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话落,院子里就传来陆老大老婆的叫骂声。

“有些骚狐狸你给老娘等着,总有一天老娘要扒了你的狐狸皮……”

苗翠沉下脸:

“吴琼芳这是疯了吗?”

旁边“腾”的一声,接着就是椅子倒地的声音,苗翠都没反应过来,陆锦书已经冲进雨里了。

坏了,苗翠赶紧跟上去。

吴琼芳没骂两句,陆锦书就直接叫住了她:

“大妈,咱们大院里出狐狸精了?是哪个啊?你要骂就喊着她的名字骂,这样指桑骂槐的咱们又不知道你在骂谁,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影响多不好啊。”

她死死盯着吴琼芳,眼神发寒。

苗翠都要被陆锦书气死了,说好了有事她这个当妈的上呢?

结果这死丫头自己就冲上去了。

一个刚十八岁的小姑娘,出这个头,关键还是这种破事,传出去她要不要做人?

苗翠这会儿顾不得骂女儿,而是跟女儿一致对外。

她站到陆锦书旁边,手里还拿着鞋底子,顺着陆锦书的话道:

“就是啊吴琼芳,你这没头没脑的在这胡乱骂人,你骂给谁听呢?”

刘红梅虽然不懂苗翠和陆锦书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平时谁家骂架,大家都是在自家听个热闹,就算是被骂的人都不敢吭声。

虽然不懂,刘红梅也跟着附和了两句:

“就是啊嫂子,是不是有啥误会哦,有啥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比较好。”

刘红梅也觉得吴琼芳真是疯了,自家男人都成那样了,还不嫌丢人吗?

陆锦书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大妈,大堂哥的亲事还没有定下来吧?你这样胡乱骂人真的合适吗?你要是知道谁害了大爹,我们支持你报警,你要是不知道,那也不能在这乱骂人啊,要是被大堂哥的对象知道了,让人家女方怎么想你怎么想大爹?”

刘红梅嘴快:

“就是啊嫂子,最近你家两个娃看到我们都低着头走路,长辈不能给他们长脸,那也不能让他们没脸啊。”

苗翠跟吴琼芳一向不对付,对她就没有好话:

“你可消停点吧,不嫌丢人啊?这大院里都是几十年的邻居,哪来的狐狸精?有那功夫在这日天日地的,你不如回家问问你男人到底怎么伤的,实在不行报警去。”

有邻居出来,也说:

“琼芳你这性子要改一改了,两个孩子都大了,可别影响他们的亲事。”

吴琼芳差点被气晕过去。

她知道她男人是被谁害的,但是她不仅不能报警,连骂都不能骂几句。

这也太欺负人了。

尤其那陆锦书,不知道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看她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往她身上剐,让她不敢再开口。

见吴琼芳不再骂了,苗翠就瞪了陆锦书一眼,示意她回家。

陆锦书挽住刘红梅的胳膊,亲热极了:

“还是我老妈和幺妈通情达理。”

刘红梅对陆锦书也挺不错的,家里做好吃的也不会忘了陆锦书他们一家四口。

尤其陆锦书疼陆锦林,刘红梅也都看在眼里的。

她跟苗翠的想法一样,叮嘱了一句:

“你这丫头,怎么什么热闹都敢凑?”

陆锦书义正言辞道:

“我那是为了大堂哥和大堂姐好,大妈骂的那么难听,这院里谁不厌烦?偏偏她还不自知。”

刘红梅直点头:

“你说的也对。”

事情圆满解决,苗翠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威胁似的扬了扬手里的鞋底子,警告陆锦书不许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