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46章 进去,杀了她
白霜还是没逃过一死。
但侯夫人碍于今日是侯爷大寿,忌见血光,所以冷声吩咐管事婆子。
“刘婆子不是主谋,又在府上伺候了十余年……就免了她死罪,罚十两银子即刻赶出府去。”
刘婆子听到这话瞬间喜极而泣。
她连连对着侯夫人磕头,嘴里不停喊着“谢夫人饶命”。
本以为自己死罪难逃,却没想到夫人开恩,只是罚银出府。
她活了,她儿子孙子也活了!
至于十两银子……刘婆子在后厨干的可是一个肥差,十两银子对她来说不过皮毛。
处置完刘婆子,侯夫人盯着白霜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白霜心肠歹毒,因为一己之私害了府上贵客罪无可赦,但念在今日是侯爷寿辰不宜见血,就先将她关去柴房,等寿宴结束再杖毙。”
“是,夫人。”
管事婆子立刻塞了白霜的嘴,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拖走。
处罚已定,谢无妄也没多说什么。
同侯夫人告退,带着花容回了烟竹院。
春日的风带着花香拂过,桃花的花瓣掉落在花容发髻上,她好奇的拿着花瓣主动同谢无妄讲话。
“三爷你看,今年的桃花开得极好呢,往年这个时候厨房都会做桃花糕送到各院,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啦。”
花容跟在身后,察觉到了谢无妄此刻心情不佳,他周身的戾气未散,一张冷脸紧绷没有表情,俨然是拒她于千里之外。
可是被陷害的是自己,他不高兴什么啊?
是气她今日惹了事给他添了麻烦?
可他方才还说自己以后有事找长风帮忙呢。
这件事从头到尾,花容都是被动卷进去的。
谢无妄总不能是气自己没有当场和白霜刘婆子拼命吧?
花容心里转着念头,她面上依旧笑容满满,主动伸手抓住谢无妄的胳膊道:
“三爷那么快从老夫人那里过来,是不是担心奴婢啊?”
“三爷担心奴婢受委屈,但奴婢其实不怕的,奴婢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有三爷护着。”
她丰腴的面颊微微泛红,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谢无妄低头看着女子乖顺俏丽的模样,心里的郁气并未消减几分,反而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你还有心思说笑。”
他反握住花容的手,将柔荑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
“你脑子是挺聪明,三言两语就能诈出刘婆子的话,可你面对这些阴私算计时还不够心狠。”
“我问你,若是今日侯夫人不信你你待如何?”
她待如何?
花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她垂了垂眼,知道谢无妄想从自己口中能得到什么答案。
可她接受过现代的教育,没有办法像这里的人一样动辄要打要杀。
可这话她没法跟谢无妄说,她知道自己说了谢无妄也只会说自己愚蠢。
花容抿了抿唇,没应声。
谢无妄看着她这副鹌鹑模样就气得牙根痒痒。
别人都已经要她的命了,她还想着对对方网开一面。
这府中群狼环伺,今日是白霜,明日就有可能是黑霜。
自己的身边容不下这样心慈手软的人,她的心必须要硬起来!
“既然回答不了,那我就帮帮你。”
谢无妄盯着花容的眼睛不许她躲避,沉着声:“我要让你知道,想要在这侯府里活下来光有聪明是不够的,心不狠,明日被拖出去仗毙的就是你。”
摸着花容的头发,他忽然勾唇阴恻地笑道:“我帮你长长胆子,你不必谢我。”
花容更愣了,面前的男人在她面前不称爷了,但是说的话比他当爷的时候还让自己听不明白。
花容刚要问谢无妄这话是什么意思,谢无妄却已继续往前走。
他将花容远远地丢在后面,只丢下一句:“回院。”
谢无妄性情阴晴不定,花容也没明白他的长胆子是什么意思,所以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睡了。
但夜半三更,花容睡得正香时。
忽然有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搂入了怀中。
亲密的肢体接触叫花容瞬间惊醒,她吓得浑身汗毛竖起,惊愕的瞪大眼睛拼了命地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狂徒?!
花容刚要扯开嗓子喊,就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谢无妄?
他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她的床,此刻俯身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神色晦暗。
花容被谢无妄盯得心跳都漏半拍。
她连忙往后缩了缩,抬手推了他一把又气又懵:“三爷,你大半夜不睡觉……”
她话说到一半,谢无妄的手突然抚上她的柔软,花容震惊的眼睛瞪大,她羞得说不下去了!
谢无妄看着身下女子艳若桃花的模样,他喉结微微滚动:“我说过,要给你长长胆子。”
“长胆子?”
花容一脸茫然,脑子还没完全清醒:“长什么胆子?”
花容身子微微往前倾,她身上的白色寝衣因方才的挣扎微微散开,谢无妄蜜色的大掌覆在上面,带来十足的冲击感。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赶紧把衣服穿好,若是敢耽搁我就亲自给你穿。”
谢无妄根本没有给花容商量的余地,她只能咬着牙从床榻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
等花容收拾妥当,她打开房门就看见谢无妄和长风站在她门前。
谢无妄没有给花容问话的机会,他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抬腿就往院外去。
“三爷,我们到底要去哪呀?”
花容见谢无妄越走越偏,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猜想。
但谢无妄从头到尾都没搭理,大步走着,只留给她一个阴郁沉重的背影。
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了巡夜的护卫,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的几声狗吠。
花容跟着谢无妄到了一处破败的屋前。
长风走过去主动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一股潮湿霉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花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点油灯,花容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墙角缩着一个人影。
是白霜。
她白天挨了板子,晚上又被关在偏僻的柴房,此刻她狼狈不堪,睡在地上就像一滩烂泥苟延残喘。
花容不知道谢无妄为什么要带自己来看白霜的惨状。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长风堵住她的退路,甚至塞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她手里。
“花容姑娘。”
花容看着那把匕首浑身一僵,她不知道谢无妄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又不想保护自己,要用这把匕首杀了自己吗?!
谢无妄目光沉沉的对上花容愕然的面色,他握着花容的手腕,对准柴房里的白霜,语气冰冷且不容置喙:“进去,杀了她。”
夜风吹开花容额前的碎发,温柔的月光洒在花容脸上,也映出她满脸的惊骇与茫然。
这就是谢无妄说的长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