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拿刀的家伙始终不敢动,就这么看着我殴打他们的同伴。
直到我停手了,其中一个才怯懦的开口:“朋友……你……”
我眼睛一瞪:“谁他妈是你朋友?”
他吓得闭上了嘴巴,不敢说话了。
我目光阴沉,盯着两个家伙:“刚才是谁说,要上了方晴?自己站过来。”
两个地痞手里拿着刀,似乎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怎么办,听了我的话赶紧都摇头:“不是我!”
我上去一脚就先把一个家伙踢翻了。
另外一个被我一瞪眼,手里的刀也掉了在地上,被我捡起来拿在手里,指着他冷冷道:“自己打耳光,打!”
“啊?”
“打!”
我眯着眼睛:“你不打,我来帮你打!”
他在我的眼神逼视之下,沉默了几秒钟,终于抬起手……
我这才往中间的桌子上一坐,手里的刀扔掉了,自己抽出一枝香烟,点上,看了一眼那个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家伙,已经停下来看我,我立刻一瞪眼:“我叫你停了吗?”
他吓得赶紧抬手继续啪啪啪的打自己耳光,两边脸蛋都打得红肿了,却不敢停。
我盯着那个认识我的家伙,眯着眼睛:“今天你们是不是要打方晴的主意?”
这时候就算是傻瓜也明白了我是为方晴那个小丫头出头了,这家伙吓得头一缩,赶紧道:“不敢了不敢!我要是早知道她是你萧哥的马子,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谁他妈是我马子!”
我怒道:“告诉你!方晴是我妹妹!你他妈再敢动她的心思,老子随时废了你,你信不信?”
然后我伸手:“拿来。”
“啊?”他愣了一下。
我眼睛一瞪,没说话,他立刻会意,赶紧把怀里的那包*掏了出来。
我全部扔进烟灰缸,然后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扔进烟灰缸里,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窜了几下,那包*随着纸巾一起烧掉了。
看着火苗,这家伙脸上露出几分心疼的表情。
我知道,这种药物价值不便宜,这么一小包最少价值好几百,不过他当然不敢说什么。
我冷冷的吸了两口烟,然后随便在脚下的一个人的脸上按灭了,那个家伙原本躺在地上哼哼,被烟头一烫,立刻就是惨叫一声。
我已经自顾自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回头看了那个家伙一眼:“别让我再看到你了。”
他赶紧连连点头。
我又看了眼方晴的那个同学一眼,正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我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上去又一脚把他踢躺下。
老实说,我真想当场剁了这个小王八蛋……居然带着外人来祸害自己的同学!
刚走出包厢,迎面就和打算进来的方晴撞了个满怀。
她愣了一眼,竖起眉毛喝道:“怎么又是你?你跟着我干什么?有病啊!”
说完就从我身边快步走过,进了自己的包间。
方晴刚进去没多久,包厢里已经传来了她的一声惊呼。
而我在听见这声尖叫后,也跟着转身重新走进包间里。
却看见方晴勃然大怒就往外冲,看见我在面前,立刻对我吼道:“是你干你?谁他妈让你打我朋友?你他妈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我冷冷的看着她,等她一口气骂完喘气的时候,冷冷说了一句:“他们在房间里商量给你下药,你知道么?”
“……”
方晴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松动,不过随后却依然倔着性子骂道:“那也是我的事!我又不认识你!要你管我的事情?”
我根本不和她吵,然后弯腰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这丫头吓了一跳,立刻大声呼叫起来,对着我的后背又捶又打。
只是她这点力气,就算再怎么挣扎又哪里能抵抗得了我?
我扛着她进了包间,几个家伙看我进来,吓得连腿都软了,其中一个赶紧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真的没说!”
我不理他:“包呢?”
几个人愣了一下,我有些不耐烦,又问了第二遍,这才有一个反应快的赶紧拿起方晴的书包递了过来。
我接在手里,转身出门。
方晴还在挣扎,我却浑然不理会,这丫头又叫又抓,我只当给我挠痒痒了。
路过KTV大门的时候,门口负责迎宾的服务员看着我走来有些犯傻。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语气平和:“我妹妹,小孩子离家出走,我带她回家。”
“哦!”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理解的眼神看了看我,还很友好的帮我拉开了门。
在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她丢进去后,也跟着钻进了车里,然后满脸煞气的对司机说了句:“开车,去XX小区……”
司机好像已经见怪不怪,默默的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方晴都在挣扎。
“你老实坐着!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别逼我替你父亲教训你!”
方晴老实了一点,但是眼神依然桀骜不驯的样子:“你他妈到底谁啊!你喝海水长大的?管得倒宽!”
我不理她的挑衅,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拿着她的书包。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我又如法炮制般的,把她从车上拉下来,扛着她不由分说进了小区。
直至站在她家门口,从她的书包里搜出钥匙打开房门,又直接把她扔在了沙发上。
方晴开始骂了一会儿,后来大概是骂得累了,终于安静了下来,却又从衣兜里掏出一盒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
我冷冷瞄了她一眼,伸手把香烟从她嘴唇里拿了下来。
方晴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拿出一枝插进嘴里,我又伸手拿掉。
她终于火了,嗷的叫了一嗓子,张牙舞爪好像条小母狼一样超我扑了过来。
但她一个小女孩的力气,哪里是我一个长年在部队里锻炼的人的对手?被我单手压制在沙发上,丝毫动弹不得。
“年纪轻轻的,别抽烟。”我冷冷说了一句。
方晴气的脸色忽青忽白。
看着她徒劳了半天,我才冷冷道:“别浪费力气了,你就老实待着吧。”
方晴终于泄气了,沮丧的往座椅上一靠,喘了会儿气,又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叫张权,是你父亲临终前嘱托我,要好好照顾你。”
我重复着之前我俩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