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一直守在门外,听见他喊自己,赶紧进屋,“谢总,有什么吩咐。”
“查清楚,她究竟去了哪里。”
“阮小姐去了奥克兰,目前住在XX酒店。”
沈韦觉得陈助的办事效率不错啊,笑着夸赞,“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查到了。”
陈助笑了笑,“是我看见了阮小姐的朋友圈。”
谢凛川一记怨恨的目光扫过去,“她没删你?”
陈助:……
糟糕!
忘了谢总已经被拉黑了。
“手机拿来!”
谢凛川抢过他手机,点开她的朋友圈,果然,最新的一条:新生。
呵!
好一个新生!
她想要把他一同丢在过去,门都没有!
谢凛川紧紧的捏着手机,像是要随时把手机砸了。
陈助小心翼翼的问,“谢总,那我要不要删了阮小姐?”
谢凛川把手机丢给他,答非所问,“订票!”
陈助看向沈韦,见沈韦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删,他这才提心吊胆的离开。
沈韦的嘴角,快要压不住。
……
奥克兰。
阮软做了一噩梦。
她梦见谢凛川掐着她的脖子,如鬼魅一样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你想要甩掉我,门都没有!
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猛的醒过来。
醒来后,看见陌生的地方,她才缓过神来。
阮软走至窗边,推开窗,感受着微风与阳光的抚摸。
她闭上眼,享受这一切,全身心都放松。
阮软伸了个懒腰,听见外面有动静,这才出去。
她们抵达奥克兰的时候,这边已经是晚上了。
阮软就没有带母亲去她安排好的住处,在机场的附近,先找了一家公寓式的酒店。
这酒店的房间是套房设计,三房两厅,还有厨房,可以简单的做一些简餐。
此刻,妈妈就在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全熟的煎蛋,培根片,还有面包。
徐惠心端着餐盘,转身见她醒了,笑道,“醒啦,赶紧洗漱,吃点东西。”
阮软碎步上前,先抱了抱妈妈。
感受这一刻的真实。
徐惠心笑了,“这么大了,还要起床就抱抱?”
“妈,我现在觉得好幸福。”
徐惠心摸了摸她的头,“快去洗漱。”
“好嘞。”
她速战速决,洗了把脸,脸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就坐在椅子上,双手拿起妈妈牌三明治。
她妈妈做的三明治,是中西融合的。
妈妈从不给她涂抹什么沙拉酱,而是国内的辣椒酱,或者老干妈酱。
阮软吃了一口,面包碎粘在唇边,她笑容满满,“好吃!”
“看你,脸都不擦干净。”
徐惠心抽了张纸,轻轻的替她擦拭。
阮软就仰着脸,满心幸福的看着妈妈。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
“妈,我之前遇到一个老爷爷,他做的锅包肉的口感和你做的一模一样。”
徐惠心淡笑,不觉得这有什么,“锅包肉不都那么做。”
“话虽如此,但吃起来,真的像你做的,还有那个鲫鱼豆腐汤,他也是放的灯笼辣椒和胡椒粉。”
徐惠心挑眉,“哦?”
那还真是巧了。
“我当时吃到那一口,都惊了,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吃到了你做的锅包肉和鱼汤。”
徐惠心笑了,宠溺看她,捏了下她的鼻子,“我看你啊,是嘴馋了,想让我给你做锅包肉了,对吧。”
阮软笑了,“被你识破了。”
“哼,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我生的,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那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吃到?”
“等稳定下来吧,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这边的猪肉,肯定没国内的好吃。”
“啊?为什么。”
“他们这边的猪不阉割,所以口感肯定不如国内的,想要买到好吃的猪肉,可不好找。”
徐惠心在这住过,对这的生活还是有些了解的。
“而且,咱们吃完了,要去你外婆那边。”
“找到她了?”
“嗯,他们搬了新家,我拖以前认识的司机大叔,找到了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一会咱们就过去。”
“好。”
在去往外婆家之前,徐惠心的一切表现都正常。
可到了别墅门口。
徐惠心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她突然拉住阮软,“要不,还是明天再来吧,咱们先把住的地方核实好。”
“妈,都已经到了。”
“我觉得今天不合适。”
“你是不是紧张了?”阮软拍了拍她的背,安抚,“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外婆说不定也很想你。”
“她都二十多年没见你了,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呢,妈,要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
徐惠心眼眶一红,点了点头。
她们正要进去,里面有一辆车驶来,紧接着,一个年约六十的老人下了车,朝这边跑来。
他快步来,开了门,视线落在徐惠心的身上,目光从难以置信,到激动,到万分欣喜。
“大小姐!”
“是你吗,大小姐。”
男人上前,嘴唇颤抖着,走到徐惠心的跟前,一次次的确认,“真的是你,太好了,你真的回来了。”
徐惠心也哽咽,“白叔。”
男人点头,高兴极了,“快进来,大家都在屋里等,太太也在等您。”
听说大小姐回来了,大家都不太信。
直到这一刻,看见了真人!
老头悄悄擦拭了眼角的湿润,“这些年,您都去哪了?太太派人对方打听,都得不到您的消息。”
徐惠心有口难言。
坐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即便她被冤枉,也说不出口。
阮软见母亲为难,替她打圆场,“我妈这些年遇到一些事,这些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聊吧。”
老人这才看向她,“哎呀,这位是小小姐吧?”
“像,像极了您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太太年轻的样子。”
白叔是从年轻就跟在徐音身边的老人了,徐音待他如弟弟,所以到了国外,也让他跟了过来,掌管这家中大小事情。
“软软,这是你白爷爷。”
徐惠心介绍。
阮软礼貌的微笑,“白爷爷您好。”
“好好,太太看见你,肯定会喜欢。”
白叔赶紧带着他们上了车,车子往里又驶了近三公里,才抵达了一处白墙灰瓦的古典徽式庭院门前。
在这个异国他乡,看见这样的建筑,实在有点稀奇。
甚至让人有一种,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