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砚儿,你怎么突然发挥失常了?现在整个镇的人都在笑话我。”宋母在家里走来走去,胸脯此起彼伏,鼻孔变大,吐起沉重起来。

“娘,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间肚子疼!”宋砚低着头说道。

“肚子疼?生病了?”宋母疑惑的过来摸了摸宋砚的额头道。

“不是,是肚子突然好疼!”宋砚道。

“那应该是拉肚子了!这次就算了,下次继续努力,早点考上秀才知道吗?”宋母叮嘱道。

“我知道了!”宋砚颓废道。

——樊家——

“听说了吗?宋砚没有考上秀才!”赵大娘跟孟氏两人在屋檐下,拿着一小箩筐花生在哪里坐着剥呢!

“是吗?真是遗憾!”孟梨花淡笑道。

“可不是吗?考之前宋娘子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秀才已经是她儿子的囊中之物了,如今宋砚发挥失常,现在都没脸见人了。”赵大娘幸灾乐祸道。

“今年不行,也许明面就考上了呢?宋砚那孩子是个认真的的孩子。”孟梨花淡笑道。

“可是这可不单单认真就行,还需要一点运气。就比如这次,突然肚子疼,这不就是没有运气吗?要我说啊!宋娘子还是去拜拜三清道祖菩萨保佑去去晦气吧!”赵大娘笑道。

“娘……该喝药了!”樊长玉端着一碗温度适中的药出来道。

“孟家妹子,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孟梨花吃药,赵大娘担心道。

“年纪大了,怀这怀着孩子有些费劲,大夫开了一些安胎药吃着。”孟梨花接过药,并没有第一时间喝,而是跟赵大娘说话,

“这怀孕的辛苦只有咱们女人知道,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赵大娘叮嘱道。

“放心,我省得!”孟梨花淡笑道。

“娘,快吃药吧!大夫说要趁热喝!”樊长玉一副小管家婆的样子说道。

“好好好,娘喝!”孟梨花淡笑道。

喝完药,樊长玉接过娘亲手中的碗。孟梨花开口道:“长玉,你爹跟你妹呢?”

“娘,爹爹跟长琳今日上山去了!”樊长玉如实说道。

“上山?”孟梨花想到之前樊二牛说上山打大虫的事,心里有些担心。

而此时的山上,樊二牛跟林夏两人跟着老虎生活的痕迹来到林中深处。

樊二牛背着弓箭,手中拿着长枪,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

林夏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背后还背着樊二牛给她打的弓箭。

此时树上,一直吊睛白眼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地上两个人类,正在想着怎么吃了他们。

林夏耳朵树上有动静,随后看上,只见一只吊睛白眼虎正从树上像她扑来。

樊二牛跟林夏两人,自然是林夏被吊睛白眼虎当成是软柿子捏了!

只是它不知道,林夏才是那个最不能得罪的时候,在老虎向她扑来的时候,林夏的身子突然跳跃起来一脚踢上老虎的下巴。

樊二牛看着被女儿一脚蹬上天的吊睛白眼虎,手中的长枪出动,枪出如龙朝老虎的背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