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凛川的脸色阴鸷冷冽。
他绷着下颌,眸色复杂的看着阮软,却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包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看不懂谢凛川现在是几个意思?
他该不会要管这个女人的事吧?
阮软与他对视须臾,已看懂了他沉默的背后是要她妥协,要她像以前求他那样低头服软。
如果她不服软,他就真的会任人欺负她,甚至是毫无底线的在她身上踩过去。
可今天,偏偏阮健仁也在一旁盯着。
如果她为了置气,就会坏了自己的计划……
就在谢凛川准备松开她时,阮软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嘴唇微张,说了一个词。
有句话,阮健仁说得没错。
有些时候,该忍还是要忍。
而她,从寄人篱下的那一刻就懂得了能屈能伸。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像是一只等着他救助的小猫咪。
谢凛川垂眸,心里软的不可思议。
“五哥,这贱人刚才把酒倒在地上,像敬死人……”
“你叫她什么?”
谢凛川挑眉看向要告状的男人。
男人被这一记警告的眸光盯的一哆嗦,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我了好半天最后认怂的说:我,我才是贱人。
谢凛川一眼扫过众人,视线最终落在宋暖暖的脸上。
宋暖暖心虚,赶紧低下头不敢对视。
谢凛川,“你闹够了?”
“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是真当我死了,是吗?”
宋暖暖委屈的红了眼,“五哥,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不是说,她的事……”
“我们分手了吗?”
谢凛川挑眉看向阮软,直接问她。
阮软弯唇一笑。“没有吧。”
“听见了吗?”
谢凛川说着,一手揽住阮软的腰,将她护在身侧。
众人:……
说好的分手呢?
这要是没分手的话,那他们刚才那么欺负阮小姐,谢总岂不是要秋后算账?
“还不滚?”
谢凛川冷下声,包厢内的人瞬间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光了。
大家低着头,快步离开,生怕被阮软叫住,让谢凛川帮她出气。
宋暖暖是被人拉走的。
她特别不服气的瞪了眼阮软,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狐狸精!
阮软的唇边挂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此刻的妥协,不过是她不想影响自己的计划罢了,但在谢凛川看来,是她离不开他而做出的退让。
只是她不懂,明明是他自己跟人说,他们分手了……
现在又来逼她否认,这很有意思吗?
好玩吗?
有钱人的恶趣味吗?
谢凛川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她了。
见大家都走了,他总算可以好好保一抱她。
他撩过她脸颊边的发丝,见她脸色不太好,温声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阮软心下呵呵。
明知故问?
脸色差,不是拜他所赐吗?
他明知道她喝不了酒。
可他还是让他的朋友那样欺辱她,逼她喝酒,对她不闻不问。
他应该庆幸,她还能站在他面前!
阮软扯了扯嘴角,拂开他的手,躲着他的亲昵举动,“我小叔还在这。”
谢凛川挑眸看去,这才看见一个男人满眼欢喜的看着他们。
阮健仁那眼中的笑,有着藏不住的雀跃,如同中了千万大奖。
见谢凛川终于发现了自己,他赶紧上前,一脸的谄媚。“小谢总您好,我姓阮,阮健仁,是阮软的小叔。”
“阮……贱人?”
谢凛川挑眉,名字真别致。
阮健仁一愣,笑了笑,“对,健康的健……”
阮软憋着笑,压着嘴角。
奶奶取这样的名字,真是人才。
阮健仁伸出手,谢凛川却迟迟没有伸手回握,而是淡淡道,“你好,回头我和阮软再去家中拜访,正好有些事,想要跟阮先生核实清楚。”
阮软皱眉。
他要核实什么?
阮健仁也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凛川拉着阮软离开了。
阮健仁笑着,“他是说过几天要上门拜访?哎呀,难道是要提亲?”
阮健仁激动,赶紧回家准备。
一定要招待好小谢总!
谢氏随便赏他一个项目,他半辈子都不用愁。
……
车里。
谢凛川一上车,就急切的将她抱到腿上,压下她的后颈,要亲她。
阮软捂住他的嘴,“急什么。”
谢凛川是真的急。
他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血液好像都为之沸腾,气息也粗重。
而那双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滚烫占有。
他亲了下她的手心,拉下她的手,“刚才叫我什么?”
他的气息附在她的耳边,甚至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再叫一声。”
湿热的气息裹挟着让人颤栗的声音,让人身体里窜起一种情愫,连骨头都要软下来。
她摇头,不肯再叫,他就不放过她的耳朵,一手控制的按住她的脖颈,不让她动弹,一边极具耐心的攻击她的敏感处,让她溃不成军。
“乖,叫一声……”
阮软的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她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衣,揉在手心里,“谢凛川,你犯规!”
谢凛川停下来,气息不稳的看她,“犯规?”
“当初说好的,不会亲我耳朵,来逼我。”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就是靠亲她耳朵,让她投降。
她说他使诈,他便笑着答应:以后都不会亲她耳朵,逼她答应他任何要求。
谢凛川也想起了这事。
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你这女人,需要我的时候,哥哥哥哥的叫,现在不需要我了,就成我逼你了?”
刚才是谁,扯他衣袖,叫他哥哥的。
现在不需要他撑腰了,就是逼她了?
阮软也自知理亏,却挑眉耍赖到底,“我就这样,不行啊?”
“行,当然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捏了下她的脸蛋,努力稳下气息,“那就留到晚上,在床上再叫,我先来跟你把账算一算。”
“算账?”
她不解。
谢凛川把脸沉下来,变得有些严肃,“照片是假的,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阮软:……
看来,他查清楚了?
“你就不怕我生气,跟你分手?”
这女人,当真一句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