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最近也没闲着,把他有些生疏的手艺又重新捡起来了。

好木头就要纯手工,交给机器就是浪费,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是没有灵魂的。

老头说他要做有灵魂的家具。

晚上洗了澡,江砚就和陆锦书商量,恒古这个品牌要做起来了。

他上次去蓉城就发现了,有钱人是真多,他们不怕花钱,只要有好东西,他们也愿意花钱。

恒古就要做好东西。

接下来半年时间,江砚就在蓉城那边专门开了一家红木家具店,只走高端市场。

每一样家具都是纯手工制作,那些雕刻做得极其精致,用料也都是非常好的极品木料。

家具卖价也非常贵,一把椅子几千,夸张一点的说法就是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不过倒也不至于三年不开张,每个月都有成交量。

家具厂的产量也上来了,不管是欧尚还是恒古,两个品牌的名气也渐渐打开了。

与此同时,家具厂也在不断扩建,陆锦书和江砚挣了钱就三件事,买地,建厂,囤木料。

事业蒸蒸日上,陆锦书和江砚的大儿子也顺利出生。

那小子出生的时候天气特别好,江砚找人算了一下,取名叫江旭。

因为陆锦书坐月子,他们一家子没有回老家过年,苗翠他们也没有回去,都留在丰市了。

生了儿子还是挺虚的,陆锦书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是满身大汗。

她想洗澡,被全家、包括江砚一致反对。

陆锦书私底下跟江砚吵:

“人家后世的人都是科学坐月子,你怎么能不相信科学呢?”

江砚油盐不进:

“现在天气冷,如果是夏天,可以让你泡澡,但是现在,你别想,听妈的,咱们坚持坚持。”

陆锦书瞪他:

“你不嫌臭啊?”

江砚:“不嫌。”

陆锦书:“但是我自己嫌,还不舒服。”

听她说不舒服,江砚才退了一步:

“那我打水给你擦擦?”

陆锦书没想法,只能让江砚擦。

她肚子还没收回去,看着像是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腰身也圆滚滚的。

但是江砚擦着擦着眼神都不对劲了,手也不老实起来。

陆锦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故意逗他:

“干啥,你还想跟你儿子抢饭碗啊?”

江砚尴尬地咳了咳:

“没有,大白天的,不要乱说。”

陆锦书还是她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到了晚上,等儿子睡着了,她就被困在了床上。

某人视线火辣辣的:

“书儿,还有吗?”

陆锦书有些困了:

“啥?”

江砚:“儿子的剩饭。”

陆锦书:“……”

丰市这边讲究“送月子”,就是谁家生了孩子,亲戚都去送礼探望。

这会儿一般都是给礼物,亲近的送腊猪腿,鸡蛋,或者逮一只老母鸡啥的。

很少有人直接给钱的,毕竟现在的钱是真值钱,有钱的也是少数。

陆锦书在城里坐月子,老家的亲戚都把礼送到陆建明那了,让陆建明转送。

收的礼真不少,鸡蛋都装了两桶,腊猪腿收了十来根。

江芸说这些年村里谁家坐月子,她都没落下过,这些都是人家的回礼呢。

鸡也收了好几只,光刘红梅就给她抓了六只还在下蛋的母鸡。

这一下子也吃不完,江芸就把那些还在下蛋的鸡都养起来了。

刘彦淮来的时候陆锦书在楼上带儿子睡觉,江砚接待的。

他给人泡了一壶茶,也不说话。

刘彦淮看了一眼楼上,笑着道:

“真是恭喜你们了,锦书和孩子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