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高声制止。
她的老天奶啊,她可不想出名。
这以后谢无妄假死,她也不想留在吃人的侯府,自然是要跑路的。
若是出名了,以后跑路都跑不掉。
太医们神情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解的看向花容,十分不解。
“花容姑娘,这是为何?此事可是功德一件啊,若是传出来对你名声大有好处。”
“没错,我们太医院可不会做出抢人功名这等无耻之事。”
“此法一经传播,定然能救无数稚子,实乃大善!像花容姑娘这等善人,不应寂寂无名。”
花容干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的稳重下来:“奴婢不过是一介通房,善名与奴婢来说并非善事,恐怕会惹来诸多嫉恨,恐有性命之患。”
“这……”
太医们神色犹豫。
但是花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这世道,女子艰难,更别说一个地位卑微的通房……
“那,花容姑娘,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张太医询问道。
花容知道这群老者都是好心,若是全然推辞,恐怕他们还会不依,不如就用中和的办法。
“其实这救人的法子,是奴婢与三爷一同研制出来的……若真的要署名,不如写上三爷的名字。”
“况且奴婢与三爷本就一体,他的流芳百世,也是奴婢的流芳百世,他的荣耀,便是奴婢的荣耀。”
她这番做,也权当谢无妄帮助自己这么多次的回报了。
“这……”
太医们再次迟疑。
他们心中清楚这救人之法恐怕和谢三爷没什么关系,但是花容姑娘这般开口,他们也不好意思反对。
最后还是张太医拍案决定。
“那就依姑娘所言,到时署名谢三爷。”张太医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再打扰,先行告辞。”
花容:“奴婢恭送几位太医。”
厚重的门帘关上,花容顿时轻松的吐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开始放空自己。
今天的事情可是一件接着一件,太累了。
而太医们离开营帐后,走在上林苑的小道上,正巧碰见了回帐休息的谢无妄,张太医连忙快步迎上去,与之寒暄。
“谢三爷,且慢。”
“张太医,有事?”谢无妄顿住脚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谢三爷,花容姑娘实乃奇女子啊。”
谢无妄来了兴趣:“哦?如何说?”
张太医将营帐中发生的事,告诉谢无妄,包括花容要让那流芳百世的心肺复苏之法署名谢无妄一事。
“花容姑娘此举,可谓是与谢三爷荣辱与共,对谢三爷用情至极啊。”
“是啊,还说谢三爷您的流芳百世,就是她的流芳百世,你的荣耀便是她的荣耀。”
谢无妄心中一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花容眉眼。
之前她哄自己的那些话,他只当是想要隐藏秘密心虚时说的好听话。
可是没想到,这一转眼,他就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所以,花容,对他的感情也不少吧?
谢无妄勾起唇角,以往总是沉重的步伐,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算了,既然她心中有秘密不愿说,那他就不问了。
只要她的人,她的心在自己身上,有秘密又能怎样?
难不成他谢无妄还护不住一个有秘密的人。
况且,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处处给他带来惊喜。
花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半途是被人亲醒的,一睁眼就对上谢无妄满是欲念的眸子。
“二爷?”
“醒了。”谢无妄解开花容的衣衫,声音沙哑道:“那就别睡了。”
黑暗中,谢无妄眼底翻涌欲色,掌心顺着腰线滑动揉搓,惊得花容尖叫一声。
“疼~”
花容也被勾起火,白日里就想摸一下那硬邦邦的身子,如今双手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流连忘返。
“张太医说你要把心肺复苏方子的功劳记在爷头上,花容,你着替爷挣名声?”
谢无妄指腹擦过她颈侧,激得花容一阵战栗,“还是说心虚?”
花容心中咯噔一声,情欲褪去。
这狗男人,这都能猜?
谢无妄忽然低笑,气息落在花容面容上,烫的惊人:“无所谓了,横竖你这人、身子、还有这点见不得光的本事……都是爷的。”
这话说完,花容身上已经被谢无妄剥个精光。
“太医说你深爱爷。”他咬着她耳垂低语,身子猛然用力,“来,证明给爷看。”
花容呜呜咽咽,指尖陷进他臂膀肌肉里。
更深夜静时,他仍不肯放过她,唇舌嘬出声响:“这甜味儿……也是专为爷生的?”
花容这时已经被情欲软化成一滩吹水,谢无妄问什么,她都是轻轻的嗯一声,像猫似得,让谢无妄三日不肯放过。
三日过后,花容起身时腿根打颤。
谢无妄却神清气爽,临出门前亲吻着她的唇道:“乖乖候着,回府再收拾你。”
花容揉着酸痛的腰。
男人一开荤,真的是发了狠忘了情。
校猎三日已过,花容在营帐中收拾衣物时,蒋大夫人牵着蒋胤走了进来。
蒋胤看见花容时,亲昵的喊了一声:“花容姐姐。”
花容见蒋胤如同往日一般聪明可爱,生龙活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今校猎已经结束,那么蒋胤的命运是不是已经被改变了?
蒋大夫人笑呵呵的走过来,瞧见花容脖颈上暧昧的痕迹,揶揄的笑了一声。
“这几日你一直不出营帐,我这想见你都见不着。”
花容脸色一红:“夫人找我有事?”
蒋大夫人笑道:“因为胤儿落水一事,母亲受了惊吓,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啊,她离开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务必交到你手中。”
花容有些好奇:“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蒋大夫人握起花容的手,然后从腰间取下一个令牌,放在花容的掌心。
花容看了一眼,这令牌花纹复杂,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
蒋大夫人道:“这是我们蒋家令牌,凭借这个令牌,你以后可调动我们蒋家名下的任何钱庄和将军府的亲兵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