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说好全家捞偏门,结果就我一人真捞了 > 第028章:不行,我忍不住了
谢怀孜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抬脚朝卫芙走了过去。
“谢怀孜!”
傅瑶看着他的背影,哭喊道:“今日还是我的生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谢怀孜闻言皱了眉,停了脚步回眸,语声清冷:“今日局面,并非是谢某所至,傅姑娘当检讨自身才是。甚至,你该庆幸能有如今的局面。若再冥顽不宁,只会自食恶果。”
他知道,这话说了也是白说,当即转身快走两步,来到卫芙身边,低声道:“别看了,该回去了。”
醉酒后的卫芙,是个单线程的脑袋,同一时间里只能处理一件事,如今他人杵到了面前,这才注意到是他。
她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来了?”
不等谢怀孜答话,她又一脸紧张的挪了挪脚步,试图同自己单薄的身子,挡住身后巨大的树,结结巴巴的道:“这……这不是我拔的!我只是个柔弱女子。”
正在忙着挖坑种树的侍卫,齐齐嘴角抽了抽。
谢怀孜以手掩唇轻咳一声,开口道:“嗯,我知道不是你拔的,是林黛玉拔的。”
卫芙闻言一愣,眨眨眼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顿时恼羞成怒,小脾气就上来了:“你!你就是个骗子!”
这会儿显然不是跟醉鬼讲道理的时候,谢怀孜从善如流的认下罪名,开口劝道:“该回去了,一直在这儿叨扰别人不好。”
卫芙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
她看了他一眼,嘟了嘴:“我不要跟你走,既然已经说好老死不相往来,那就要说到做到!”
谢怀孜闻言皱了眉:“你何时说过?”
“信里说了!”
卫芙轻哼:“再见就是再也不见,你不知道么?”
谢怀孜微微一愣,他确实不知。
若是知晓……
若是知晓,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依旧会做那个决定,如同今日,他依旧会来。
但若是知晓,她醉酒中药,还能倒拔垂杨柳,他约莫是不会来的。
谢怀孜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但现在我们已经见了,便已经是破戒,再者再也不见只是你一人所言,所以算不得数。你先随我回去,到时候我们立个字据,如此才算正式开始。”
卫芙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对。单方面的绝交,只能算是闹脾气,连冷战都不算。”
似乎总是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些稀奇古怪,但细想却很有道理的言论。
谢怀孜开口道:“走吧。”
卫芙嗯了一声,转身就朝前走。
谢怀孜一把拉住了跌跌撞撞的她,开口道:“走反了,门在那边。”
卫芙哦了一声,乖巧转身朝门口走去。
谢怀孜跟在身旁,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身上,在她重心不稳时,及时伸手将她扶住。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入口处,傅瑶再也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酒盏,狠狠朝翠鸢身上砸去:“贱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
翠鸢顾不得额头的疼痛,连忙跪地叩首:“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小姐见谅。”
“行了。”
傅昭皱了眉:“此事谁也没有料到。”
傅瑶自然知道,这事儿怨不得翠鸢,可她心中的火与恐慌,无处发泄。
她无助的看着傅昭,后怕的道:“哥,现在该怎么办?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城都会知道,我们做的事儿了。你的婚事怎么办?你看到左兰和长乐郡主临走时的神情没,她们……”
“重要么?”
傅昭打断了她的话,神色冷淡:“成婚是结两姓之好,你以为丞相府和恭王府,当真是看上了我这个人?只要傅家军仍在,她们再怎么不愿,也会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神态,依旧围着你转,然后想尽办法嫁过来。”
傅瑶没法做到如他这么淡然:“可是……”
“没什么可是。”
傅昭淡淡道:“母亲终日礼佛,不与人往来,而父亲驻守边疆,此事不会传入他们耳中。今日之事世子都没说什么,那就是默认了只是个误会,他们所有的议论都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若真说到你面前,你直接翻脸处置就行。”
“唯一的问题,在与你与谢怀孜。”
他看向傅瑶皱眉道:“你还是非他不可?别忘了,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不,我恨他!”
傅昭手握成拳,双目通红满眼都是恨意:“他作践我的心意,明知今日是我的生辰,只是为了一个贱民便带着世子过来,害我名誉扫地!哥,我恨他!”
“好。”
傅昭放柔了声音,看着她道:“放心,哥一定替你报仇!”
听得这话,傅瑶顿时寻到了安慰,一颗彷徨不安的心也终于回到了原地,重重点头:“嗯!”
傅昭转眸将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翠鸢,淡淡开口道:“你将人弄丢了,便由拿你自己来补偿吧,洗干净去房中候着。”
翠鸢闻言身子一颤,在旁人看来,能爬上自家少爷的床,是天大的福气,可唯有傅瑶身边的丫鬟才知道,这不是福气,而是灾祸。
伺候一场,能活着出来都是运气!不然那些女子,都去了何处?!
傅瑶一脚朝她踹了过去,怒声道:“贱婢,还不快谢恩!”
翠鸢咬了唇,颤抖着叩首:“奴婢……奴婢谢过小姐与大少爷。”
马车内。
卫芙安安静静的坐着,双手放在膝头,整个人恬静又乖巧,只是那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对面之人的薄唇上,而后又惊醒飞快的低了头:“我喝醉了。”
谢怀孜坐在她对面,点了点头:“嗯,你确实喝醉了。”
被他碰见打人,都要编了请神上身的理由,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一出倒拔杨柳,不是醉了又是什么?
卫芙用单线程的脑袋,整理下混沌不清的思路,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我若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那定不是我本意。”
谢怀孜闻言,有些讶异的看着她:“酒开始醒了?”
卫芙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你很可口。”
谢怀孜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有点热,又有点渴。”
卫芙抬眸朝他看去,诚心诚意的问道:“我可以亲你一口么?我有种感觉,亲一口应该会好受很多。”
她还怪有礼貌的。
谢怀孜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你中了媚药,现在只是……”
“不行,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