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好欺负的小绵羊,根本就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猫。
宋斯年冷笑,“看来,你是跟五哥在一起久了,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和处境了?”
“以前我们对你客气,那是看在五哥的面子上,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不成?”
“哥,咱们别跟她废话。”宋暖暖最看不惯她那死到临头了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给我把她抓起来!”
宋暖暖冷笑,一声令下,就有两个男人上前控制住阮软的手臂,让她不得挣脱。
宋暖暖上前,狠狠甩来一巴掌。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阮软的脸上。
啪的一声,阮软的耳边都出现短暂的耳鸣,嘴角也涌上血腥味,脸上更是如同火烧一般。
“给我道歉!”宋暖暖挑眉看她,阮软却是冷笑一声。
宋暖暖揉了下手腕,见她不肯服软,便又是甩了一巴掌。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要打烂了阮软这张漂亮到夺目的脸蛋。
当她想要甩第三巴掌,宋斯年抓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弄得太明显。
他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商量好了。
第一次教训她,只能是试探一下谢凛川会是什么态度。
所以不能有太明显的伤。
否则,不好糊弄过去。
宋暖暖咬牙忍下来,“拿酒来!”
阮软的瞳孔一闪。
酒?
她平静的表情上有了裂痕,只见有人从车上拿来一瓶洋酒,递给了宋暖暖。
阮软浑身的神经瞬间崩起。
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我不能……唔”
话没说完,宋暖暖就捏着她的下颌,强行把酒灌入她嘴里。
烈酒入喉,像火一样直接烧入胃里。
阮软呛咳,反抗,却还是被宋暖暖强行的灌入了半瓶酒。
若不是她没拿稳那瓶酒,酒瓶摔碎在地,这整整一瓶酒,怕是都要灌入阮软嘴里。
宋暖暖拿来纸巾,擦拭着手上的酒液,“松开她吧。”
两人松了手,阮软的腿一软,跪坐在地。
她一手揪着胸口,呼吸急促,脸上和脖子迅速泛红。
有人察觉到她不对劲,“暖暖,她这是怎么了?”
“呵,装的!”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她不会是酒精过敏吧?”
要是酒精过敏,刚才灌入那么多酒,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万一谢少追究起来……
宋暖暖哎呀一声,很烦,“你们真是胆小,怕什么啊?我都说了她是装的。
什么酒精过敏,不能喝酒,不过是想要五哥心疼她的手段罢了。”
她上次都看见了,五哥把好多箱茅台送给这个女人。
不会喝酒,要那么多茅台干什么?
宋斯年见阮软跪在地上,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心里也有点不安,“你没事吧?”
“哥,你怎么也被她骗了!”
宋暖暖拉过哥哥,“我都说了,都是她装的,咱们走吧,她既然一身傲骨,不肯道歉,那就自己爬回去呗。”
“就是不知道啊,这山底下的流浪汉,还有最近新闻上报道的强奸犯,会不会盯上她呢。”
宋暖暖笑着,瞥了一眼阮软。
可仍是不见这女人求饶。
宋暖暖冷呵一声,“哥,咱们走。”
她强行拽着宋斯年离开。
阮软的喉咙像是火在烧。
她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空了,脑袋也是懵的,她想要呼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他们的车一辆辆的离开,阮软的眼尾泛红,紧紧咬着唇瓣。
难道,她要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喉咙犹如堵住一团吸水的海绵,她喘不上气,也叫不出声。
眼前的路逐渐陷入黑暗,阮软也彻底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行驶,车内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坐在一旁的梅安妮,紧挨着车门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最好是能从谢凛川的面前遁走。
天知道,这个谢五,比他哥哥的气场还吓人。
突然,车子停在路边。
男人凉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梅小姐,应该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吧?”
“懂!懂了!”她点头如捣蒜,紧张的吞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会再以谢总女朋友的身份,去找他。”
他已经警告过她了。
她若再越界,他就会收回所有的资源,爆出她的黑料,让她生不如死。
至于谢景淮,那个男人不可能再和她见面。
什么山盟海誓,那只是男人在床上哄骗她的话罢了。
谢凛川不再看她,轻轻一抬手指,示意她可以下车了。
梅安妮一刻也不敢多待,匆匆下车,跑着离开。
真可怕!
真不知道,阮医生是怎么能跟这种人相处三年的。
他一个眼神都叫人胆战心惊,后背发凉。
梅安妮走远,停在路边的车也并未离开。
随着一声磨砂轮滑动的声音,火苗在男人手指间燃起,空气里响起滋滋滋的烟丝燃烧声。
车内很静。
谢凛川什么也没说。
司机却,冷汗颗颗滚落而下。
谢凛川淡淡的抽了一口烟,良久才问,“徐师傅,你给我开多久的车了?”
徐司机一听,瞬间吓得腿软,全部交代,“对不起谢总,我跟梅安妮是表兄妹的关系,她今天问我要您大哥的行程表,我,我就告诉她了。”
“除此之外,我没有向任何人泄露过您的行踪。”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把老板的行踪告知别人,这已经是犯了大忌。
谢凛川嗤笑一声,将烟摁在烟灰缸里,“你应该清楚,在我这,永远没有第二次机会。”
徐司机慌了,赶紧看向助理,想让他帮着求情。
可助理对他摇了摇头。
谢总的原则,不会为任何人而打破。
在谢总这,一次不忠,永远不再录用。
他从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
司机叹气,突然想起上一次谢总让他给阮医生送药,他也帮着表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欲言又止,想交代,可到底没有勇气,“对不起,谢总,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徐司机解开安全带,下车,鞠了一躬才离开。
突然,谢凛川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见号码是丁老师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涌上来。
他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