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琳,这不是什么萝卜,这是人参,不能乱吃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孟梨花担心道。

“没有,就是觉得精神特别好!我在山里饿了,看它长萝卜,所以才挖出来吃的,可是它是苦的。不过,娘,什么事人参啊?”林夏继续装纯道。

“人参是一味珍贵药材,像品相这么好人参可遇不可求的!”只是……孟梨花看到人参上面断了一节,还有牙齿印,忍不住一笑。

“那值钱吗?卖了它是不是可以给家里换大房子了?”林夏假装期待的问道。

“这么好的人参可遇不可求,可不能卖了!得留着。”孟梨花作为家里的女主人,自然知道家里肯定不止明面上的产业,暗处里他们夫妻早就给两个女儿准备好了嫁妆,只是并没有放在家里。

“那好吧!我去烧水收拾猎物。”林夏假装不懂然后走进厨房去烧水去了。

院子里,林夏将鹿给吊起来熟练的剥皮,很快一张完整的鹿皮就被剥了下来,到时候硝好,做鹿皮靴子。现在古时候可没有那么多鞋子可以选择,所以用鹿皮制作的鹿皮靴子。

旁边邻居宋家的宋砚看着林夏杀鹿的样子,忍不住嫌弃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宋砚,不会说话就闭嘴!别以为学了几天之乎者也就在这里狂吠,既然嫌弃杀猪的,有本事你不吃杀猪匠杀的猪啊?嫌弃农民粗俗,有本事不吃农民种出来的粮食啊?真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只会何不食肉糜?切……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林夏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继续给鹿分尸,然后丢到一旁的盆里面去。

“你……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宋砚羞愤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出自《论语·阳货篇》,里面的女子跟小人指的是婢妾和仆从最难教养??。书都读得不明白,还敢出来卖弄,也不怕贻笑大方!”林夏讽刺道。

“你……你……”宋砚被气炸。

“我什么我啊?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如今说来果然没错!特别是你这种食古不化,只知道死读书的人!”林夏的嘴巴并没有放过他,继续输出道。

“砚儿,回来,你是读书人,她是杀猪匠的女儿,你们身份不一样。”宋母不屑的看着林夏说道。

前面宋家困难,想要跟樊长玉结儿女亲家,想要让樊家接济他们家,等以后宋砚读书出来之后,再纳樊长玉为妾,这样也不算违约,而是杀猪匠的女儿不能配进士出身的儿子。这事被林夏知道之后,自然是不愿意的,之后这桩婚事自然是作罢。

没有樊家的接济,宋砚只知道坐吃山空怎么办?最后没办法,只能去找其他冤大头。

还真让他们找到了,是镇上另外一家杀猪匠家的女儿,生得五大三粗,一点也没有樊家姐妹长得漂亮可爱,宋砚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之后他娘跟他说了什么之后,宋砚这才没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