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陆锦书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陆锦华的脸上。

本来就是赶场的日子,街上人多,看到有人扇巴掌,吃瓜群众纷纷就位。

“这不是中心幼儿园的陆老师吗?她咋个挨打了哦?”

“好像她偷人家啥东西了。”

“啥子?一个当老师的竟然偷别人东西,她莫把娃儿教坏了哦。”

陆锦华顾不得挨打,赶紧朝众人解释:

“我没有偷东西,是她胡说八道造我谣。”

陆锦书冷笑:

“你没偷?那你男人哪来的?”

“人家媒人原本要介绍的是我,是你不要脸半路截胡。截胡就截胡,我又看不上你男人,但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到处污蔑我勾引你男人。你不仅是个贼,你还是个废物!”

“看好你男人,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把他当个宝,我男人比他强一万倍。”

说完陆锦书就抱住了江砚的胳膊。

江砚唇角轻轻一扬。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要站在陆锦书这边的。

他冷冷地看着陆锦华,声音冷漠音量却不小:

“你从小就喜欢抢锦书的东西,小时候抢她的头绳发夹,长大了抢她的相亲对象。你这种女人,不配给锦书当姐妹。”

有人反应过来:

“这不是去年那事儿吗?镇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原来不是陆老师的姐姐勾引她男人,是她抢了她姐姐的相亲对象啊。”

“居然是这么回事,还真是做贼心虚。”

“介就说得通了嘛,抢来的男人,心里肯定不踏实。”

陆锦华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闭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许胡说八道。”

“陆锦书,你不要得意,你找这么个男人,大家知道江砚他妈……”

“啪”的一声,陆锦书又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陆锦华,你再敢编排我家的事,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锦书冷冷看着她:

“过完年我们就会回羊城,在那边安家,我什么都不怕。”

“你呢?你怕不怕?你怕不怕让你男人和你公婆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逼急了,我让你和你男人了连老师都当不成,不信你试试。”

陆锦华气得嘴唇发抖,不敢相信陆锦书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被她拿捏的死死的陆锦书吗?

陆锦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抱住江砚的胳膊:

“江砚,我们回家了。”

江砚悄悄松开了拳头。

被人维护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他反握住陆锦书的手,只感觉此刻他被一股巨大的幸福包围,让他一向冷硬的心脏都变得柔软起来。

他想,这辈子他一定要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还要努力挣钱,给她最好的生活。

时间眨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天,一大早的,陆家就开始杀猪宰鸡。

苗翠算了一下,院子里的邻居加上陆家和她娘家那边的亲戚,怎么也得坐个十桌八桌的,干脆杀一头猪,用不完的做上腊肉,回头给女儿女婿直接寄到羊城去。

二十六就专门准备了一天,坐席的厨子是一个本家的亲戚,擅长做十大碗,平时谁家办酒席都是找他。

二十七这天就更热闹了。

江砚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陆锦书则是穿了一身红。

红色的呢大衣,里面也是一件红色的毛衣,下面配着黑色的冬裙。

她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没有别的装饰,只在胸前别了一朵红色的胸花。

两人结婚穿的衣服是专门去丰市买的,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