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王凌喊住了女警。
“你想起什么了？”女警立刻转身，眼睛里迸发出希望。
“先坐。”王凌指了指椅子，去冰箱里拿了饮料。
王凌也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世上的事，一次两次可以用巧合解释。
但接连不断，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世界巨变，诡异降临。
自己已经觉醒了诡异后宫游戏，那就证明目前已经满足了人类觉醒特殊能力的前提。
自己可以觉醒，那为什么别人不可以？
破防。战斗时全身一震，动作变形，防御大开。
破法。念咒到一半菊花崩开，魔力反噬。
最牛逼的是用在谈判的时候。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对方老大一脸高冷，然后屁声高低起伏婉转悠扬，这人心怕是当场就得散了。
所以王凌得知那人能力时就特么一个想法：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
那么，既然能控制放屁的觉醒者都有，凭什么不能有让人觉醒的能力是让人倒霉呢？
“先把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王凌拧开饮料，放在了女警手边。
女警眼眶微红，但还是讲述道：“我们今早去菩銮寺。在寺里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问了几个僧人，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内容。”
她沉默了几秒后才继续说道：“返回的时候，我开的车。一辆大货车，闯红灯，从侧面撞过来，撞在副驾的位置。我师父，现在还在昏迷着。医生说颅内有出血，要做开颅手术。”
王凌点点头，没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的安慰话。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
女警也没催。
急病乱投医，她现在六神无主，很希望有人能给她指个方向。
王凌在心里拼凑着前因后果。
先假设，这一连串的巧合确实有人为因素。
那么，就要有因。
王凌能想到的，就是祈福的过程中，有人得罪了“某个人”，然后连累整个剧组被施加了“霉运”。
想到这里，王凌觉得还真有可能。
上一世，这剧组不就特别倒霉么？
女一死了，自己这个男四成了替罪羊。
戏拍了大半，80%的镜头素材作废，怎么不算倒霉呢。
而这一世，剧组同样倒霉，只是因为自己参与到其中，导致事态扩大，更倒霉了。
那么...
王凌停住脚步。
假设真有这么个能施加霉运的人。他因为某些原因对剧组下了手，但剧组里的人接连死伤，事情太大了，他也知道自己玩大了。
这时候，警察上门调查了。
他肯定慌。
惊慌就会犯错。
他就会对警察出手，想把这个调查掐灭在萌芽里。
如果两个警察都挂掉，那幕后那人就能重新隐藏起来。
但运气这东西虚无缥缈。
女警伤得不重，反倒是把他给暴露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王凌的猜测。
但是，无论是真有这样一个人也好，还是一连串事件真是巧合也罢。
王凌必须“制造”这么一个人出来。
这是个完美的替罪羊。
只要确实存在这样一个“幕后黑手”，那么自己就能完美的隐藏在幕后。
而且，那些原本不好立刻动手杀掉的人，就可以马上杀掉了。
但是，要怎么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女警，又不会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呢？
王凌停下来，靠在窗边措辞引导：“你知道圈子里很多人都信鬼神的吧？”
女警抬眼看他，那目光分明在说：我听你讲。
王凌话锋一转：“你知道邱舒曼吗？”
女警点了点头。
他靠回窗边，聊着八卦：“圈里一直在传她养小鬼。她前几年去暹罗找的龙婆，请了一对古曼童。回来之后资源确实起飞了，连着接了三个女一号。”
女警没说话，但眉心跳了一下。
“这其实不算秘密，”他说，“好多明星都去暹罗找过法师。而且......”他顿了顿，“确实有些之后就开始行大运了。”
看女警若有所思的样子，王凌就知道，一颗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他继续闲聊一样随口假设：“大胆假设一下。假如真有这种......抱运的事。那在什么情况下，没得到好运，反而霉运连连？”
女警：“......得罪人了？”
王凌点头。
“我听说那些东南亚阿赞都特别小心眼。”他说，“不是普通的记仇。你一口痰吐在人家鞋上，他能杀你全家。”
女警没接腔。她目光落在空处，像是在把王凌这些话一句一句串起来。
半晌，她开口：“所以我应该去查，开机仪式那天发生了什么。”
“无外乎是哪个傻逼得罪了谁。”王凌说，“这种事又不难查，找个当事人问问就知道。”
他顿了一下：“我的建议是，你可以问问刘青青。”
女警看向他，等一个理由。
因为上一世，刘青青是第一个死者。但王凌当然不能用这个理由
他给女警的理由是：剧组接连发生意外，一切都是从刘青青误杀了男二开始的。
女警点了点头，说了声谢，就要再次离开。
“等一下。”王凌又叫住了她，“你想给你师父报仇吗？”
女警眯起眼，盯着王凌，半晌，才吐了个“想。”
“那假如真锁定嫌疑人了，你怎么抓他？”王凌问：“说他画个圈圈诅咒你？还是哪条法律禁止用鞋底打小人？”
不等女警发问，王凌直接说了答案：“物证不足的时候，口供也可以。”
这特么还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
上一世，他那案子就物证不足。但在剧组里的各种人证，以及自己的一句口误之下，依然被定了罪。
王凌的那句口误是列举物证时，刘青青的尸体里没有他的遗传物质。
他当时忍不住说了一句：我特么还真是个讲究人，强奸的时候还知道要带套。
K.O！
绝杀。
二十年。
女警看着王凌，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王凌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