!”

青黛听的面色苍白难看,她万万没想到,这宫中的日子竟是这般难过。

娘娘这才进宫多久?几乎是一天安稳日子都没有。

她颤声说道:“太后如何会这么狠心,她算计娘娘也就罢了,可怎么连皇上也算计?他明明是她的儿子啊,她亲手养出来的,还舍得下这毒手?”

一句话提醒了盛琬宁!

太后既然不在意皇上,那为何却又那般宠爱太子萧瑞?

难不成,儿子不是亲的,孙子却是亲的?

皇后和皇帝萧玦成亲的那一夜,真的是他被算计着有的萧瑞?还是说?萧瑞的父亲另有其人?

她用力捏着掌心,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想的更明白些。

皇宫隐秘她不清楚,但是太后身边的人会很明白。

她想到了青灯女尼!

沉默片刻,她才拿起一枚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

青黛吓了一跳,她担忧询问:“娘娘,您吃的是什么药?”

盛琬宁柔声安抚:“别担心,你先跟白芍把殿内收拾干净,那碗毒汤也赶紧倒掉,我要给皇上演一出受惊的大戏!”

青黛不敢怠慢,立刻带着白芍去做。

此时,青灯女尼已经回到了慈宁宫太后的身边。

她有些沮丧的说道:“太后娘娘,老尼无能,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务,那盛琬宁太过于狡诈,她非要让老尼试毒,老尼没有办法,这才撞撒汤碗逃脱的!”

太后用力闭了闭眼,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

不过现在她也不着急了,哪怕萧瑞被废黜了太子之位,他也终究是萧玦的唯一儿子。

只要他死了,萧瑞就能名正言顺的继位。

她须得想个更加稳妥的计策才行。

她强打起精神说道:“再等机会吧,只要你人没暴露就好!”

青灯女尼连忙应下:“多谢太后娘娘体恤,她盛琬宁再能算计,也终究抵不过您的,您在这后宫经营多年,到处都是您的人啊!”

这句话说到了太后的心坎里!

大风大浪她都闯过来了,还怕她一个小小年纪的盛琬宁?

她终究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她会让她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去死!

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角,终于觉得心口舒畅了不少。

废黜太子的圣旨终究还是传出去了,在朝堂上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以大将军白儒生为首的太子派据理力争,跪求萧玦收回成命。

萧玦也没管他们,他们愿意跪就跪。

他一概不理!

散朝之后,他就直奔元心殿探望盛琬宁。

只不过,往日里笑语晏晏的小姑娘并没有迎出来,整个外殿静悄悄,连伺候的宫人们都小心翼翼的。

萧玦面色骤变,一颗心登时就沉了下去!

他快步往里走,连内侍通传都懒得等,径直闯入内殿。

内殿窗棂半掩,光线昏暗,锦帐低垂,隐隐有淡淡的安神香气弥漫。

盛琬宁正靠坐在软榻上,鬓发微松,素面朝天,往日里亮晶晶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脸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神色憔悴不已,全然没了往日的灵动明艳。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来,看清是萧玦,眼眶瞬间又红了,鼻尖微微泛红,不等萧玦开口,泪水先一步滚落下来,声音哽咽沙哑,满是委屈与虚弱:“陛下您怎么来了?琬宁也没去接您,您别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