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
到了95年年初,陆锦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大儿子要来了。
晚上江砚在床头柜里摸的时候,陆锦书就拉住了他的手。
“今天晚上可以不用了。”
江砚眉眼一动,幽深的眸子都亮了。
陆锦书光溜溜的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如果有了,就生。”
“书儿!”江砚神情激动,掀开被窝钻进去把人搂进了怀里。
“啊!凉。”
“我给你暖暖。”江砚抱着软绵绵的身子,感觉自己也要跟着化掉了:“书儿,你真好。”
陆锦书:“江砚,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江砚:“都好。”
陆锦书:“那我们生两个,不管男孩女孩只生两个。”
江砚:“听你的。”
他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了那一层阻挡,江砚折腾的更厉害了,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
第二天陆锦书就起迟了,等她下楼,江砚早就去上班了。
欧尚家具厂新建的办公楼总共六层,目前还空着一大半。
陆锦书和江砚以前的办公室现在成了设计部门的专用办公室。
看到陆锦书来了,楼下的前台笑着打招呼:
“陆总好,江总说您来了就请您直接去会议室。”
陆锦书点头:
“知道了。”
今天厂里有会,她也没想到江砚竟然没教她,这下好了,迟到了一个小时。
会议已经进行一半,陆锦书进去后就坐到了江砚旁边,销售部经理正在介绍蓉城那边的情况。
她坐下后,江砚就亲自帮她倒了一杯白开水端过来。
厂里的员工都知道江总宠妻,人前整天板着棺材脸的江总,在陆总面前脸色自动缓和。
干了一段时间的员工都知道,江总发火的时候找陆总灭火,那效果尤其显著。
开了一天会,晚上回了陆家吃饭。
苗翠烧了一只腊板鸭,还炖了陆锦书喜欢吃的腊猪腿,进院子就能闻到香味。
见只有陆锦书一个人,苗翠看了看她身后:
“砚娃呢?”
“厂里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她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
苗翠提着一篮子邻居送的折耳根,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
陆锦书挽起大衣的袖子,也帮着摘菜。
“想说什么就说呗,也不嫌憋的难受。”
苗翠:“你跟砚娃结婚也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考虑要孩子了?趁砚娃他妈年轻,带孩子不吃力。”
陆锦书就猜到她妈要说这事儿,过年那会儿就好几次欲言又止的,估计想着大过年的催生破坏气氛,就一直等到现在才说。
“考虑了考虑了,放心吧,我有计划呢。”
苗翠就放心了:
“那就好,趁年轻生,恢复的快。”
吃饭的时候苗翠又跟江砚提了这事儿,结果晚上这家伙就更加卖力了。
一家三口住这么大一套房子,连陆锦书都觉得太安静了。
按照江砚这个卖力的程度,大儿子应该会准时报到吧。
陆锦书累得胳膊都懒得抬,双腿更是跟面条一样。
江砚怕她冻着了,没让她洗澡,自己去打了热水过来帮她清理。
结果清理着清理着,江砚把人捞进怀里亲上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睡了个大懒觉,幸好是周末。
江芸也没喊他们,等他们睡到自然醒。
结果两人洗漱好下楼,聂峰居然来了。
这一年时间聂峰也没闲着,他以前的运输公司也做大做强了,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大老板了。
看到江砚和陆锦书快中午了才下楼,用脚后跟都知道这两人昨晚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