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清楚,阮软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需要有人善后。
不管她是故意的,还是一时看不惯大哥的行为才揭发他,但归根究底,大嫂的孩子,就是这么没的。
那是一条人命。
如果没有个说法,母亲和大哥,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而她,是他的女人。
这事,就必须是他来处理。
“还有,大嫂那边,你找个人去问问,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买给她。”
陈助理点了点头,“那,阮小姐那边呢?”
“她怎么了?”
“YU的老板昨天下午打电话问我,阮小姐的年卡还要续吗?”
这是一家高级SPA会所。
“续,她平时工作忙,偶尔去按摩,放松一下挺好的。”
“可蒋老板说,她问过阮小姐,阮小姐说不用了,她说她用不上了。”
陈特助总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谢凛川拧眉,心头也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
用不上?
“她应该只是手头上的钱不够,你去给她续个五年,另外,让他们以后到期自动续,不要去问她。”
本来这卡,就是他送给她的。
阮软平时工作时间太长,又需要长期低着头,尤其是手术的时候,好个小时,做完一台手术,她肩颈的毛病就得犯。
谢凛川送这张卡给她,就是想让她去放松,消费,不是让她自己往里充钱。
陈特助点头,“好的。”
“还有,去给她账上转一笔钱,马上放长假了,她回去看她小叔,跟朋友出去逛街,总要买些东西。”
她那点工资,也就只够点点奶茶。
自从他们在一起,谢凛川其实每个月都给她转账。
起初也会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喜欢哪个包。
他甚至会主动给她买那些名媛订了半年都订不到的爱马仕。
可她根本不带。
想想也是,她这样的工作,戴着奢侈品上班是太招摇了。
“转多少呢?”
上一次,谢总转的是五百万。
那这次……
“两千万吧。”
陈助:……
他现在去变成女的,还来得及吗?
好想被谢总看上,从此生活不用愁。
谢凛川见他表情怪怪的,催促,“赶紧去办。”
“好的。”
陈助要走,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对了谢总,酒店那边打电话来询问,那天中午的包厢需要多大的,他们好提前布置准备。”
谢凛川拧眉,眸色复杂。
三号……
母亲那边,已经把订婚宴改在了三号中午。
他如果执意拒绝,母亲就会直接去找阮软。
“换成晚上吧。”
“也不用包厢,直接把顶层的行政酒廊包下来,不要有人打扰就行了。”
阮软不喜欢热闹。
那他的那些朋友,不叫也罢。
而且,那天情况特殊。
总不好让别人参加完他的订婚宴,又去参加她的生日。
陈助点头,“好的。”
陈助离开,谢凛川才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来。
他叼在嘴里,想要点燃,却突然想起她说过:你要是能把烟戒了,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喉咙爬上一阵瘙痒感。
他点燃香烟,烟丝烧得滋滋作响,猩红蔓开,他吐出烟圈,微微眯起眼,看着手上独自燃烧的烟,过了半响,便直接把烟摁在烟灰缸里。
……
两日后。
阮软收到了一条来自霍蓁蓁的短信。
霍蓁蓁一连发了好些订婚细节照片,并附上一句邀请,“阮小姐,我和五哥的订婚宴在下个月三号的中午十一点举办,你有时间来参加吗?”
阮软看着信息,想起了那天匆匆一瞥的女孩。
本以为她很单纯,实则不然。
霍蓁蓁故意发这样的短信给她,不是为了邀请,而是想气她罢了。
但很可惜。
她并没有太多不合适的情绪。
阮软迅速回复:【好的,我会准时到。】
她勾起嘴角,看见那头再也不回复了。
呵……
还邀请她。
恐怕最不想她去的人,就是霍蓁蓁!
阮软就是故意发的信息,别人要气她,那她也只好以牙还牙的让霍蓁蓁坐立难安了。
此刻,霍蓁蓁看着手机上的回复,愣了好半天。
她要来?
怎么办?
万一她来了,谢凛川知道是她邀请的,会不会生气?
“蓁蓁?”
霍聪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他凑过去,看她手机,一眼就看见了阮软的回复,“呵,这女人真有意思。”
“哥,她要是来了,我怎么办?”
“你怕什么,难道你还怕谢凛川会丢下你,跟她跑了?”
霍蓁蓁不安。
想起那日在包厢里,他对那女人的袒护,霍蓁蓁就很没有底气。
她与谢凛川从小一起长大,她见过他对女人无情的样子,也见过他玩玩不负责就甩掉的冷血。
却从未见过,他袒护一个人至此,甚至无视所有人的存在。
霍聪见她真的害怕,觉得很不理解,“要我说,你也是贱,自己找虐,你既然怕她来,干嘛给人发信息呢。”
“我只是想气她,谁知道她真敢来。”
“放心吧,谢凛川要是真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跟你订婚?”
“这小子,门清得很,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适合做老婆,什么样的女人只能在外面玩玩,他不会乱来的。”
“再说了,她要是真敢来,我就在酒店外面替你拦着。”
霍聪想到上次,谢凛川因为那个女人打了他一顿。
他那现在还包着纱布的伤口,就一阵犯疼,恨不得能马上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
那女人要是真敢来,他就把她绑了带走,好好的玩个几天。
能睡到谢凛川的女人,那真是想想都很刺激!
…
今天是阮软最后一天值班。
医院多数的人都不知道,她即将离开这个岗位。
这会儿,她在院长那办理最后的手续。
院长还是想要挽留,可见她去意已决,只得送上祝福,“阮医生,如果你想再回来,市一院随时欢迎你。”
“谢谢院长。”
阮软笑着,鞠了一躬。
等她拿上离职手续出来,却看见走廊上站着很多的病人。
这些都是她医治过的病人。
有一些还在医院住院,有一些则已经康复回到正常的生活。
阮软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们会出现在这。
“你们……”
“阮医生,听说你要离职去深造学习了,我是专程来送你的,不知道您还记不得我。
我女儿十几岁查出宫外孕,是你救了她,还帮助我们解开了心结,我才知道,原来她怀上孩子,不是因为她叛逆不检点,而是本质上的缺爱,错信了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