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但没有过去,也没有出声,仿佛就是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傅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都破灭了。
此刻他才是真真正正的意识到,我不要他了。
我真的要嫁给别人了。
我的大婚之日,十里红妆,满城欢庆。
许久许久之后,我才从婢女那里听到一些流言。
说是傅彻疯了。
常常衣衫不整的跑上街抓住人,就说自己才是驸马,我本该是他的妻,我们上一世就是夫妻,这辈子也约好的,他欠我的,这辈子来还了……
林清柔起初还试图照顾他,可是一个疯子,一个失事又疯癫的官员,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终于傅彻缺席的一个月后。
上门的人发现他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体早就僵硬,而府中所有值钱的物件细软,连同那位林姑娘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彻,这个曾经京城里风光无限的“铁秤砣”。
最后落得个暴毙家中,钱财散尽,无人收尸的凄凉下场。
听完这些时。
我心中无悲无喜,无怨无恨。
只是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的结局。
前世的债,今生的果。
到此,算是彻底了结了。
抬眼,是沈铮从军营回来了。
我起身笑盈盈的扑进他温柔坚实的怀抱中,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一愣,自然的收紧手臂,将我牢牢拥住。
岁月静好,我的良人此刻正拥我入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