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12章 一只大手精准地覆上她胸前的……
花容懵懵地睁大眼睛,好一会儿才意识回笼,反应过来红莲找自己是做什么。
看着她这幅蠢笨迟钝的模样,红莲没好气地道:
“今日,京城首富世家林家的公子林淮安,一早就来找了三爷,他们这会儿在湖心亭商议事情摒退了所有下人,连长风都守在亭外不得入内。”
“你拿了夫人的赏赐不想着在这个时候帮夫人打探消息而是在这睡大觉,你有把夫人放在眼里吗!”
这就是好大一个锅了,花容可不觉得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通房,能背上一个看不起侯府主母的罪名。
只是想到昨夜青禾的惨状,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就又叫花容作呕。
花容握着被褥的手紧了紧,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长风都不得入内,便是我去也打听不到什么,何况三爷叫我待在烟竹院没事不要出去,我若是违抗他的命令……”
“那你现在就去死好了。”红莲冷笑着开口。
“害怕三爷就不怕夫人了是吧?你一个小通房有谁会在乎?就算今日你不出这烟竹院夫人也有办法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你,端看你是想今日死,还是明日死了。”
好直白的威胁。
两边都是死,花容得罪不起谢无妄这个凶神,也不想再去侯夫人的院子里被威胁。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自己好歹看过这本书,虽然这点金手指微乎其微,但也不至于活不过三天就被弄死。
她默默垂下眼:“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湖心亭伺候。”
红莲见她识趣,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花容拖着酸痛的身子,起身换了件青色襦裙。
她叫伺候的丫头进来替自己梳妆,特地往脸上扑了层淡淡的脂粉,能遮住她眼里的疲惫,又能让这张脸看上去更加娇艳可人。
老夫人赏下来的新茶,还有今日厨房新送过来的点心,花容把它们装到食盒里不紧不慢地往湖心亭去。
清晨的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侯府的湖心亭建在水中央,四面都挂着一层珠帘,花容站在桥上便能看见亭子里坐着的两道身影。
谢无妄背对着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周身依旧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气息。
他对面则坐着一位锦衣公子,想来就是那林淮安。
守在亭外的长风见花容过来,他刚要开口拦,二人就听见谢无妄低凉的声音从亭子处传:“让她进来。”
长风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了路。
花容立即敛眉垂眼,她本来以为自己还要经历一波三折,才能凑过去,没想到谢无妄会主动放行。
难道谢无妄还真的对她睡出了感情,真就宠爱她了?
花容压下心底的诧异,她规规矩矩地提着食盒走进亭子,乖乖的屈膝行礼:“奴婢伺候三爷喝茶。”
谢无妄抬眼扫视而来。
花容虽然低着头,但也能感受到那眼神中有对自己的几分审视。
她心里微微紧张,但面上还是乖顺温柔,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石桌旁伺候谢无妄。
除了端茶倒水时偶有声响,大多数时候她都扮演一个透明人,安安静静的守在一旁。
林淮安早就听说谢无妄收了通房,也听旁人讨论,这通房是个大龄奶娘。
如今打眼一瞧,嘿,名不虚传。
他饶有兴致地扫了花容一眼,双眸含笑的看回谢无妄:“怪不得你这几日不出去和我们应酬了,原来是金屋藏娇,乐不思蜀。”
瞧这身姿模样,他府中的奶娘都是嬷嬷婆子,哪有谢无妄的这个通房姿容艳丽。
“你废话太多了。”
谢无妄声音听不出喜怒打断了林淮安的话,食指轻叩两下桌面,“说正事,东西都带来了?”
林淮安耸耸肩,他面露正色地从随身的锦盒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卷宗,放在石桌上往谢无妄那边推去。
“都在这里了,田地宅院的租户信息,所有的卷宗全部都在这儿。”
这么多卷宗?
谢无妄没事买那么多田地做什么,难道是他已经开始筹谋假死脱身的事。
这些东西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后路?
花容思绪发散,莫名觉得越发的有些诡异。
不是……这么机密的事儿,是自己这个外人可以听的吗?这个反派怎么没有警惕心?
花容正陷入头脑风暴,她努力地回忆书中的剧情,想把故事线串联在一起,谢无妄突然随手把那叠厚厚的卷宗推到了她面前。
花容一愣,不解抬眼。
“拿着。”
谢无妄眸子黑沉沉的毫无起伏:“带回去放到爷书桌上。”
这话一出,不仅花容懵了,连林淮安也愣住了。
“是,奴婢这就回去。”
花容捧着托盘,难以想通,快步离开了湖心亭。
待她的身形彻底消失在二人面前,林淮安才诧异地开口:“你不是说这东西要保密,就这么让她光明正大的拿回去?”
他是越来越看不透谢无妄做事的风格了。
“呵,不过是请君入瓮。”
谢无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他语气轻飘飘的。
“若是败露了,自有人为我们的计划付出代价。”
他倒要瞧着,这奶娘究竟会不会背叛他!
花容捧着那叠厚厚的卷宗,回去的路上心里又慌又乱。
谢无妄这事做的隐秘,特地把林淮安叫到府上湖心亭,又让长风守着,一看就知道是避人耳目。
再加上自己知道他有假死的计划,或许这些卷宗就是他计划的一环。
这样的东西若是给侯夫人,她当然能够交差……
就是,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花容内心挣扎地回了烟竹院,她拿着卷宗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听见门外有道陌生声音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花容姑娘,红莲姐姐让我带话,今晚戌时她在西跨院最里面的偏屋等你,让你把刚拿到的东西拓印一份带过去。”
话音落下,那身影就消失在屋前。
她这会儿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红莲本事怎么就这样大?
自己刚拿着东西回来她就知道了!
这回真是前后都要死了,背叛谢无妄,那地上要流的血就是她的,不听侯夫人的话,她也难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怎么都找不到一条活路,花容看着桌上的卷宗,心一横,飞快开始抄录起来。
等她好不容易写完,天色已黑了。
推开门看了一眼,院子里一个丫头小厮都没有,花容便把纸揣进怀里,轻手轻脚地提着一盏小灯,往西跨院的偏屋去。
西跨院是侯府里闲置的院子,平日里少有人去,夜里更是黑黢黢的没有人气。
这会儿风刮过门窗不断的发出呜呜声。
她走到最里面的偏屋,抬手轻轻扣了扣门:“红莲姐姐,我来了。”
屋里没人应,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花容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
红莲是弄什么?
不让早点进去,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思量片刻,她主动推开门往里面走。
屋子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花容只能看见自己小灯照亮的这一块。
“红莲姐姐?”
花容又喊了一声,正刚准备试探着往里走,身后的房门便突然“砰”一声重重关上!
她手里的灯也被人一掌挥开,滚落在地瞬间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花容吓得心口都狠狠一颤,刚要叫出声就被股大力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上,随后一只大手精准地覆上她胸前的软肉,发泄般的粗暴一掐。
剧痛让花容脸上的惊骇更甚。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