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54章 让三爷明早去请安
侯府。
长风听到下人禀报,现在还没找到花容,心里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正当要准备派人去寻时,烟竹院外传来小厮恭敬的请安声:“二爷安。”
长风心里咯噔一下,他快步迎了出去躬身对着谢故彰行礼:“见过二爷。”
谢故彰从花容那处回来,思来想去,还是按捺不住心头那股怒意,就立刻来了烟竹院。
此刻他一改平日温和好接近的样子,紧抿着唇,四处打量。
“你们三爷还没回来吗?”
“回二爷,三爷最近军营事务繁忙不在府中住,可能还要过些日子才回来。”
长风如实回话,但心里却好奇得很。
从来不踏足烟竹院的谢故彰今日不但来了,甚至还问起三爷,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故彰听见长风的话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找不到谢无妄,便将对花容的可怜和对谢无妄的失望都说给了长风听。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谢无妄不在府中,就将所有的事情推给花容,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到那般境地,谢无妄在想什么?你们在想什么?”
长风也是刚知道花容被发卖出府的事情了。
他虽然也很担心花容,但是被谢故彰这样劈头盖脸一顿训,长风也有些无妄之灾。
何况谢故彰开口闭口他家主子的错处也大的很,叫长风心里更加不舒服。
他追随谢无妄多年,也觉得主子大业未成就为一个女人伤神不值当。
长风当下也忍不住回了嘴,他护主之意十足:
“花容姑娘终究是我们三爷院里的通房,侯府内宅的事也自有夫人和三爷做主。”
“二爷这般为了一个通房丫鬟,专程跑到烟竹院来训斥奴才,甚至言语间对三爷还有诸多不满,未免失了分寸了。”
“失了分寸?”
谢故彰一向克己复礼,宽人待下,但他此刻听到长风的话,脸一下如冬月寒雪般:
“人命关天的事你与我说失了分寸?在你们眼里,一个通房丫鬟的的命就不是命吗?”
花容姑娘那般好,谢无妄得了这样的珍宝却不珍惜。
谢故彰怒斥长风道:“你们主仆这样冷血无情,她何其无辜!”
“不过是被卷进了府里的是非平白替他背了黑锅,如今她被打被发卖,谢无妄作为她的夫婿要装聋作哑不成?”
长风噎住。
夫婿?
花容姑娘一个通房,三爷明明是她的主子,怎么能算夫婿呢?
院子里氛围凝滞,突然“哐当”一声,院门被人一脚踢开!
谢无妄站在门口,他一身锦袍松垮,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今日与林淮安喝了不少,喝到他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谢无妄看着谢故彰,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自己院子,但他刚刚好像听到了那个奶娘的名字?
谢无妄带着酒气的声音沙哑又冷硬:“你们在说什么?花容怎么了?”
他不过出去了一日,她那么惫懒,定然高兴不用伺候自己了。
可谢故彰看着谢无妄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只当他是在别处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又想到花容一身重伤,躺在荒林的模样,顿时他对谢无妄的鄙夷更甚。
“我还以为你做了那件事情以后一直要在军营躲着,没想到你还敢回来?遇到事情只知道借酒消愁却不想解决,这就是你在军营学到的?”
谢故彰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弟弟。
他并不想在谢无妄面前拿乔,但自己忍不住替花容抱屈。
“花容的事情我会替她去向祖母求情,虽然你并非是她的良人,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去找母亲认错,还花容一个清白。”
谢故彰信守着对花容的承诺,绝口不提她的下落,不想她和谢无妄有什么其他牵扯。
可谢无妄听着谢故彰的话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酒意还未散,没有听懂谢故彰是在说什么,但却听到了花容的名字。
别的男人总是念叨着自己的通房,谢无妄心里的那丝醋意翻涌上来。
他凤眸看着谢故彰,里面满是警告。
“谢故彰,花容是我的女人,她要如何都该由我这个主子做主,轮不到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置喙。”
“无关紧要?”
谢故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怒极反笑:“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比你这个主子对她上心。何况,这件事情以后,花容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无妄的酒意彻底醒了。
他眼底泛起猩红,拳头攥紧骨节咯吱作响。
他周身散发着杀伐之气,压得长风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谢无妄比谢故彰略高一头,他身高的优势将谢故彰笼罩在阴影里。
“我再说一遍,花容是我的女人,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到她的名字!”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别的男人频繁地提到自己女人的名字。
何况谢无妄已经彻底把花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可谢故彰虽然身高不如谢无妄,两个人站在一起他也并没有怯场。
两人剑拔弩张,长风下意识的握住腰间的短刀。
眼看他们两个人就要起冲突,怜心却突然推开门跑了进来。
她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
怜心不知,谢故彰怎么就和谢无妄突然过不去了。
但此刻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两个人的剑拔弩张。
她对着谢无妄行了礼,又看着俊朗面容上带着薄怒的谢故彰道:“可找到二爷了,刚刚老夫人身边的人过来传话,说是老夫人请二爷过去一趟说话。”
她不着痕迹地挡在了两人中间,又对谢无妄微微侧身,恭敬有礼地道:
“老夫人身边的人还说,三爷出去了几日老夫人想念三爷了,让三爷明日一早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谢无妄和谢故彰听到老夫人三个字,脸色各自都缓和了些。
他们兄弟两个虽然关系不睦,但都把老夫人当成可敬的长辈。
“既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谢故彰冷笑地又看了一眼谢无妄:“酒不醉人人自醉,希望等你酒醒了以后可以好好想想你做的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