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叫言正,言语的言,正直的正,是从崇州逃难过来的。”谢征不敢说自己大名,毕竟现在他不确定眼前这人是否安全。
“这样啊!你还有其他亲人吗?需要联系他们吗?”长玉问道。
“孑然尔……”谢征想到那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都死了,心里很痛苦,手紧紧攥着。
“孑然尔?你家人不姓言啊?是后爹”长玉觉得奇怪道。
谢征闻言,惊讶的看着长玉,她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有说过吗?没有吧?
“我的意思是我家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谢征无语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长玉说道。
谢征觉得喉咙有些痒,忍不住咳了几声,长玉以为他不舒服,给他拍咳,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那可是一掌拍晕一头猪的存在啊!所以最牛本来就是残血的谢征被长玉拍出血了。
长玉见状,吓得她以为谢征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去找人,只是现在林夏不在来,出门买生活用品去了。
镇上,林夏拿着一个装东西的竹篮轻车熟路的穿越大街小巷购买需要的生活物资。
逛着逛着,林夏来到镇上最大的酒楼溢香楼面前,林夏并没有久留,而是买了一些点心之后,林夏就走了。
只是在走会家的路上,林夏感觉有人在看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可是等她看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最后带着疑惑离开了这里,镇上其他一家如意楼二楼的雅间靠窗的窗户上,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轻俊郎公子站在窗台前,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儒雅的男人,身后是穿着黑色劲装的侍卫。
“殿下,可是哪位姑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中年富商问道。
“没事!就是……”她长得很像一个故人,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毕竟当年承德太子府的人除了他之外,都死了。
林夏回到家,看到长宁乖巧的坐在台阶上。
长宁看到林夏回来,高兴的向她飞去。
“二姐!”长宁开心道。
“宁姐,想二姐了吗?”林夏蹲下来笑道。
“想了!”长宁可可爱爱的说道。
林夏从竹篮里面拿出一份桂花糕出来给长宁吃。
“桂花糕!”长宁高兴的拿了一块糕点道。
“去玩吧!”林夏笑道。
“好!”长宁拿着桂花糕去找其他小伙伴炫耀去了。
林夏回到家,去孟母房间看看,此时孟母已经清醒了,但是满面忧愁之色堆积在脸上。
“娘,今天怎么样了?”林夏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担心道。
“好多了!”孟梨花看见二女儿,脸上露出淡笑道。
“娘,我给你买了一些蜜饯,到时候你嘴巴要是觉得苦了,可以吃一些甜甜嘴。”林夏拿出一份包装好的蜜饯说道,
“好!”孟梨花强撑着精力说道。
“娘……我们已经没有爹了,不能再没有娘了!请你好好保重身体,我们都需要娘!”林夏看得出孟梨花心存死志,开口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