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现在人在杭城。
昨晚完成任务后,胧月琉璃被封了良妾,可以共享两项技能让王凌使用。
技能他选了能召唤式神的“符契召”,以及被动技能“人非人”。
但试着使用技能时,王凌发现自己只共享了“符契召”这个技能,没有共享到胧月琉璃的三个式神。
这不褶子了么。
相当于给了枪,没给子弹。
很少有男人在安装了新游戏后能忍住不玩,王凌也没办法忍受新到手的技能是个空壳。
虽然已经下半夜了,虽然他也困,但有道是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弄个式神契约来玩。
所谓式神,其实就是诡异。
王凌再次打开诡异后宫游戏,开始翻起了任务。
得选个合适的。首先不能太远,太远的地方他去不了。
其次是不能太强。“符契召”契约的式神不是他后宅里的妻妾,是能反噬的诡异。要是弄个太猛的,他一怕自己的小身板扛不住。
所以在王凌看来,最好的式神就是那种战五渣,但拥有特殊能力的。
他点开地图。四大部洲,十洲三岛,密密麻麻数百个红点。
看着地图,王凌叹了口气。
诡异越来越多了,杀不完,根本就杀不完。
摇了摇头,王凌查看起代表诡异的一个个红点。
最显眼的是就在横店那个【群演】刘诗诗。
但这个不行,弱是弱了,但弱的有点过分了。
而且留着她是为了定位的,契约了,就没那个效果了。
绍兴有个红点,任务名称叫【黑驴】。
王凌看了下任务背景介绍。
说是一帮学生看了盗墓笔记,想探探越国古墓,然后在会稽山附近杀了只黑驴,砍下了驴蹄子。之后么...黑驴变诡异,反把那几个学生给吃了。
王凌咔吧了两下眼睛,越国古墓么...他记得这好像是越女未来出现的地点啊。
自家媳妇,还是自己唯二的传说级角色......
现在要是去杀了黑驴,导致出现什么变化,那就不值当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杀了人家驴驴,驴驴吃掉你们,也算因果报应。冤冤相报何时了,阿弥陀佛,施主,你们这顶多算互殴,我就不管了。”
手指往上滑,扬州方向有个红点。
【任务名称:诅咒邮差】
【任务区域:扬州市广陵区渡江路25号,原邮政局旧址】
任务背景介绍,说是诅咒邮差会随机投递带有诅咒的信件。表现为收件人的老信件邮箱会收到来历不明的信件,寄信人显示为曾经跟收信人产生过仇怨,但早已亡故之人。
收信人随后不久就会遭遇不同程度的意外。有人走路摔断腿,有人被骗了一大笔钱,最严重的一例在收信后的第三天意外死亡。
王凌觉得这个诡异有点意思,于是点了派遣。
派遣角色,无头师姐,派遣费10诡玉。
战斗过程短得可怜。
无头师姐出现在一处杂草丛生的院落里,随后看到一个穿着绿制服的邮差,从一栋用木板封死窗户的三层砖混老房子里走出来。
诅咒邮差唯一的攻击方式就是把信往无头师姐脸上扔,但无头师姐压根儿就没脸。
抬手两枪。
任务完成。
王凌有些失望。
这诅咒邮差的战斗力有点太拉垮了,唯一的特殊能力还是发诅咒信。但问题是现在还有几个看信箱的?收到信也大多当垃圾广告直接扔了。
王凌摇了摇头,点了【转售发卖】。系统显示,买了120诡玉。
继续翻。
梁溪地区,【任务名称:镜中人】。
看任务介绍,这诡异的原型是剧团演员,后来因为演出事故,导致毁容,随后在化妆间打碎镜子割腕自杀。异化后,镜中人能将照镜子的人拖入镜中世界虐杀。
这次王凌派了影媚娘。派遣费36诡玉。
寻找镜中人的过程并不费事。
王凌让影媚娘找了个镜子,站了一会儿,镜中人就自己来了。
游戏画面中,影媚娘站在一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照出她的身影。
不久后,镜中的影媚娘笑了一下,手掌一翻,手心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镜子碎片。
随后,镜中的影媚娘用碎片抵住自己的脸。
用力划了下去。
从脸颊到嘴角,皮开肉绽。
她笑着,第二下、第三下,一下一下,把自己的脸被划得面目全非。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穿过镜面,像穿过一层水,抓住影媚娘的肩膀,把她往里拖。
王凌抽着烟,没有反抗,任由影媚娘被拖进镜中。
然后他就看到了镜中人的真实模样。
就怎么形容呢。
她那张脸,细看都是一种冒犯。
那一刻,为了以后能多吃几碗饭,王凌就决定还是不要这个镜中人了。
无他,实在是模样太有攻击性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镜中人狞笑,镜中人试图攻击,镜中人无法行动,镜中人发出哀求,镜中人被阴影触手绞杀。
转售发卖,价格比邮差贵点,140诡玉。
最后,王凌看到了一个叫做【猫咪有毒】的任务。
完成任务后,王凌在“锚定”页面思索了一会儿。
没有选择“锚定未来”,而是点了“读档重开”。
画面闪回,影媚娘重新出现在任务起点。
当他操作着影媚娘,在任务中看到了自己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猫咪有毒这个任务在杭城。
这就是王凌为什么会连夜赶来杭城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诚诺致远律师事务所外,那是因为他上辈子入狱前的辩护律师周时谨,就是这个律所的合伙人。
大过年的,来都来了,是吧。
......
王凌把最后一截油条塞进嘴里,剩下的豆浆也喝了干净,正擦嘴呢,手机又响了,还是沈甜。
王凌按下接听,没说话。
“王凌!”沈甜的声音又尖又急,明显带着气,“你是不是给前台打电话了?!”
王凌听见手机里有咚咚咚的敲门声,挺重的。
“打了啊,”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帮忙吗?我这不是在杭城嘛,连夜打车过来的,人过不去,只能帮你叫个保洁。”
“杭城?你......你去杭城了?”
王凌“嗯”了一声:“你不是说床单脏了么,叫人换了不就完了?哪怕洗不出来,能赔几个钱?”
“你!”沈甜刚说了一个字,敲门声更重了,隔着电话都能听见。
“客人?客人您在吗?我们是酒店的。”门外有人喊,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嗓门不小。
王凌听着那边的动静。
“您开下门好吗?有客人反映您房间需要打扫。”
“等一下......”沈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客人?”门又敲了几下,这次更重了,“您没事吧?我们要进来了,前台让来看看您。”
随后王凌听见“滴”的一声,显然是门外的人用总卡打开了房门。
“别!”沈甜喊了一声嗓子。
但紧接着中年女人的尖叫声就传进了听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