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只喜欢你一个,不是最喜欢是什么喜欢?

今天能让江砚开口说喜欢已经是两辈子最大的收获了,陆锦书也见好就收,来日方长。

她又戳了戳江砚的胸膛,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那你以后就要坚守男德,不许脱衣服给别的女人看。”

江砚的心脏都被她戳软了:

“我以为……是你。”

陆锦书双眼唰地一亮,得寸进尺:

“那你再下去给我游一回。”

“不游。”

这会儿太阳很大,两人就站在太阳底下说话,陆锦书热得出了汗。

江砚举起手放在她头顶帮她遮阳,语气有些无奈:

“回吧,太晒了。”

今天的江砚实在太让人喜欢了,陆锦书都不觉得晒。

“江砚,你还没跟我保证,以后不许给别的女人看。”

江砚:“……我保证。”

陆锦书:“你保证什么?”

江砚:“……保证不给别的女人看。”

说完江砚就一把拉起陆锦书的手,拉着人往陆家大院走,不敢让她再说下去。

陆锦书捂着嘴笑,小嘴死活不愿停。

“江砚,那我们现在是正式开始耍朋友了吗?”

“……嗯。”

“江砚,以后要离陆锦华远一点,不能让她靠近你。”

“好。”

“江砚,万一陆锦华到处乱说你怕不怕?”

“不怕。”

“江砚,那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一辈子。”

“好。”

笑着笑着,陆锦书笑出了眼泪。

她的江砚,这辈子的江砚,好像更加有血有肉了。

到了陆家大院两人就松开了手。

太阳火辣辣的,所有人都在睡午觉。

路过晒场的时候,两人还把陆锦书家的稻子翻了翻。

苗翠看到陆锦书从外面回来也没说什么,以为她就是去翻稻子了。

还吩咐:“晚上就煮稀饭,煎些你拿手的饼子,猪头肉全部凉拌了,别放坏了。”

陆锦书心情愉快:

“知道了母亲大人,这点活哪用你安排,我又不是岁娃儿。”

苗翠嗔了一眼:

“怪腔怪调的,也不知道跟哪个学的。”

快三点了,苗翠去厨房烧了一锅醪糟鸡蛋茶,一会儿江芸和江砚就过来了,大家喝了茶才出门。

陆锦书家的稻子今天就能打完,明天就给老两口和陆建明打,后天给江砚家打。

今年打谷子的帮手多,打得比较快。

陆锦华家的水稻已经收完了,见江砚江芸跟陆锦书家走得近,陆锦华的妈罗秀芬也看出了端倪。

两个妯娌坐在院坝边上的核桃树下纳鞋底,罗秀芬好奇道:

“这江芸以前从不跟院子里谁家走得近,那母子俩居然跑去帮苗翠打谷子,啥子意思哦?”

她大嫂吴琼芳知道真正原因,心里恨死了江砚和陆锦书还有江芸,直接呸了一声。

“还能啥意思,肯定是两家要成亲家呗,江砚和陆锦书都那么大了,估计互相看对眼了。”

说着吴琼芳心里恶念丛生。

陆锦书不是帮着江芸祸害亲戚吗,最好就跟江砚那穷鬼锁死。

不如无中生有把陆锦书和江砚凑成一对,坏了陆锦书的名声,让她嫁不了好婆家,让她一辈子像江芸那个贱人一样穷困潦倒。

吴琼芳知道她这三弟妹跟苗翠也是面和心不和,还是个大嘴巴,就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你不知道,我上次看到锦书和江砚那小子在苞谷地里亲嘴儿呢,啧啧,也不知道苗翠怎么教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勾男人了。这事儿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都是亲戚,你可别说出去啊。”

罗秀芬心里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