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你啰嗦什么,到底说不说啊?”
“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回答的,我第一次嘛,当然是跟初恋女朋友啊,至于体验嘛,当然是痛啊!你们以为只有女人第一次就痛,男人就爽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一样的痛,痛得要死啊,偏偏我那女朋友不放过我,那晚上我们试了好几回呢,后面我才舒服了。”
一拳爆米花朝他扔过来,公司里玩游戏的一个还没谈过男朋友的年轻女孩瞪着他:“谁要你说这么详细了,你能不能要点脸,别说了住嘴。”
“哎不是你们都想听的吗?!”杨帆笑嘻嘻咬了口爆米花。
张倩倩开口:“行了,接着玩,杨帆轮到你转酒瓶了。”
杨帆顿时就拿空酒瓶转了起来,众人的目光紧盯了过来。
时音盯着酒瓶的转速,有种预感,八成要到她。
果然,等到完全停下,那瓶嘴果然对准了自己。
杨帆笑得眼角都是皱纹盯过来。
还没等他张嘴,时音先选了:“真心话。”
杨帆眼尾挑高笑嘻嘻:“行啊,你倒是选得快,那你就回答刚才张倩倩那个问题吧,我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
时音有种脱逃的冲动,这个问题对于女性来说,太过于私密。
偏偏她又参加了这个游戏。
“还记得张倩倩问的是什么吗?要不要我重复一遍。”杨帆看时音是新来的,语气没有刚才那样放肆,相对柔和了些。
时音:“记得。”
游戏规则里的五双眼睛同时落到了自己身上,时音只有开口。
这时候身后的包厢门被一个同事打开,那女孩子要上洗手间。
门忘了关,就这样敞开。
因为刚才这边说要玩游戏,包厢里的音响也关了,里面除了点嘈杂声,相对安静。
外面走廊的江城眼尖,瞥到了这边包厢里,一眼就认出里面背对着门穿蓝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
“薄总,那好像时音。”
今天盛世的陈冀州喊聚会,叫了三两兄弟,就在这层楼的包厢里。
薄沉刚出电梯,打算经过这间大包厢过去。
听到江城突然开腔,男人矜贵的黑皮鞋一顿,站在原地。
时音望着众人说:“我的第一次是大四,我们是在学校里一个偏僻的琴房里,那里很少人来,我跟他在那里面发生了关系,至于感受,跟刚才杨帆师兄说的差不多吧。”
“时音,你这么漂亮,你男朋友应该很帅吧?”这话是张倩倩问的,以随意的语气问了句,无关游戏。
时音顺便就回她:“嗯,很帅。”
“那他是你的初恋吗?”还是张倩倩问的。
时音点头。
“那他人呢,你们分手了吗?”
时音想回张倩倩,杨帆打断了:“张小妞你问这么多干嘛,人家不是已经回答了,废话真多,赶紧玩下一盘游戏。”
张倩倩瞪他:“关你屁事,人家时音愿意回我,再说我这不是增加同事感情嘛,毕竟跟她也才做一个星期的同事。”
“闭嘴闭嘴,下一轮游戏。”
张倩倩望向时音笑:“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多嘴,听你刚才说的,我想你跟他应该是没后续了,提到了你的伤心事抱歉啊。”
时音露出抹笑:“没事,我早忘了,连他的脸都记不清了。”
“是嘛?你早忘了你初恋男朋友啊?连脸都记不清了?张倩倩惊愕地张大嘴。
时音喉咙里像堵了把沙:“……”
关于沈知津,她不想多提,每提一次,心脏都生痛。
“好了,大家接着继续。”
那个上洗手间的女孩子回来了,关上了包厢门。
门外的昏暗走道,男人俊美的整张脸阴翦横生,半眯了下寒眸。
大包厢里,游戏玩得差不多,已经夜深。
肖锐趁着整个公司的人都在,顺便开了个十周年总结会。
开了半个小时的会,夜更深了。
包厢门突然被扣响,所有人都朝外面望过来。
是“王朝风云”的经理,看着肖锐:“肖总,我有点事找你,不知道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肖锐以前来过几次王朝,跟这个经理也还算熟悉,立刻抬脚走了出来。
包厢门被王朝经理关上了,他笑道:“肖经理,不是我找你,是薄先生找你,麻烦你挪步去一下那边包厢。”
“是谁?”
“薄沉你总该认识吧?咱们整个京城我想应该没有谁不认识这个主。”
听到这个名字,肖锐也是愕住,他跟薄沉根本不认识,但是知道他,山海是小公司,薄沉那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他想不到薄沉会有什么事叫他。
“你跟我来一趟就知道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肖锐有些忐忑跟随着王朝经理的脚步,来到了这层楼最尾端的一个贵宾包厢。
敲开了门,肖锐看到里头靠坐沙发的矜贵男人。
隔了层珠帘,肖锐听到了里面喝茶聊天的声音。
不过外面的包厢里,只坐着薄沉,叠着修长西裤腿,身上浑然是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像是帝王般。
他的身侧,安静站着江城。
“薄先生,人我给带到了。”王朝的经理低头哈腰笑着道。
薄沉扬了个出去的手势。
王朝经理立马就退出了包厢。
留下肖锐站在名贵地毯上,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不知道薄沉找他有什么事。
他先张了嘴问道:“薄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薄沉眯了双狭长凤眸问:“时音在你公司做事?”
时音??肖锐瞪大眼念了念这个名字。
“是在我公司,一个刚进来的年轻女孩子。”
薄沉摩挲着食指戴的玉扳指,冷冷落下话来:“你不能用她。”
“什么?”
男人挑眉明确告诉肖锐:“时音你不能用,尽快让她离开你的公司,要是不想惹麻烦,不要跟她沾边。”
“……”肖锐陷入惊愕,瞬间马上又反应了过来,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时音恐怕是得罪了面前这个主。
“时音这女孩子挺有悟性,看起来也不坏,薄先生何必…”
赶尽杀绝这几个字,肖锐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薄沉不耐烦揉了揉眉心:“不要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