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十六章 酒精过敏装的
这哪里是好欺负的小绵羊,根本就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猫。
宋斯年冷笑,“看来,你是跟五哥在一起久了,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和处境了?”
“以前我们对你客气,那是看在五哥的面子上,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不成?”
“哥,咱们别跟她废话。”宋暖暖最看不惯她那死到临头了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给我把她抓起来!”
宋暖暖冷笑,一声令下,就有两个男人上前控制住阮软的手臂,让她不得挣脱。
宋暖暖上前,狠狠甩来一巴掌。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阮软的脸上。
啪的一声,阮软的耳边都出现短暂的耳鸣,嘴角也涌上血腥味,脸上更是如同火烧一般。
“给我道歉!”宋暖暖挑眉看她,阮软却是冷笑一声。
宋暖暖揉了下手腕,见她不肯服软,便又是甩了一巴掌。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要打烂了阮软这张漂亮到夺目的脸蛋。
当她想要甩第三巴掌,宋斯年抓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弄得太明显。
他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商量好了。
第一次教训她,只能是试探一下谢凛川会是什么态度。
所以不能有太明显的伤。
否则,不好糊弄过去。
宋暖暖咬牙忍下来,“拿酒来!”
阮软的瞳孔一闪。
酒?
她平静的表情上有了裂痕,只见有人从车上拿来一瓶洋酒,递给了宋暖暖。
阮软浑身的神经瞬间崩起。
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我不能……唔”
话没说完,宋暖暖就捏着她的下颌,强行把酒灌入她嘴里。
烈酒入喉,像火一样直接烧入胃里。
阮软呛咳,反抗,却还是被宋暖暖强行的灌入了半瓶酒。
若不是她没拿稳那瓶酒,酒瓶摔碎在地,这整整一瓶酒,怕是都要灌入阮软嘴里。
宋暖暖拿来纸巾,擦拭着手上的酒液,“松开她吧。”
两人松了手,阮软的腿一软,跪坐在地。
她一手揪着胸口,呼吸急促,脸上和脖子迅速泛红。
有人察觉到她不对劲,“暖暖,她这是怎么了?”
“呵,装的!”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她不会是酒精过敏吧?”
要是酒精过敏,刚才灌入那么多酒,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万一谢少追究起来……
宋暖暖哎呀一声,很烦,“你们真是胆小,怕什么啊?我都说了她是装的。
什么酒精过敏,不能喝酒,不过是想要五哥心疼她的手段罢了。”
她上次都看见了,五哥把好多箱茅台送给这个女人。
不会喝酒,要那么多茅台干什么?
宋斯年见阮软跪在地上,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心里也有点不安,“你没事吧?”
“哥,你怎么也被她骗了!”
宋暖暖拉过哥哥,“我都说了,都是她装的,咱们走吧,她既然一身傲骨,不肯道歉,那就自己爬回去呗。”
“就是不知道啊,这山底下的流浪汉,还有最近新闻上报道的强奸犯,会不会盯上她呢。”
宋暖暖笑着,瞥了一眼阮软。
可仍是不见这女人求饶。
宋暖暖冷呵一声,“哥,咱们走。”
她强行拽着宋斯年离开。
阮软的喉咙像是火在烧。
她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空了,脑袋也是懵的,她想要呼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他们的车一辆辆的离开,阮软的眼尾泛红,紧紧咬着唇瓣。
难道,她要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喉咙犹如堵住一团吸水的海绵,她喘不上气,也叫不出声。
眼前的路逐渐陷入黑暗,阮软也彻底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行驶,车内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坐在一旁的梅安妮,紧挨着车门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最好是能从谢凛川的面前遁走。
天知道,这个谢五,比他哥哥的气场还吓人。
突然,车子停在路边。
男人凉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梅小姐,应该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吧?”
“懂!懂了!”她点头如捣蒜,紧张的吞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会再以谢总女朋友的身份,去找他。”
他已经警告过她了。
她若再越界,他就会收回所有的资源,爆出她的黑料,让她生不如死。
至于谢景淮,那个男人不可能再和她见面。
什么山盟海誓,那只是男人在床上哄骗她的话罢了。
谢凛川不再看她,轻轻一抬手指,示意她可以下车了。
梅安妮一刻也不敢多待,匆匆下车,跑着离开。
真可怕!
真不知道,阮医生是怎么能跟这种人相处三年的。
他一个眼神都叫人胆战心惊,后背发凉。
梅安妮走远,停在路边的车也并未离开。
随着一声磨砂轮滑动的声音,火苗在男人手指间燃起,空气里响起滋滋滋的烟丝燃烧声。
车内很静。
谢凛川什么也没说。
司机却,冷汗颗颗滚落而下。
谢凛川淡淡的抽了一口烟,良久才问,“徐师傅,你给我开多久的车了?”
徐司机一听,瞬间吓得腿软,全部交代,“对不起谢总,我跟梅安妮是表兄妹的关系,她今天问我要您大哥的行程表,我,我就告诉她了。”
“除此之外,我没有向任何人泄露过您的行踪。”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把老板的行踪告知别人,这已经是犯了大忌。
谢凛川嗤笑一声,将烟摁在烟灰缸里,“你应该清楚,在我这,永远没有第二次机会。”
徐司机慌了,赶紧看向助理,想让他帮着求情。
可助理对他摇了摇头。
谢总的原则,不会为任何人而打破。
在谢总这,一次不忠,永远不再录用。
他从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
司机叹气,突然想起上一次谢总让他给阮医生送药,他也帮着表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欲言又止,想交代,可到底没有勇气,“对不起,谢总,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徐司机解开安全带,下车,鞠了一躬才离开。
突然,谢凛川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见号码是丁老师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涌上来。
他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