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深呼吸,“知道了伯父,那我听您的安排。”
挂了电话,梁朔给学校朋友老师打电话,很快就查到徐乾坤的女儿徐子尧,居然是沈倦的同学。
……
新港大学放假了,但是梁朔不让谢语柔回老家。
晚上,谢语柔央求,“朔哥,我上大学第一次出远门,离开父母半年,我很想他们,你让我回家吧!”
梁朔紧紧抱着小绵羊,“这才刚进腊月,你着急回家干嘛?多陪我几天,腊月二十几再回家,就和你爸妈说在兼职,我提前帮你订往返机票。”
谢语柔,“人家真的特别想爸妈!”
梁朔从床头柜里拿出三捆现金,放在小绵羊的兔兔上,“现在还想爸妈嘛?”
谢语柔,“……”
“那,那也想!”
梁朔突然有了变态的想法,然后把所有钱都拆散铺在床上,“不!你不想!跪下给……”
谢语柔,“……”
“朔哥,人家不、不会!”
梁朔暴力拉着小绵羊跪在上面,“不会我可以教你!”
“还有,叫老公!”
谢语柔,“……”
“老公!……”
……
腊月初八,周末。
晚上,徐乾坤接到梁书记的电话,让他带着夫人女儿去市委一号院吃饭。
徐乾坤虽然不情愿,但是没办法拒绝。
“子尧,爸和你保证,一定尊重你的选择,咱们就是去吃顿饭,我是局长,书记有请不能不去。”
徐子尧,“……”
“爸,我可以陪您去,但是我再重申一次,绝对不会嫁给富二代官二代!”
晚上,徐乾坤开着迈腾拉着老婆和女儿来到市委一号院。
徐子尧甚至都没有化妆。
梁秉坤热情接待,“乾坤,晚秋,这就是令爱徐子尧吧?真漂亮!小朔,喊人!”
徐乾坤赶紧介绍,“子尧,和梁伯伯问好,梁朔年少有为,书记培养的很好。”
徐子尧只是礼貌的打招呼握手,然后坐在母亲身边。
梁朔给徐乾坤夫妻打过招呼,然后打量着徐子尧。
别说,还真是挺漂亮的。
“徐子尧,学妹,咱们是校友,我大你一届,我好像见过你,我听说你和沈倦是同学,我们是好兄弟。”
徐子尧,“师哥,新港大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见过也正常。沈倦是我最好的同学,最好的朋友。”
保姆准备好了晚饭,众人落座。
梁秉坤,“乾坤,今天就是平常的家宴,你和夫人别拘束,小朔,给你徐叔叔钟阿姨倒酒,子尧能喝一点嘛?”
徐子尧,“对不起梁书记,我不会喝酒!”
梁乾坤,“子尧太客气了,在家里,叫伯伯就好。子尧有没有对象啊?”
徐子尧,“梁伯伯,我没谈过恋爱,刚大学毕业,想先找工作,目前没有谈恋爱搞对象的想法。”
梁朔心里很高兴,徐子尧没谈过恋爱,那就是处女,还长得这么漂亮,比大熊猫都珍贵哈哈!
梁秉坤很满意,“乾坤把孩子教育的很好,上次我就和你提过,我打算撮合两个孩子,不知道你和夫人有没有商量过?”
徐乾坤微笑,“梁书记,我和我老婆支持孩子的决定,她刚才说想先找工作,然后再考虑个人问题。”
梁秉坤,“工作的事很好解决的,我哥嫂在北京开公司,小朔的条件在新港算是首屈一指的,子尧,这是在咱们自己家,伯伯说话直接,你觉得小朔怎么样?”
徐子尧特别想直截了当的拒绝,但是考虑到对方是市委书记,还有父亲的局长身份,于是说道,“梁伯父,梁公子一表人才,我们虽然是校友,但是互相不认识不了解,您看我们两个先交朋友,其他的事情顺其自然,交给时间。”
梁秉坤点头,“子尧的想法很好,那就按你说的来吧,小朔,一会吃完饭你和子尧交换联系方式。”
晚饭结束,徐子尧开车拉着父母回家。
钟晚秋喝了一点酒,有些微醺,“宝贝,你和爸妈说说,为什么不嫁给富二代官二代?说到底,你和你哥也算官二代,你们都挺好的啊!”
徐子尧,“妈,人和人不一样!爸,您觉得梁秉坤是个好官嘛?”
徐乾坤,“……”
“女儿,梁书记好不好,会有历史和人民来评价,梁朔不在官场,我私下打听过,他父母在北京的公司和梁书记没关系的。”
徐子尧拿出手机,“爸,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是我可以问沈倦,他们是兄弟,是合作伙伴,一定很了解。”
徐子尧拨通沈倦的电话,打开免提,“沈倦,和你打听一个人,梁朔这个人怎么样?”
沈倦,“……”
“子尧,发生什么事了?”
徐子尧回头看了一眼父母,“梁秉坤请我们一家三口去一号院吃饭,想要撮合我们两个,我是对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不感冒的,但是毕竟我爸在人家的领导班子下当差,我也不敢得罪,只能拖着,所以想问问你这个人怎么样。”
沈倦叹息,“子尧,叔叔阿姨是不是在身边?我没办法和你细致的说这个人的品行,我只告诉你,我们在大学里面是兄弟,但是自从出了校门,合伙开了潮汐阁,我们现在不是兄弟了!作为你的朋友,同学,我想说的是,你和他交朋友无所谓,但是联姻,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
徐子尧,“谢谢沈倦,我心里有数了,改天请你吃饭,拜拜!”
挂了电话,徐子尧回头,“爸,妈,你们应该都听见沈倦的话了吧?不能和我明说直说,就说明这个人有问题,我会想办法拖住他,时间长了他自己觉得没意思就放弃了!”
……
腊月十三,两辆豪车离开新港开向临川省东堰市。
本来一辆雷尔法就够用了,但是放寒假的沈栖坚持跟着回老家,所以七座雷尔法坐不下。
沈卫东想开自己的迈腾,沈倦坚持让他开奔驰S。
雷尔法跟在奔驰后面,夜影开着车还在嘀咕,“姐,就因为阿倦几个梦,知一行一几次夜啼,你就这么迷信,大冬天的带着两个宝贝折腾。”
夜倾城翻了个白眼,“你都嘀咕好几次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阿倦确实该回老家祭祖上坟了。”
沈倦微笑,“影姐,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说不用你跟着去,我自己开车也没事,你又不放心倾城姐,不放心两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