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也没有别的,只有鸡蛋,她就煎了几个鸡蛋做了两碗油醋面。
“老板,吃饭。”周悦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她坐下就开始吃:“老板,那辆车我用一下,等会出去一趟。”
“嗯。”聂峰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好像昨晚没睡好。
周悦嗦面条嗦得那叫一个香,昨晚明明被拒的是她,但是人家一点不受影响。
聂峰捏了捏眼窝,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没心没肺。
碗里的面还没吃几口,周悦已经吃完了。
“老板,你洗碗啊,我走了。”
她把碗一推,拿上车钥匙就走了。
聂峰摇了摇头,慢悠悠地继续吃面。
吃着吃着,他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吃不下去了。
竟然梦到了周悦!
他肯定是太缺女人了。
明明周悦那样的完全不是他的菜,明明他喜欢的女孩子是那种明媚温柔香香软软的。
但是他竟然梦到了周悦。
肯定是因为看到周悦洗澡,然后又被她亲了一口,所以才会做那种莫名其妙的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聂峰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回头就找人介绍去。
家具厂这边,江砚就没闲着。
初二干了一天活,晚上他先把江芸送回家,然后跟陆锦书一起回了陆家。
陆锦书给小黑带了饭回来,小家伙已经是大狗模样了,看到江砚就直摇尾巴。
“江砚,你要洗澡吗?”
“洗。”
“那我烧水。”
陆锦书烧了一大锅水,江砚刨了一天木头,每天都要洗澡。
“江砚,你说我们开一家门市部怎么样?”
陆锦书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他们接手了周刚的厂子,连名字都没换。
但是陆锦书知道品牌效应有多厉害,她虽然不懂经营,但是她知道很多家居品牌,那可都是成功案例,学别人的成功之处总没错。
“我想我们不如换个气派的名字,以后做成品牌,这样大家一说某某家居就知道是我们厂了。”
江砚想了想,重重一点头:
“好。”
于是两人凑在一起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陆锦书找了陆锦博没写完的作业本,在上面罗列了一串名字。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就叫欧尚家具厂,回头就重新做一个门牌。
有了自己的名字,江砚才有一种真正拥有家具厂的踏实感。
“书儿,你怎么懂这么多?”他忍不住问。
陆锦书撑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
“我懂的就是多了,你不知道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大宝藏吗?”
江砚心中一软,陆锦书可不就是他的大宝藏吗?
陆锦书提醒:
“赶紧洗澡去,水热了。”
江砚就兑了一桶水去了卫生间。
陆锦书也上楼洗漱去了,家里就她和江砚,其实她不敢撩。
怕收不住。
一会儿江砚洗完澡上来了,大冷的天,他上身就穿了一件背心,肩膀上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的。
他是故意的吧?
“江砚,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陆锦书不为所动。
江砚看了看自己的腰身,心说最近没有瘦啊,也没有发胖,腹肌都还保持着漂亮的形状。
难道她已经看腻了?
转眼到了正月初六,苗翠他们终于回来了。
不过刘红梅和老两口还没回来,说是家里还有点什么事需要处理。
苗翠看到陆锦书就开始疯狂吐槽:
“我们和你幺妈他们都没有去吃酒,也没有去帮忙,陆锦华那丫头还假惺惺跑到家里来请,幺儿你是没看到她那嘴脸,好像我们跟你幺妈他们联合起来欺负她一样,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怎么是那样的做派,看着就膈应人。”
“说什么我们回去了却不去吃她的喜酒,就是打她的脸。她要那样想那我们也没办法,就当是打她的脸了。”
“反正村里人都知道我们跟那边闹翻了,挺好,以后终于不用走动了。”
陆锦书心里想的却是,陆锦华终于跟谢明轩结婚了,这辈子他俩也锁死。
看到陆锦华结婚,苗翠心里也有想法。
“幺儿,你跟砚娃打算什么时候结呢?你今年也二十了,可以结了。”
苗翠笑着道:
“现在你们两个一起管那么大一家厂子,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也方便一点。”
陆锦书甩锅给江砚:
“江砚说了,他要把债还完才结婚,不让我跟他一起还债。”
苗翠嗔了一眼:
“砚娃就是个死脑筋,不过这小子对你的心是真的。”
陆锦书笑道:
“妈你放心吧,厂子里效益好,很快就能把债还完了,江砚这个女婿肯定跑不了。”
苗翠笑得合不拢嘴。
转眼到了三月,这天陆锦书正在厂里忙,周悦开着一辆崭新的蓝色大货车来了。
车子停稳之后,周悦从车上跳下来,在车子上拍了拍,得意地朝陆锦书抬了抬下巴:
“锦书,怎么样,酷不酷?”
陆锦书惊讶道:“你买的?”
周悦:“嗯。”
陆锦书:“你不在峰哥那干了?”
周悦:“不干了,我自己干。”
陆锦书更惊讶了:
“那峰哥呢,你不要了?”
周悦:“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