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176章求你别过来
她厉声质问:“你还敢否认,明明是喝下你的汤药之后,我就开始发作,就是你害得我,阎王爷也让我找你索命!”

她再没迟疑,立刻朝着青灯女尼扑了过去。

青灯女尼吓得连连后退,嘴里不断大喊:“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供桌上,供桌上的经书摔落一地,香炉碎裂声混着雷声,让她彻底魂飞魄散。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拼命地往后挪动,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只顾着磕头求饶,声音嘶哑破碎:“慧妃娘娘饶命!老尼知错了!老尼不该助纣为虐,不该害你性命!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盛琬宁不动声色的询问:“那你说,你助的是哪个纣,到底是谁让你迫害我的?”

青灯女尼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力咬着牙,死死不肯出声。

盛琬宁要的可不只是这个结果,不然,如何对得起她的天时地利人和?

她抬手揪住青灯女尼的后颈领子,恶狠狠开口:“你还想替那人隐瞒?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我去下十八层地狱吧!”

青灯女尼吓破了胆,她嘶声哭喊:“不,不要,慧妃娘娘,老尼也是身不由己,老尼也是可怜人啊,求您放过老尼,老尼愿意给您天天诵经超度!”

盛琬宁抬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呸,你这老恶尼,你还说自己是可怜人,你做过多少孽,你心里没数吧?”

话音落下,盛琬宁下意识拧紧眉心。

坏了,怎么还把自己的心里话都给骂出来了。

可别让老恶尼起了疑心。

果然,刚刚还神智崩溃的青灯女尼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她再没有迟疑,猛然就朝着门口方向快步跑去。

盛琬宁才不会给她机会,她势必要把青灯女尼心里藏着的秘密全都给套出来。

她快步追过去,抬脚就将青灯女尼踹翻在地上。

青灯女尼浑身狼狈,她虽然脑子不清醒,但是却不断摇头呼喊:“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盛琬宁凑在她耳边说道:“我可以提醒你,背后指使你的人是不是太后?她想抢我的儿子,所以才对我下毒手?”

青灯女尼仿若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用力咬着头否认:“没有?谁都没指使我,就是我想要害死慧妃娘娘的,就是我!”

她猛然挣脱了盛琬宁的钳制,直接朝着旁边的佛像狠狠撞了下去!

“嘭!”巨大的声响过后,她满头流血的倒了下去。

盛琬宁倒也没想到,她竟是这般刚烈。

宁愿自己撞晕,也不肯把幕后主使说出来。

足以说出,幕后主使有多可怕!

她拧了拧眉心,起身往外走去。

此时大雨依旧倾盆落下,冬苓小心翼翼在外面守着。

她一直都注意着殿内的动静,准备随时冲进去护着盛琬宁。

眼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盛琬宁吩咐:“把她们都叫回来吧,另外再派人去请太医,就说青灯大师突然不小心发狂磕伤了脑袋!”

冬苓不敢怠慢,立刻领命离开。

不多时,帝王萧玦和太医全都冒雨赶到了。

萧玦诧异询问:“好端端的青灯大师怎么会突然磕伤脑袋?琬宁,到底出了什么事?”

盛琬宁此时早已经换好了衣裳,依旧是那个明艳动人的贵妃娘娘,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慧妃的影子?

她小心翼翼说道:“皇上,臣妾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萧玦面上闪过一抹疑惑,他担忧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盛琬宁摇摇头,她上前捧着他的脸道:“皇上,臣妾擅做主张装鬼吓唬了青灯女尼一回,臣妾怀疑慧母妃的死,所以就趁着今晚的大雨夜,给她设下了祈福殿的陷阱!”

萧玦顷刻间就愣住了!

他一直都知道盛琬宁聪明,胆识过人!

却没想到,她竟是还敢装鬼做局。

看她这模样,定然是查出了什么。

事关慧母妃!

想到这里,他就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面色复杂的开口:“那琬宁从青灯女尼嘴里问出了什么?”

盛琬宁乖巧回答:“她说是她亲手给慧母妃下的毒,眼睁睁看着她活活受疼而死!”

萧玦瞳孔剧烈收缩,哪怕他早就有了怀疑,但是真正从盛琬宁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恼怒震惊。

没有人再比慧母妃善良了,谁敢害她?

她甚至都不争不抢,平日里总待在自己的宫殿里面,闭门不出。

他急切询问:“琬宁,青灯女尼有没有说出她到底是受了谁的主使?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去害慧母妃的!”

盛琬宁摇摇头:“她嘴巴很严,宁愿自己撞晕,也不肯说,足以看出,她背后的人,更有手段!”

萧玦此时已经隐隐有了怀疑。

但是他还有些不相信!

毕竟,当时慧母妃死了之后,很多人都骂他是克星,唯有太后娘娘接纳了他。

并将他带去先帝的面前说道:“这是您的儿子,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负,哪怕他没了亲娘,他也是皇室血脉,是咱们北盛的皇子殿下!”

当时先帝头回正眼看他!

良久,他才说出一句话:“既然你替他打抱不平,既然你心疼他,那你就养着他!”

太后毫不犹豫答应:“养着就养着,我定然会把他教的比任何一个皇子都出类拔萃!”

那份养育之恩、庇护之情,他记了这么多年,刻在心底,从未敢忘。

哪怕现在跟她起了争执,起了隔阂!

私心里,他也依旧十分尊敬她。

可如今,青灯女尼的闭口不言,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那个对他有恩的人,让他不得不直面最残酷的可能。

他不愿信,也不敢信。

一边是含冤而死,一生纯善的亲生母妃,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一边是多年庇护,予他安稳助他登上帝位的太后,养育恩重如山。

两种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撕扯,恨意与感念激烈碰撞,让这位素来冷硬狠绝,杀伐果断的帝王,第一次露出了茫然无措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翻涌的痛楚与隐忍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