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挺会买东西的,他也不管老家那边的规矩,给陆锦书全家每人买了一件羽绒服。
老两口和陆建明一家三口都有。
还有梁永一家子也都有,梁永老家两个孩子也没忘记。
这小子平时不爱说话,该懂的人情世故还是会的。
陶燕嗔怪道:
“给我们买啥子嘛,你给锦书她妈老汉买就是了,挣点钱也不容易……哎哟这羽绒服真是又轻又暖和,过年回老家刚好穿。”
她都舍不得买呢,原本想着空闲了给家里两个娃每人买一件的,在外面打工也没陪在孩子身边,陶燕心里常年都觉得亏欠。
现在他们两口子也挣了点钱了,想把两个娃接来羊城上学,又怕他们听不懂这边的口音反而耽误学习,左右为难。
江砚给江芸从头到脚买了一身,江芸如果只是乖乖坐在那里不开口,不了解的人几乎看不出来她有病。
除了衣服,烟酒也是要买的,虽然陆建成不抽烟不喝酒,但这是礼数。
江砚决定回到丰市再买,大老远的路上不好带。
等陆锦书那边请到假,三人就准备回老家了。
陶燕也想孩子了,一家四口的车票也买好了,比江砚他们晚两天。
到了回老家这天,江砚一早就收拾了两大包行李,别的也没什么。
他买了一些水果和水带在路上吃,还是陶燕提醒他,车上无聊,买一些瓜子零食带上。
坐火车前一天,江砚去把陆锦书接了过来,明天一早好一起赶火车。
江芸早早就睡了,江砚洗完澡回来陆锦书还在看电视。
他的头发长长了,可能因为要回老家的原因,还专门去理发店剪了一下,显得非常有型,这会儿湿漉漉的搭在前额,陆锦书瞟一眼心跳有点加快。
她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江砚,起身准备去关电视:
“我去睡了。”
“还早。”江砚说:“火车上有的是时间睡,你看吧。”
陆锦书就坐了回去,确实坐火车很无聊,要在火车上睡两个晚上呢。
江砚把买的瓜子拿出来给她。
陆锦书忙道:“不吃了,留着路上吃。”
江砚:“我买得多。”
他拿了帕子坐在边上擦头发,陆锦书的电视都有些看不进去了,心猿意马地嗑着瓜子。
江砚提醒她:“明天车上人多,钱放好。”
陆锦书下意识道:
“放好了,罗嬢教我缝在内衣里的。”
说完还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就是不舒服,我都选的最薄的内衣了。”
江砚擦头发的手一顿。
陆锦书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人处对象说这种话题可能不算什么,但她和江砚处的这几个月,除了那次抱了一下,真的就只是处处。
江砚不知道是刻意跟她保持距离还是什么,陆锦书觉得他正得发邪,柳下惠来了都要甘拜下风的程度。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做什么。
总之,江砚现在名义上是她对象,但在陆锦书眼里,跟邻居的区别不大。
只是偶尔猛地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不小心被他帅到,她的心脏就会麻一下。
比如现在,如果江砚这会儿说点什么,或者表示点什么,那就是正常男女朋友该有的反应。
但是江砚不,他就跟没听到似的,徒留陆锦书一个人尴尬,一句话都没说。
陆锦书尴尬了一会儿也就继续嗑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