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她妈这“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也太明显了,看得江砚都不好意思了。
猜到苗翠跟江芸应该有话说,陆锦书识趣地出去了。
江芸比苗翠还要不好意思,江砚跟她商量过了,等会儿吃饭就要在饭桌上郑重地提他和锦书的事,这一下子变成亲家,身份还有点转变不过来。
但是自家作为男方,肯定要主动热情一些。
江家没有长辈,也没有一个年长的男性角色张罗,江砚的婚事其实大多数都是靠的他自己。
想到这,江芸都替儿子心酸。
所以她可不能拖儿子的后腿。
苗翠坐到灶后面帮着烧火,没话找话:
“江芸,你家这柴火收拾的真整齐,长短都一样长。”
江芸笑着道:
“那是江砚砍的。”
苗翠就趁机夸了一句:
“江砚那孩子不管干啥都像样,靠谱得很。”
江芸忙跟上:
“书儿才是长得又漂亮又乖巧还能干。”
苗翠:“你家砚娃从小就踏实稳重,又勤快还懂事。”
江芸:“你家书儿才聪明机灵,还有胆识有魄力,我看着就喜欢的不得了。”
苗翠:“你家砚娃才本事大,年纪轻轻就靠自己在城里买房了,整个双河村都没人比得上。”
江芸:“江砚说了,他打家具的有些点子还是从书儿那里学来的,书儿的脑子就是聪明。”
苗翠:“她那就是小聪明,砚娃才是大智慧……”
陆锦书跟江砚在外面偷偷听着,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多优点。
她戳了戳江砚的胸膛,语气酸溜溜的:
“我妈夸你大智慧。”
江砚捉住她作乱的手指:
“你妈知道了?”
陆锦书点头,故意吓他:
“幺妈说要给我介绍彦淮哥……”
话没说完,旁边的人呼吸陡然一紧:
“彦淮哥?”
陆锦书没有注意到江砚的眼神都变了,正一心二用,一边竖起耳朵听灶房里面的对话,一边逗江砚。
“就是小时候每年的寒暑假都来我们这耍的彦淮哥啊,你不记得了?”
江砚:“……”
他当然记得了。
刘彦淮,那个学习很好很有礼貌,人家人夸的家伙。
只要他一来陆家大院,陆锦书姐弟三个就不跟院子里的孩子玩了,整天跟在刘彦淮屁股后面。
对于一直独来独往的江砚来说,备受追捧的刘彦淮就跟太阳似的,让他看起来更加孤僻,像个异类。
不过以前的江砚并不在乎,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很忙。
忙着帮妈妈砍柴,忙着学习,忙着长大。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玩。
但是现在,他在意了。
“彦淮哥?”江砚一把搂住陆锦书的腰:“不许这么叫。”
陆锦书吓一跳,差点叫出声。
她捂着嘴,只剩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他:
“干嘛啊,差点把我腰勒断了。”
她虽然有些恼怒,但那语气就跟撒娇似的,江砚半边身子都麻了,赶紧又把她放开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锦书的腰真细,还软绵绵的。
然后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些跟陆锦书的春梦,浑身的血气都翻涌起来。
他把陆锦书拉去隔壁的客厅,俊脸都绷紧了。
“你怎么说?”
陆锦书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说什么?”
江砚:“你幺妈给你说亲,你怎么说?”
陆锦书反应过来,唉呀妈呀,终于在江砚的脸上看到紧张的神色了。
她故意逗他:
“我还能怎么说啊,彦淮哥马上大学毕业了,又长得一表人才,幺妈说是他和他妈主动提起这事儿,知道我没去上大学,就想先把我定下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