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是一身黑色西装,胸膛上别着花,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等周悦打扮好,一屋子人在院子里拍了不少照片。

聂峰的妈和他弟弟一家三口也来了。

聂远的儿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很可爱。

小家伙之前一直不说话,也是巧了,昨天下午他们被田雷接到聂峰家来,进门看到有很多陌生人,小家伙转身就埋进聂远怀里,喊了一声“爸爸”。

聂远两口子高兴坏了,又逗着孩子喊妈妈婆婆,那孩子全都会喊,咬字还挺清楚的。

聂远的老婆当时抱着孩子就哭了。

这孩子都快三岁了,万一不会说话,她真的会非常自责。

现在孩子终于开口了,一直压在她肩上的担子总算是卸下来了。

周悦当时就拿了一个小金锁挂在了小家伙的脖子上,小家伙清晰地喊了一声大爹大妈。

聂峰一家子拍了全家福。

这是聂峰记忆中他们家第一次拍全家福。

挺好的,该在的都在。

周刚两口子也回来了,专程回来参加婚礼的,这次没有回老家。

婚礼很热闹,也很顺利,因为周悦怀孕,流程走的比较快,没有那些煽情的环节,主打一个吃好喝好。

婚礼结束,亲朋好友就散了。

聂母得知周悦怀孕,主动请缨过来照顾周悦的月子帮她带孩子,被聂峰拒绝了。

“不用你管,到时候我们请人带孩子。”

聂母表情有些难过,明显是误会了。

周悦忙解释:

“妈,聂峰的意思是二弟家更需要你,弟妹要开店,二弟要上班,孩子需要人带。”

她看了一眼聂远老婆:

“弟妹你别多心,我不是嫌弃你父母,你也知道,闻博这个年纪就要多说多闹,咱妈带更好一点。”

聂远老婆直点头:

“大嫂,我不会多心,我懂。”

她自己的父母她也不嫌弃,但是要说带孩子,肯定还是交给婆母带更好。

大家都知道聂母是心里愧疚,觉得这么多年没能为聂峰做点什么,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聂峰也早已经习惯了不靠家里。

说真的,他妈如果真的来帮他带孩子,有没有婆媳问题不好说,母子问题肯定会出现的。

他和周悦都是自由惯了的人,真的不想有个长辈在跟前,不自在。

聂峰说话比较直:

“你别觉得对不起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不欠我。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你就好好帮老二把孩子带好,我这边不用你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正好聂远有假期,第三天他们在丰市玩了一天,第四天一早田雷把他们送回去了。

家里终于回归宁静,聂峰歪在椅子里感慨:

“我真是不喜欢家里人太多,要是这一胎是个妹妹,我们就生一个。万一是儿子,那就再生一个,怎么样悦悦?”

周悦:“万一两个都是儿子呢?”

聂峰叹气:“那就只能说我命里就不带女儿。”

说着他坐起来,表情相当认真: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一胎是女儿吗?”

周悦:“为什么?”

聂峰把她的脚捞进怀里,顺手摸了指甲剪,给她剪脚趾甲。

“因为以前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命里有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自带福气,有了她我就能变成千万富翁。”

这人平时说话总吊儿郎当的,这会儿倒是挺认真的。

周悦虽然不信那些,但也不由激动了一下:

“真的?”

聂峰:“当然是真的,只是我以前没想过结果,你说婚都不结哪来的女儿?我就觉得那个算命的是个江湖骗子,没当回事。”

“但是现在我结婚了,而且你怀孕了,所以我坚信,你肚子里肯定是个女儿,还是咱家的小福娃。”

周悦都被他说得心动了,忍不住摸了摸小腹,心里也跟着期待是个妹妹。

如果是个女儿,聂峰肯定会宠疯了吧?

她也会拿命去保护她,陪伴她,给她所有的爱。

绝对不会让她像自己,青春期来例假都没人教。

她不懂,弄裤子上了还被她妈骂。

晚上洗了澡,聂峰就有些跃跃欲试。

这人拿了日历算了半天:

“老婆,已经三个半月了。”

周悦在看一本杂志,封面上的男人还没聂峰好看,她有些嫌弃。

“所以呢?”

聂峰:“大夫说了,过了三个月可以慢慢来。”

周悦最近不犯困了,精神好得很,有时候甚至都忘记自己是个孕妇,走路都带风。

听聂峰这么说,她也心痒痒起来。

两口子对视一眼,一个扔了杂志一个扔了日历,被子一掀开始忙活。

聂峰胳膊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使大劲也感觉不到疼了。

这人现在越来越像样,完事了还知道帮周悦收拾,伺候起人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周悦穿上睡裙,有些惊讶:

“跟谁学的呀?某人以前不是完事就呼呼大睡吗?”

聂峰一只手在她腿上拍了拍:

“以前咱俩什么关系?就只是单纯的有一腿而已。”

他趴过去在周悦腿上亲了一口:

“我们现在是两口子,当然不一样。”