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空出来的地苗翠准备撒上豌豆。
上个月已经撒了一小块豌豆了,过年能吃豌豆尖,这一块地要迟一点,后面能接上。
有江砚帮忙,一小块地很快就收拾好了。
洗漱出来,就见江砚坐在二楼看书。
冬天天黑的早,他们厂里下班时间也调整成六点就吃饭下班,早上也改成了八点上班,所以这会儿时间还早。
陆锦书知道江砚一直都很喜欢看书,上辈子结婚后他没事儿就在看书学习。
那个时候他看的书她也看不懂,什么狼什么的。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江砚看的是一本家居杂志,是他老板前段时间专门从羊城给他带回来的。
陆锦书就拿来毛线织毛衣,这件毛衣今晚终于能收尾了,陆锦博盼了好久了,天天问呢。
突然,一只拳头伸到她眼前。
“干嘛?”
江砚摊开手,他的掌心躺着一枚发夹。
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珍珠发夹,那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应该不是塑料珠子。
陆锦书有些惊讶,这个木头居然会送礼物了?
上辈子,直到两人结婚十周年那天,从外面回来的江砚才突然送了她一枚钻戒,也是唯一一次送她首饰。
平时都是让她自己买。
“你买的?”
江砚:“今天跟刚哥去商场谈事看见的。”
陆锦书把脑袋凑过去:
“那你给我戴上。”
江砚顿了一下,他没有拒绝,有些笨拙地把发夹别在了陆锦书的耳边。
陆锦书在家喜欢披着头发,珍珠发夹一戴,整个人都显得婉约了起来。
江砚完全移不开眼睛。
陆锦书抬眼笑眯眯地看着他:
“江砚,我好看吗?”
“好看。”
从她明媚的眸子里,江砚看到了傻乎乎的自己。
他占据了她的双眼,却不敢相信他已经完全占据她的心。
陆锦书瞪大了眼睛:
“那你亲亲我。”
江砚喉结滚动:“这样不好。”
陆锦书偷笑:“妈已经睡了。”
江砚还是坐着没动。
苗翠待他这么好,他不敢也不能,至少得等双方父母都同意,他才能……
吧唧,陆锦书直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陆锦书相当得意:“一样的。”
江砚心说,这样……好像可以。
他完全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小亲密。
晚上江砚睡在床上就想,他过去这些年的苦,肯定是上天对他的考验。
他通过了考验,所以上天才让这么美好的陆锦书喜欢上他。
所以他一定要做一个值得她喜欢的男人。
陆锦书知道江砚心里对聂家人有意见,她也就没有提聂峰的事。
第二天聂峰再来买饼,就是苗翠招呼的他。
苗翠看他的眼神就像防贼似的,要不是市场里天天讲要对顾客笑脸相迎,要有服务意识,她真的会拿扫把赶人的。
见聂峰拿了饼还不走,苗翠就瞪人了:
“小伙子,你还要啥?”
见陆锦书在煎菜饼,聂峰咳了一下:
“还要两个菜饼。”
然后又递了五毛钱过来。
苗翠又装了两个菜饼给了他。
聂峰这才走了。
今天风大,市场只有顶没有墙,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刮了一股妖风过来,撩起了聂峰那过于长的头发。
苗翠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男人家家的,头发留起那么长,跟个女娃儿一样,难看得要死。”
陆锦书就顺着苗翠的视线看过去。
聂峰今天还是穿的皮夹克牛仔裤。
有点冷了,大家都穿上了毛衣,那人估计不怕冷,还在要风度不要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